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到了？這種情況，最可能的就是一種原因，也是我們最不想發生的結局——不管聯合施法的人，還是當時參戰的人，最後……最後怕是沒有一個活下來！

只有如此，才能解釋為什麼後世沒有一個人知道那場悲壯的戰鬥。”

苗東方剎那間如墜冰窖，只覺全身由內到外地發冷，連靈魂都彷彿被凍住了。

“不會的，一定有人存活的，那麼多法力高強的先輩，怎麼可能全軍覆沒？怎麼可能？不會的……”

苗東方喃喃自語，似是在跟姬文朝要一個答案，又像是在給自己一個安慰。

若事情的走向就是如此，那麼域外強敵隨時會出現，一旦真被他們找到了這裡，這顆星球上的所有生靈都將灰飛煙滅。

以那些上古大能的修為，尚且不能抵敵，只能斷尾求生，換成自己這些人，又能有什麼作為？

辛苦修煉，到頭來終是一場空，世界末日，遲早會來到。

一股悲哀、驚恐、絕望的氣息從苗東方身上凝聚，說不出的蕭瑟、無助。

這時，一個聲音在他耳邊低聲喃喃著什麼，苗東方正沉浸在天人交戰的心神動盪中，本不想去理會外界的雜音。

可那聲音彷彿有種魔力，讓他忍不住的想要去側耳傾聽。

終於，在不斷重複中，他聽清了那聲音的內容，有且只有八個字：

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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