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文斌沒跑。

江振邦回到辦公室，坐在椅子上想了十分鐘。趙文斌的車還在停車場，人沒去火車站也沒去汽車站，那他去了哪兒？

他忽然想到一個地方——東寶區老城區，王大軍住的那棟筒子樓。

趙文斌和王大軍是老同事，當年在繅絲廠審計的時候一起辦過案。王大軍被停職後，趙文斌是少數幾個還跟他保持聯絡的人。

“明達，你給王大軍打個電話。問趙文斌是不是在他那兒。”

李明達撥了電話。響了三聲，王大軍接了。

“王主任，我是李明達。趙局長是不是在你那兒？”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在。”

“讓他接電話。”

王大軍把電話遞給趙文斌。

“喂。”

“趙局長。”江振邦接過電話，“你沒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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