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敵神王在明，夢幻神王在暗，這麼久過去，又有新的神王上位，如今的神族依舊由四大神王執掌。我不敢輕易與你師尊接觸，若是暴露，是禍非福。但你是個例外，你身上的因果尤為複雜，即便是我也看不穿，所以我才願意告知你真相。但你也記著，萬不可對外人說起這些。”佛祖提醒道。

展悅微微頷首，心中暗自決定，這些秘密自當深藏心底，不輕易示人。然而，關於那位在萬靈界邂逅的神秘老者，他的真實身份究竟為何？起初，展悅揣測他或許位列十八主神之中，但細細想來，顯然並非如此。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這位老者與契約之神之間，定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

“契約之神...”展悅想起契約之神，又想起師尊的那個說法，當初契約之神投靠了某位主神才得到了契約之神的神位和權能。如今看來其實也不是那樣，而是...契約之神也得到了十八位主神意志中的某一位的青睞？就跟佛祖一樣。

佛祖似乎看出他在想什麼，又說道：“你猜得沒錯，契約之神應該也是其中之一，因為那主神意志有十八道，我便猜測這宇宙之中像我們這般存在還有不少。但要能得到主神青睞，至少得抵達時間長河的源頭才行，這是我們現在知道的唯一一個必要條件。”

佛祖的資訊反倒是讓展悅安心了不少，主神是極為特殊的存在，就類似大道本身，並不傾向於神族也不傾向於人族。無敵神王和夢幻神王得到了青睞，但同樣的契約之神和佛祖也得到了同樣的福緣。

“這些事情還是下次遇到師尊時再告訴他吧，沒想到連他都矇在鼓裡。”展悅思索著，隨後又問道：“契約之神是不是真正的隕落了？”

“嗯，他的確隕落了，隕落原因我也不知，現在所有的一切都只是猜測。總之，關於主神的認知你如今已經知曉，那關於神靈的認知你知道多少？”佛祖又問道。

展悅有些迷茫，瞭解得越多，能給出的結論反而越少。“我見識過夜饕之神那樣無情殘暴的神靈，也見識過正義之神那樣的神靈。一直以來，我被灌輸的知識是神族都不是好東西，信仰神靈有多少惡果，但如今想來這也並非全對。或許是因為當初的人神之戰，所以人族對於神靈有所偏見。人族的聖賢成了契約之神，而佛祖你也算是神靈的一種吧。”

“沒錯，我如今也是神靈之軀，所以才能瞞過夢幻神王等人。祂們也算不出我的底細，不知道我與人族的瓜葛。”佛祖繼續說道。“不要用人類的善惡標準來輕易評價神靈，更不要用好壞這種詞來描述神靈。有的神是先天所化，有的神是後天由萬靈昇華而來。人族當初把神分為偽神和真神也的確是為了貶低神族。神族之中，有的確採用了大量不光彩的手段獲取信仰，而同樣有正常一些的神靈天然就被人們所崇拜，並沒有用什麼手段。”

“功德之力，信仰之力，真神之力的本質都是眾生願力。只是真神之力尤為特殊，特殊就特殊在一個‘真’。可能更接近眾生願力的本質，亦或者說純度更高，所以它能剋制信仰之力，尤其是那些摻了水的信仰之力。”

“眾生願力？”展悅又學到了一個新詞。

佛祖獨為一人開啟智慧之門，這份殊榮，世間萬靈皆未得享，獨此一份，顯得格外珍貴而非凡。

“宇宙之中，有四種基本力量，所以萬物生靈有四個修煉方向。其一為萬物基理，對應的便是煉體；其二為時空靈氣，對應的修煉方向為術；其三為因果業力，對應的修煉方向是魂；其四為眾生願力，對應的修煉方向是心。神為心之產物，故而依賴萬靈信仰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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