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趙啟明驚恐萬分低呼：“我咋個會楞個胖！！脖子都看不著囉！！你瞧瞧你瞧瞧，衣服釦子崩開著囉，拍影片前咋個不跟我說呢？！”

路東祁汗顏，這是重點嗎？

“為了健康你確實該減減肥，但沒必要過度身材焦慮。”把進度條拖至講悄悄話的畫面定格，路東祁又問一遍，“趙師傅，你當時說了什麼？”

趙啟明摸著圓滾滾的肚皮吸氣再吸氣，一點沒見小，他愁得連嘆幾聲氣，才回答：“我告訴小周蒾，那天晚上老周喊我克檢查發酵池，半路上遇到你們三個娃娃對著泡水呢豆子哭喪。”

路東祁想了想：“你的意思是，周叔叔早知道周蒾秘密準備參賽的豆子，也知道豆子壞了不能再參賽，所以故意支你去處理廠和我們‘巧遇’，好讓你幫忙出謀劃策。我們以為周叔叔一無所知，其實一切盡在他掌握之中，對嗎？”

趙啟明沒說對，也沒說不對，只撇清關係似的：“這話是你講呢，我某講哈。”

“不對呀。”姑且當自己推測無誤，路東祁匪夷所思，“叔叔既然不反對，為什麼不明講？非要兜這麼大一圈子幫周蒾？”

“老周反不反對，你認得？小周蒾認得？”趙啟明犯愁沒兩分鐘，又笑呵呵開刷抖音，隨口道。

“啊？叔叔到底反不反對？周蒾到底知不知道？”跟打啞謎似的，路東祁聽懵了。

手機貼肚皮上，趙啟明稍抬眼：“他們兩父女一天講不到三句話。你不講，我不講，兩個都悶起腦殼，咋個認得嘛。認不得嘛就猜呢嘛，猜多囉就亂呢嘛，亂呢嘛就更不認得呢嘛。”看回手機刷幾條短影片，他又添一句，“他們認不認得，只有他們自己認得，我反正不認得。”

語速快的像背繞口令，路東祁聽雲南話本就費點勁，他還沒理清邏輯，周蒾已經開門出來了。

看時間剛過去十分鐘，也太快了，路東祁嘴張到一半，先被周蒾打斷。

她似乎猜到他會問什麼，不容置疑道：“再不出發，你會誤機。”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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