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等著夜翼把裡面的兩人弄出來。

迪克帶著兩人出來的時候發出的動靜不小，一個腿腳不便必須拿什麼東西作為支撐，另一個是具屍體，純靠背出來，史蒂芬妮遠遠地看見了他們的身影，走過去攙扶住了他另一邊。

“我不需要你的攙扶。”Daan掙脫了她的手，史蒂芬妮強硬地拉住，暗戳戳地翻了個白眼：“得了吧，你看看你的腿，這個時候就別逞強。”

Ti然地注視著人走近，看著徹底安靜下來的狂笑蝙蝠俠發出一聲笑，“真是遺憾，看來我錯過了過程。”

說完這句話，他的眉頭皺起，眼中閃過痛苦，整個人劇烈地抽搐了幾下，接著，頭一歪低下很快又抬起頭來盯著他，張了張嘴。

史蒂芬妮：“他怎麼了？”

Daan顯然很熟悉他這個模樣，喊了聲他的名字：“Tithy.”

被叫到名字的人有些遲緩地移過目光：“結束了……？”

“結束了。”Daan點了點頭，想起Bruce最後的那句話，目光閃了閃：“也許……你是對的。”

Ti著眼，臉上的神色變化得非常快，冷靜和瘋狂同時出現在這張臉上，一些想要瘋狂批判嘲諷的話被強制性嚥下去，他控制住了自己的發音：“……我明白。”

“他本可以徹底把我變成另一個他的，而不是成為一個殘次品……”

“我不是靠幻想來堅持的。”

迪克肩膀上的重量此刻成了雙重含義的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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