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曉婉聽到周大夫這句話，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靠在門框上，胸口起伏著，半天緩不過來。她知道自己做對了，可真從別人嘴裡聽到肯定，那感覺完全不一樣。
“周大夫，那咱們接下來怎麼辦？”林曉婉緩過勁兒來，聲音裡帶著掩飾不住的興奮，“這東西要是真能推廣開……”
“你先別急。”周大夫擺擺手，走到院子裡石桌旁坐下，“這藥的用法、用量、能治什麼病，都得仔細摸清楚。現在是隻在一個瘡口上試了，換個人、換個病，效果怎麼樣，咱還不知道。”
林曉婉點點頭，走到他對面坐下。她明白周大夫說得對，這畢竟不是青黴素，是她在簡陋條件下用土辦法培養出來的黴菌。效果雖然好，但侷限性肯定也大。
“那明天開始，我把養菌的法子教給你？”林曉婉試探著問。
周大夫抬眼看了看她，臉上露出一絲笑意：“你捨得？”
“有什麼捨不得的？”林曉婉也笑了，“這又不是什麼傳家寶，能救人才是正經。”
周大夫滿意地點點頭，站起身來：“那我先回去了，明天早上你來藥鋪，咱們細說。”走了兩步，又回過頭來，“對了，你娘那兒，你自己想個說法。這灰綠色粉末的事，暫時別往外傳。”
林曉婉點頭應下，目送他出了院門，才轉身回屋。她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腦子裡全是接下來該怎麼改進培養方法的念頭。培養皿太粗糙了，容易汙染，得想辦法做成更密封的容器；培養基也得調整，用麥麩加米湯的比例還得再試試，說不定能提高產量。
第二天一早，林曉婉天沒亮就醒了。她輕手輕腳洗漱完，揣上兩個昨兒晚上蒸的雜糧饃饃，就往周大夫的藥鋪趕。
藥鋪還沒開門，門上掛著鎖。林曉婉在門口等了約莫一炷香的功夫，才見周大夫拎著個布包走過來。
“來這麼早？”周大夫掏出鑰匙開了鎖，“昨兒晚上我想了一宿，你的法子，寫個方子下來吧。我把細節都記清楚，往後有人問起，也好說得明白。”
林曉婉跟著他進了藥鋪，從櫃檯下面翻出紙筆。她咬著筆桿想了想，開始寫培養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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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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