豐羽載著兩人掠過枯河灘上空時,姜寧減了速。
不是體力的問題。練氣九層的靈力儲備足夠她連續御刀飛行三個時辰,剛才那一戰消耗的也不到三成。她就是慢下來了。
程澈站在刀身上,靈力薄膜將他裹在其中,風被隔在外面。他能感覺到姜寧的靈力輸出很穩,呼吸也很勻,和來時沒什麼兩樣。
但她飛得低了。
去的時候貼著雲層走,三百丈高度,乾脆利落。回來的時候,高度降到了五十丈,速度也放緩了近一半。
程澈沒有催。
豐羽在冬日蒼白的天光下滑行,刀身偶爾被氣流顛一下,姜寧的脊背跟著晃了晃,很快又穩住。她沒有轉頭,程澈也看不到她的表情。只能看見赭紅衣袍被風灌滿,在身後鼓成一面旗。
北面的煙柱己經看不見了。行營的方向只剩一片灰濛濛的天際線。
林牧死了。
程澈站在刀上,目光落在姜寧後腦勺散落的幾縷黑髮上,腦子裡最後轉了一遍那個名字,然後放下了。
不是釋然。是處理完了。
就像把一份積壓了兩個月的檔案歸檔、蓋章、鎖進櫃子。該做的做了,該想的想了,剩下的交給時間。
他吐出一口白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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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陽本是廢柴峰主,卻意外獲得無上帝師系統。
開啟帝師道場,字字都透着大道至理。
開啟帝師之眼,天材地寶盡收眼底。
開啟帝師之威,弟子敬他如神。
我有大弟子,踏着屍山血海,徒手撕天。
二弟子,無上丹道,一丹可濟世,一丹生靈塗炭。
三弟子,一劍九萬里,血染一片天。
四弟子,沙場不留命,一笑定江山。
......
眾弟子:我本廢柴,奈何師尊給的太多。
蘇陽:我沒什麼本事,只是讓我的弟子敬我如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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