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關閉強制模式後第七天,全球玩家排行榜上發生了一件從未有過的事。排名第一的暗夜雙子星——夜和星——同時從排行榜上消失了。不是排名下降,不是被除名,是名字本身在排行榜上被一行極小的灰色字型替代:【自主退出】。這個名字在榜單第一的位置上掛了太久,久到很多新玩家以為它只是一個系統預設的佔位符。但現在佔位符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空白。排行榜前十名裡,黑手黨的堂主們己經全部被除名或標註為“己死亡”。第三名到第十名全是垂釣者成員——豪哥、林晚星、趙牧之、伍、唐·安東尼奧,以及五個從羅馬分部新晉升的骨幹。陳餘揚的名字不在前十。他的排名停在了一個所有人都能看到但沒有人會注意的位置:第98765位。和他在新手副本通關時一模一樣。系統沒有給他升排名,他也沒有要求。
“暗夜雙子星退出了。”林晚星的聲音從天台邊緣傳來。她右眼微眯,看著系統面板上那行灰色小字,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轉向陳餘揚,“夜是我哥。星是我。退出的人是我哥。我沒有退。”她頓了頓,右眼的金色光暈在晨光中微微閃爍,“我在末日城市裡恢復記憶的時候就知道自己是誰了。但我沒有告訴任何人——因為那時候我們需要打贏瘋狗,需要釣古神,需要完成融合儀式。我的身份不重要。現在所有事都做完了,我哥選擇退出——他不欠這個世界任何東西。他當了一輩子的守護者,現在他想退休。”
陳餘揚沒有回答。他把嘴裡那根沒點的煙換了個方向,然後從口袋裡摸出打火機,點燃了它。煙霧在晨風中散開,和天台下方的晨霧混在一起。他在醫院廁所裡第一次見林晚星時她穿著校服,問“你真的是來幫我們的嗎”。那時候他就覺得這個女孩不對——不是因為她問的問題太天真,是因為她在問問題的時候,腳踝上沾著血但沒有哭。普通女高中生在那種情況下應該哭,她沒有。後來他知道她是暗夜雙子星中的星,是初代冥河垂釣者製造的“概念武器”,是能夠看見死亡線的預言者。但他從來沒有問過她為什麼選擇留在垂釣者而不是跟她哥一起走。因為他知道原因,她不說他也知道。
“你哥退休了。你呢?想退嗎?”陳餘揚問。
林晚星轉過頭看著他,右眼微眯,嘴角浮起一抹不對稱的笑——嘴角有一邊比另一邊高一點點,和她在醫院廁所裡第一次把守護吊墜交給他時完全一樣。“我是垂釣者的預言師。垂釣者不退休——只換崗。”她把左腕上的護甲片緊了緊,從天台邊緣跳下來,走到陳餘揚面前,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摺疊整齊的紙條,“剛收到的系統郵件。不是聯盟發的,不是真理會發的,是一個普通人透過擺渡站登記表提交的委託申請。申請編號0001——靈魂擺渡站開通以來第一樁正式委託。”
陳餘揚接過紙條。紙條上的字跡歪歪扭扭,像是用左手寫的——寫的人右臂可能受傷了,或者根本沒有右臂。內容很簡單,只有三行字:“我叫阿七。我妹妹被黑手黨抓走過,後來被你們的人救回來了。她說救我的人裡有個光頭,扛著斧頭,笑起來嘴裡的牙是金的。我現在在安全區外圍找了個地方打算開個小飯館,讓像我妹妹這樣被救回來的人有地方吃飯。但原來的房東臨死前把店鑰匙帶進了一個D級副本,他本人沒能活著出來,鑰匙也丟在了那個副本里,我這輩子沒進過副本,現在想試試自己去拿,但我不敢一個人去。你們能不能找個人陪我一起?”委託單底部附了一個座標——D級副本【廢棄美食城】的入口位置。
豪哥從通訊頻道里聽完了整段委託內容,沉默了片刻,然後開口,聲音沙啞但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我去。我是那個光頭,金牙是我。”他不是在請示,是在陳述。這個自稱阿七的人想開飯館給被救回來的人吃飯,他妹妹是豪哥親手從黑手黨殘部手裡搶回來的——那天豪哥的消防斧劈斷了對方三把軍刺,斧刃捲了兩道口子,他用磨刀石磨了一整夜才修好。他現在要陪那個人的哥哥進副本拿鑰匙,不是為了酬勞,是因為那個人說“讓被救回來的人有地方吃飯”。
