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不再出聲，劉家在國安的一位副局長此時開口說道：“誰發言的，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所要表達的內容，我覺得已經很清晰了！就是針對方博士日後的安全問題！這絕對是個大問題！甚至可以上升到國家的高度！我想我這麼說，沒有人反對吧？”

“這有什麼可反對的？這是事實！”有人附和道：“剛才張FZX有一句話說的很對！那就是國士無雙！這四個字用在方博士身上，簡直太貼切了！所以，涉及到方博士的事，就沒有小事！這一點是大家都認可的！唯一有爭執的，就是要用什麼樣的方法來保護方博士！我個人覺得，這個方法，首先要經過方博士本人的認可才行！要不然，名為保護，實則變了味道！那對我們的國家，就是一個影響！很容易被敵對勢力拿來做文章！當年，咱們的航空之父，導彈之父，不就是在漂亮國有了學術上的突破，想要回國效力的時候，被他們百般刁難，甚至差點丟掉了性命，這才九死一生的回到了國內？如果說，我們違背了方博士的個人意願，那麼，我們跟大漂亮國，有什麼區別？這是有著國際影響，事關我國國際形象的大事！”

扯的夠遠！但也扯的絕對是煞有其事！中心意思無非就是支援方姝雅！張振安笑著向此人點頭示意，以表示自己是支援他的觀點的！這一示好舉動，引得此人頓時激動不已！

接下來十幾個人的發言，無一例外的支援這個觀點！會議的方向有些偏離了某些人預定的軌道！不過，發言的這些人，基本都是學術界的精英和泰斗，他們對於派系鬥爭顯然並不關心！他們真正關心的，是方博士能不能接著在學術上有所突破，而這種突破，能不能實際的轉化為技術應用，從而帶動我國各個領域的飛速發展！

大會的性質有點兒變了味兒，竟然有人開始興致勃勃的討論起了學術問題！內衛局長馮向前突然開口說道：“各位，請聽我說兩句！你們的意見呢，固然是好的！可是，這樣一來，我們負責安保工作的同志們，工作難度就會大大增加！要知道，無論多麼嚴密的保護措施，也做不到萬無一失，那麼，如果敵對勢力下一次針對的是方博士本人呢？我們就有可能面對更大的損失！而且，這個損失將是不可逆轉的！這樣的結果，我們承受不起！”

“那不是你這個內衛局長應該考慮的事情嗎？你拿出來跟我們說有什麼用？我們如果能對方博士的安全負責，還要你們內衛局有什麼用？白吃飯嗎？你現在的話，明顯就是在推脫職責！做不到萬無一失，那不是你工作的失職嗎？你還好意思說出來？”

馮向前的眼睛都氣紅了！他有種衝動，要掏槍斃了這個敢當眾指責自己的人！可是定睛一看，他馬上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因為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科學院的院長！哦！不對！應該是前院長或者說是名譽院長！現在的院長，是這個老頭的弟子！這老人脾氣可是相當不好！自己要是敢跟他瞪眼睛，估計十幾分鍾以後，他就會出現在鄭懷之的辦公室，去幹什麼可想而知！關鍵是，鄭懷之絕對不會幫著自己！因為這個老人，是我國導彈事業的奠基人之一！可以用國之重器四個字來形容！而這樣的人，目前也就剩下他一個，身體還算硬朗！

張振安看著馮向前吃癟，用手狠狠的掐著自己的大腿，把這輩子難過的事兒，全都在腦海裡過了一遍，才堪堪剋制住了要笑的衝動！忍了好久，張振安這才開口道：“費老，您這話說的。。。呃。。。呃。。。有些道理！可是，咱們也得顧慮一下實際工作中，會有突發情況！比如前幾天的失竊事件，匪徒就是趁著兩班人員輪崗的間隙，偷偷潛入了實驗室內，盜走了一些重要的資料檔案！時機掌握的恰到好處，就是趁著我們百密一疏的那個一疏，突然發難，打了我們一個措手不及！當然了，這件事情的發生，對我們的工作提出了問題，我們也會在以後的工作中避免此類問題再次出現！但，誰又能保證不出其他問題呢？所以，咱們大家才有了這次共聚一堂的機會！您老，也別發火，我想，馮局長不是那個意思！”

“你少出來和稀泥！”費老顯然沒準備給誰面子：“前幾天的失竊事件，你也脫不了干係的吧？敵人混進京城那麼多人，你這個情報部門的一把手，竟然沒有任何示警，你覺得你有沒有失職？幸好敵人只是為了資料而來，萬一他們有其他目的，怎麼辦？你還跑出來給別人說好話？你怎麼想的？我今天來參加這個會議的目的，就是要保證新一代的科學領軍人物，不會受到任何不公平的待遇！其他的事情我也不想聽，你們就說說，以後的計劃是什麼就行了！如果說方博士點頭同意了你們的方案，我轉頭就走！如果說方博士不同意，而你們當中有任何一個人敢強迫她，那咱們就找個能說理的地方，好好說道說道！”

“費老，您稍安勿躁！可別因為我的這點小事，再氣壞了您的身體！那可就不值得了呢！”方姝雅微笑著向費老說道：“這樣的事情我之前經歷過一次，那次可遠比這次嚇人多了！一群人，實槍荷彈的包圍了我的實驗室，差點強行接管呢！這次好多了，只不過就是把我抓起來，軟禁了幾天而已！我已經感到很幸運了，沒直接一槍斃了我，我知足了！”

“方博士！當年你的事情我知道！”費老說道：“那次我沒有替你發聲的原因呢，有很多，我也不方便解釋太多！但是，這次我絕對不會袖手旁觀！你放心，京城他們一手遮不了天！碩果僅存的元老們，我認識不少，不敢說有求必應，可我說一句話，還是管點用的！要我說，你別管他們怎麼樣！你就直接說你的想法，只要合理，就不用怕他們！”

“怕我還真就不怕！”方姝雅說道：“大不了一拍兩散！我不是那種迂腐的人！用什麼民族大義，家國情懷就能把我束縛住！我這些年做的一切，都是因為我是這個國家的人！我希望我的祖國強大起來，不再受外敵的欺辱！可是，如果有人想用各種名義，逼迫我做我不喜歡做的事，我也不會屈服！就像當年我從德國跑回來一樣！只要我不想，我的技術就誰也用不到！想透過一些見不得光的手段控制我，拿捏我？哼哼！想的美！”

馮向前被這一頓指桑罵槐的操作給氣的夠嗆，發作不得的他重重的“哼”了一聲，坐回了自己的位置，看著李家和劉家的幾個人生起了悶氣！而方姝雅和費老的對話，也把其他人給雷了個不輕！誰能想到，從沒有交集的方姝雅和費老，竟然能有這麼好的關係！甚至費老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出言要保她！這是為了什麼呢？費老可是個純粹的學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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