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行動,蜥精是立了大功的,自從跟了地魔,以及接下來的海魔,她從來都沒有這樣高興過。想趁熱打鐵,痛痛快快地再給大華他們一個大的“驚喜”,一個更大的眼罩戴。便對魔鬼說:“我們初戰告捷,大王就按兵不動了,怎麼剛剛有了一點點小的成績,就不思進取了呢?”湊了過去,站在高米爾的身邊,“要知道,‘驚喜’必須一個接著一個地一連串送出去,才有讓人睡不著覺的效用。如果送出一個小小的‘驚喜’,就一點動作都沒有了,那是不行的,他們會瞬間把此事忘得一乾二淨的。”
魔鬼見其如此心急,搖了搖頭:“任何事都要見好就收,並非我膽小怕事,也不是我做事蜻蜓點水。因為我們上次一鬧,他們肯定有了戒備,不能沒深沒淺地硬往裡扎猛子啊!”把妖女摟在懷裡,在其鼻子上颳了一下,“你們都是我的心肝寶貝,有個一差二錯的話,我的心會很疼的,都得滴出血來。”
蜥精與地魔、海魔在一起的時候,誰都沒有這樣的話語。聽花言巧語的魔鬼這般一說,完全地醉了,倒在高米爾的懷裡,對其道:“大王真是有情有義的人,怪不得這些個姐妹都爭著搶著往你的被窩裡鑽。想我真的是命苦,要是能夠早一天認識大王,又何必委身於那兩個鬼東西呢?”她的心顫顫巍巍地有所觸動,“想這女人活著一回,為了什麼呢?不就是想找一個能夠知冷知熱的人,互相地依偎,互相地攙扶,互相傾訴著愛慕的情腸,隻言片語地溫暖彼此的身心嗎?”她感慨了起來,“那兩個鬼東西知道什麼呢?除了讓你滿足他的生理需求,什麼都不知道,我這麼多年都算白活了,如今才算跟對了人,才算找到了真愛啊……”
兩個鬼東西你摟著我,我摟著你的,在一起親熱起來。這是感情達到了一定溫度的水到渠成,這是彼此欣賞的水乳交融——是毫無虛假的,是毫不做作的,都是真情實意地付出自己,都是真情實意地擁有對方。
完事後,妖女甜蜜蜜地躺在魔鬼的懷裡,又開始為他想開了主意:“如今呢,水鬼與風鬼成天與白臉狼粘乎在一起,早把大王視為仇敵了。其他的鬼頭呢,又死的死、亡的亡。大王眼下可聯合的鬼頭,也就剩下瘟魔一個了,要是不抓緊時間地讓白臉狼捷足先登了,那你就會更加地孤立了。”她一邊摩挲著高米爾胸口的褐黃色體毛,一邊抬臉望著他,“想那鬼東西絕不容小覷,只要他的疫蟲一齣,讓窮鬼死光光,他們就會死光光。既不用我們勞師動眾地出一人一馬,也不用擔心受到絲毫半點的傷害。他一人便可抵得上千軍萬馬,大王為什麼就不打一打那鬼東西的主意呢?”
一句話提醒了魔鬼,把能為自己排憂解難想主意的蜥精,摟得更緊,親了又親地再次燃起了激情——兩個又軲轆到一處去了……
高米爾帶著蚊精,刺蝟精,以及大肚子老鼠精,來到瘟魔的家鄉。鬼頭是不常露面的,有些事不去參乎。因為當初高米爾同水魔一起,追趕旱魔與蟲魔,致使兩個走投無路,最終死於非命之事,對高米爾頗有看法。故不冷不熱,帶理不理。可蒼蠅精與蚊精脾胃相投,有說有笑地親熱異常。這就是魔鬼的高明之處,透過一條曲線,把關係靠了上去。想這女人也是外交事務當中或不可缺的,有了她們,一些事情好辦多了。
瘟魔尿尿唧唧地問高米爾:“今天道友突然來訪,有什麼事嗎?”
魔鬼見問,菸圈一紅,擠啊擠地,還真弄下來幾滴“貓尿”來。婆娑著模糊的淚眼,望著瘟鬼,憋憋屈屈地道:“你我兄弟當初相識的時候,是多麼地親密與團結,不想後來因為芝麻綠豆般的小事,就起了衝突,造成了兄弟參商。因為都是雄霸一方的大王,故誰也不肯讓步,爭來鬥去地最後都死在了耶和華孩子的手下了。”抹了一把眼淚,“我現在是真的後悔啊,當初不應該捲入他們的爭鬥之中,跟著做了一些有傷兄弟感情的事。可後悔又有什麼用呢?哪裡又有後悔藥去買呢?”說著說著,那“貓尿水子”還真一對一雙地掉了下來——你不得不佩服這鬼東西的表演天賦,那眼淚說有就有,說來就來了。
瘟魔對高米爾也是有所耳聞的,知道他的鬼點子多,這種悔過的言詞,不一定是出自真心的。便不冷不熱地道:“事情都過去了,想追也追不回來了,後悔又有什麼用,搬石頭砸天怎麼能夠夠得著。我們不如珍惜眼前的,忘掉過去的,共同面對將來的各種挑戰。”
高米爾像死了爹孃一樣,放聲大哭,淚水就像斷了線的珍珠,撲簌簌地直線而下。他哽哽咽咽地說:“道友們都死得差不多了,還拿什麼應對接下來的挑戰啊?”
瘟鬼不解,尿尿唧唧地說:“即便沒了一些,不還剩下好幾個呢嗎?像水道友,風道友,海道友他們,只要我們不再互相爭鬥了,擰成一股繩,攥成一個拳頭,想耶和華孩子也拿我們沒什麼辦法。”
這話像是戳到了高米爾的傷心處:“還說啥啊,海道友也不在了。想他一世的英名,被白臉狼,水鬼,風鬼幾個,追得無家可歸,也被耶和華孩子給打死了……”忿勢忿勢連咳嗽帶喘地哭得更加一塌糊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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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統玄幻】【背景逆天】【劍修】【無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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