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但（061）

卿雲出了律協的門，乘電梯下樓去地下停車場取車。在停車上又遇到同行裡的熟人，互相打了個招呼。對方說著客套話：“卿律有段時間沒見，氣色很好。”

此刻她的氣色不可能好，諸多煩事纏身。但卿雲還是笑了笑：“剛休息了個長假嘛，你精神也不錯。”

“你來這邊辦事”

“對，我剛辦好了。”卿雲說，“我得先走了。”

“行，回頭去你事務所拜訪你。”

“隨時歡迎。”

卿雲發動車子，車子穩穩地開出了地庫。

韋雪薇的投訴已經實施了，而她也親自到了律協作出解釋了，但倪越山那邊還沒有任何動靜。這代表他還不知道早上發生的一切。也許這也是韋雪薇的目的，韋雪薇確實

想透過向她暗暗施壓，從而促使她去和倪越山談錢的事。

——但她這輩子未問過男人要半分錢，何況替別人去要

卿雲單手扶著方向盤，另一隻手打開了保溫杯的瓶蓋，喝了一口溫水。事態越是煩擾，她越要保持冷靜。她下午還約了邢文，有那麼多事等著她處理，她絕對不能被區區一個韋雪薇擾了心神。

回到所裡，氣氛已經有隱隱的不對。卿雲知道一定和韋雪薇的投訴有關。她裝作不知，如常交待嘉琪：“我約了邢先生下午兩點半見面，他到了的話，安排他在第二會客室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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