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太太一聽,三角眼瞪了起來:“怎麼著?老太太沒說話,你敢這樣反駁我?別說再給你十幾天時間,就是再給你十幾年的時間,你也找不出什麼證據來!鐵證如山,你改變不了現實!我也就是看在老爺的面子上,暫且容忍你十幾天,讓老爺把這道理想清楚,你還以為我真的相信你能找到什麼證據嗎?”
梁紅英笑了笑說道:“大娘,您別說得這麼絕對,事情總會有轉機的。別說半個月以後我能找到證據,就是現在,我已經找到了證據——雖然還不是很全面,但足以證明這裡面有詐、有鬼!”
大太太一聽,不可置信地看著她:“你找到什麼證據了?剛回來就有證據了?”梁紅英點了點頭說:“剛剛我奶奶也看到了,她可以給我作證。”說著,她“唰”地一下,將用匕首剁開的那個鐲子放在掌心裡,讓大太太看。大太太皺著眉看了一眼說:“怎麼著?這是什麼東西?”
曹月紅也湊過來看了看,疑惑地說:“一個鐲子?這裡面是白色的基底,是包金的吧?這能說明什麼?”梁紅英笑了笑說道:“好啊,月紅,你還真看得出來,知道這是包金的。我請問你,大娘——我母親去世的時候,我父親準備了一包首飾陪葬,大夥應該都知道吧?”
大太太點了點頭:“知道啊,這誰不知道,一包金首飾!老爺還在首飾上刻了‘愛妻梁詩涵’這幾個字呢!東西已放到我那裡!”梁紅英馬上把手裡的鐲子翻過來,讓她看上面的字,接著問道:“您看,我父親給我母親陪葬的鐲子,都是這種鍍金的嗎?”
大太太猛然間皺了一下眉,冷著臉說道:“誰知道呢?以她那樣的身份,給她用鍍金的就不錯了!”
梁紅英“唰”地一下開啟隨身的包,把裡面的真首飾都拿了出來,“啪”地一下堆在桌子上,說道:“看到沒有?這才是我父親給我母親陪葬的首飾,個個都是真金、足金的!”她拿出來之後,大太太看到上面的字,果然都刻著“愛妻梁詩涵”幾個字,頓時倒吸了一口冷氣,說道:“這……這是哪裡來的?”
梁紅英笑笑說道:“多年以前,有個盜墓賊把這包陪葬品盜了出來,也正是因為這個盜墓賊,我母親才沒被憋死在棺材裡頭,後來我魯班爺爺才把她救了出來。這包首飾就是當時盜墓賊從棺材裡拿走的,恰巧又被我找了回來。而我們今天從棺材裡見到的那包首飾,都是鍍了一層金的假首飾!這個鐲子就是我從棺材裡拿出來的那個,你那一包回去也可以驗證一下,是不是真金的!”
大太太當時就愣住了:“這……這不可能!哪有這麼巧的事?說不定你父親當年給她用的就是這種鍍金的鐲子!”老太太這時候開口說道:“行了,大兒媳,你就別犟了。當初那些陪葬的首飾裡,還有我贈給詩涵的鐲子,正平也在上面刻了這幾個字,那都是足金的鐲子。這裡面的每一件首飾,都是貨真價實的足金,正平能給她用這種鍍金的東西陪葬嗎?他們倆的感情那麼深!”
大太太一聽,半天啞口無言。曹月紅不服氣地說:“這能證明什麼?憑這就能證明棺材裡的屍體不是五太太嗎?”梁紅英毫不相讓地說:“我知道,單靠這包首飾確實證明不了,但它能證明棺材裡有人做了手腳!憑這一點,您就不能再隨便懷疑我母親了!接下來這半個月之內,我一定會找出更鐵的證據,您就別在這裡繼續逼我奶奶了,她沒什麼向你們承諾的!”
“我奶奶已經很公平了,即便她已經確認我是她的親生孫女,可還是囑咐我們不要太張揚,一定要低調,和大家和睦相處。老人家做到這份上,還不行嗎?”大太太氣的直喘粗氣,可眼前的證據確實讓她無話可說。當著老太太的面,她憋了半天,也拿不出更有說服力的理由,氣得一跺腳說道:“好!好!好!我承認這包首飾是有問題,我就給你半個月的時間去找證據!如果半個月之後你找不到有說服力的證據,我當著老太太再次強調,曹家絕不允許你們這些騙子繼續混在這裡!你們都別妄想,誰也奪不走我們月紅的地位!”
“這曹家除了月紅,誰也維持不住!她背後有她舅舅撐腰,那可是堂堂的柳軍長,威震半個華夏,誰不給他點面子?連日本人都得朝他低低頭!哼哼,曹家有了這樣的靠山,才能如虎添翼,懂嗎?老太太,您和正平是怎麼想的?放著這麼好的一個孩子不培養,整天想那些從草殼子裡蹦出來的‘螞蚱’,指望著這些人撐門面嗎?你們要是不改變這種想法,曹家早晚會敗落,到時候連一點立足之地都不會有!”
說完之後,大太太一甩手,帶著曹月紅氣沖沖地離開了。老太太靜靜地看著這一切,等她們走了之後,才平靜地點了點頭,對梁紅英說:“看到沒有,孩子?表面上,她是來指責你們母女兩個,實則是來向我示威的——在譴責我偏心,在怪我不相信她們母女,在擔心你們威脅到她們的‘統治地位’。這話裡的意思是在告誡我,即使你真的是正平的骨血,她也不允許我接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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