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 我心只此，至死不渝……

接下來幾天。

兩人一直持續這樣的相處方式。

隨著治療的推進, 趙知聿的睡眠質量在變好，噩夢閃回次數也在減少，但藥物能緩解某些症狀, 也會帶來的副作用，頭疼、噁心反胃，但他從不會在她面前表現出來, 只有噁心到忍不了的時候，才偷偷跑進衛生間。

尤韻其實一直知道, 尤其是他驚恐發作的時候, 他總往櫃子或廁所裡面躲，就算隔著門板也能聽到他驚慌失措的求救和哭聲, 但她也做不了什麼，能做的只有事後不斷安撫。

大多數時間他還是很正常的，只是不愛出門，喜歡待在房間裡練琴，每天一小時固定的心理治療, 他也喜歡纏著她，粘著她，把她當成他的“小零食”, 沒事過來舔兩口，尤韻並不介意，她其實也渴望給他足夠的安全感。

尤韻其實想過，就算他不好起來也沒關係, 他以後一直不出門也沒什麼大不了, 她可以養他的，就當一條家養的“美人魚”好了，但是她又覺得他不應該只屬於她一個人, 他應該是鮮活的、明亮的、會發光的，在臺上萬眾矚目的那個趙知聿，他的世界應該是光彩炫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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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趙知聿來說，今晚是一個美好的夜晚。

不是靠藥物帶來的強制睡眠，而是自然入睡，沒有噩夢，沒有中途驚醒，醒來後也沒有昏昏沉沉，像是剛從水中撈出來的溼重感，被子很溫暖，陽光落在他的眼皮，愛人躺在身邊，笑著對他說“早安。”

“早安。”

趙知聿看了眼手錶，睡眠監測顯示他的深度睡眠十個小時，得分82分，超過82%的使用者。

“早安”真的是一個非常美好的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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