陳餘揚把委託單還給林晚星,將嘴裡那根點燃的煙按滅在菸灰缸裡。“豪哥去。趙牧之隨行——副本情報不明,需要分析儀現場掃描。伍負責在入口外接應,有任何異常立刻通知羅馬分部。這是垂釣者擺渡站的第一樁正式委託,不是戰鬥任務,是擺渡任務,我們的目標不是擊殺副本BOSS,是幫委託人拿到他需要的東西,然後安全出來。”
“瞭解。”三個聲音同時從通訊頻道里傳來。
三小時後,豪哥站在D級副本【廢棄美食城】入口前,消防斧扛在肩上,嘴裡叼著一根趙牧之幫他點的煙——他不會抽菸,但每次任務前都要叼一根,說這是“隊長的加持”。趙牧之蹲在入口邊緣,分析儀探頭對準傳送門的靈魂頻率波動,螢幕上跳出一排環境資料。伍站在十米外的掩體後方,右手按在腰間的短刀刀柄上。阿七站在豪哥旁邊,緊張得把揹包帶攥得發白。他沒有右臂——在黑手黨殘部劫掠安全區外圍時,被變異體撕掉了右臂,妹妹被抓走,他追了三條街,最後是豪哥在拐角處攔住了追他的黑手黨成員,消防斧橫過來,一斧劈斷了對方最前面那根紫色副絲線。
“副本里你跟在我後面。不用怕,裡面沒有稻草人,變異體也撤光了,就剩一些低階的自動防禦機制和一個丟了鑰匙的房東的鬼魂——根據趙牧之的掃描結果,這個鬼魂是非攻擊性的,只是守在鑰匙旁邊不肯走,因為鑰匙是他生前答應給房東太太的最後一件遺物。他不知道房東太太己經死了一年了。”趙牧之將分析儀螢幕轉向豪哥,“進去之後,我在門口守著,保持通訊暢通。你的任務不是戰鬥,是說服鬼魂把鑰匙給阿七。他欠房東太太的承諾己經失效了,但阿七可以用這把鑰匙開飯館——讓房東太太的兒子每天都能吃上一頓熱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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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長說,天黑,關緊門窗,點好油燈,不要相信任何屋外人的話。這個世界充滿了邪祟和詭異。貧瘠之地開出的嬌艷之花帶着劇毒。恐懼和貪婪滋養出了甜美的果實。這是個“人吃人”的世界。羅彬:“巧了,我來的世界,人也吃人。”
【懸疑+復仇】
每逢十五,我爺爺都要問我要一滴中指血,後來我才知道,原來他是在餵養美人棺里的那個漂亮姐姐。
主角:陸非謝瑤陸非
【傳統靈異+中式民俗+偏門買賣+邪物怪談】
這是一家古怪的當鋪,專收具有特殊價值的陰邪之物!
死人嘴裡的壓口錢,劊子手的刀、墳頭菇、肉靈芝、崑崙胎......邪物可害人亦可助人!
經當鋪的手一當一賣,便能變邪為寶!
升官發財、消災解難、甚至逆天改命!
事物沒有好壞之分,永不滿足的只有人心......
某些深夜,這家當鋪還許多詭異的客人光顧......
主角:林楓
【詭異副本】【搞笑】【爽】【全球直播】
隨着醫療水平的提高,人類死亡率顯著下降。
這讓地府勾魂司的業績連年下滑,勾魂使們為了業績內卷嚴重。
林楓身為最普通的勾魂使,無權無勢,為了完成KPI只能拚命加班,但依舊月月墊底。
直到有天,他意外被拉入了一場詭異副本……
副本里,那些別人避之不及的詭異,在他眼裡都是一個個送上門的業績。
他主動觸發規則,熟練地將一隻只詭異打包,看的直播間里眾人瞠目結舌。
“詭異們,快跑啊!人販子……哦不,詭販子來了!”
市局停屍房,帶教法醫指着女屍頸部勒痕:“典型上吊自殺,家屬沒意見結案吧。”
身為底層實習法醫的蘇寒,卻死死盯着死者頭頂懸浮的血色大字:【機械性窒息(謀殺)】。
他反鎖了解剖室大門,拿起解剖刀,不顧被開除的風險強行切開死者頸部……
十分鐘後全隊震動,連環殺人案浮出水面!
屍體不會撒謊,憑藉能看見死因與傷情詞條的逆天系統,蘇寒在案發現場降維打擊。
越級翻案、破解完美犯罪、撕開豪門迷霧。
白天他是人狠話不多的解剖狂魔,惹得冷艷警花隊長頻頻關注;
夜晚他是遊走在都市的隱形大佬,靠着信息差拿捏各路財閥。
從實習生到重案組最年輕的法醫之神,蘇寒用一把解剖刀,切開了整座城市最深的罪惡!
......
我被挑斷筋脈,封棺活埋!可他們不知道,我是閻王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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