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罪

程漾剛把筆記本合上，林茜推門進來，手裡拎著檔案袋，腳步快：“剪輯名單拿上來了。”

她站那兒沒坐，直接把檔案袋放在桌上：“宋鬱帶人去拉的。是‘反饋組素材剪輯責任名單’，一共五個人，名單全在這裡。”

程漾沒接，看她一眼：“人呢？”

“在外面。”林茜壓低聲音，“他說名單得你親自看，他不敢給別人。”

程漾站起身，推開門：“叫他進來。”

宋鬱戴著口罩，低著頭進來了，手裡攥著個隨身碟，站那沒動：“五個人，兩個現在還在專案組，一個調去外宣，兩個……死了。”

“誰死了？”程漾問。

宋鬱低頭：“組長韓旭，半年前喝藥死的。還有一個馮琪，前年死的，死在風荷那邊。”

屋裡一瞬間沒人說話。

程漾靠著桌，盯著他說：“剩下三個呢？”

“韓旭的系統許可權沒撤，我能進。我把剪輯記錄拉出來了，拷在這個U盤裡。”宋鬱把隨身碟舉了舉，“原始的，沒刪過的。”

程漾點了下頭：“我們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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