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著方誌遠非常異常的目光，知道他肯定非常疑惑。
楊曉帆微微一笑，語氣平和地繼續解釋道：“其實我高中時就對計算機特別感興趣，自學了很多知識。特別我一直想報考華清的計算機專業，所以對這個領域一直都很關注。”
他頓了頓，接著說道：“華清的計算機專業，給我的感覺，這些年來一直比較傾向於軟體的學習和研發。相比之下，對於硬體的鑽研似乎熱情不高，重視不夠。總體上越來越有一種‘造不如買’、‘研不如仿’的傾向。研發投入不算多，研究成果也相對有限。”
這個說的的確是事實。畢竟出身於華清、大名鼎鼎的聯想，當年在大好的情況下，也是果斷放棄了自主研發，將組裝經銷作為經營的主業，選擇直接給米國計算機行業打工。確實是一個讓人遺憾的事情。
楊曉帆的語氣很平靜，但方誌遠卻聽得有些動容。他嘆了口氣，臉上露出一絲無奈：“小楊，你不但聰明，而且十分敏銳。我當年自詡也是天才少年，但和你比起來，差距還是太大了。”
楊曉帆微微一笑，謙虛地擺了擺手：“師兄過獎了。”
方誌遠又接著說：“你猜的沒錯，的確是這樣。我先後兩次調整論文研究方向，但都沒有成功。每次剛有一些新的想法，卻發現國外已經跨代成功了。導師一直不太滿意，總想讓我調整大方向，去研究軟體或者計算機副業。所以去年我才開始搞論壇，也算是給自己找一個出口吧。”
楊曉帆若有所思地說：“莫非後來導師想讓你以網路論壇這個方向做研究，作為博士畢業設計？”
方誌遠灑脫地笑了笑：“這是其中的一個方向，還有一些前沿理論研究。但我都沒有同意。如果只是這樣簡單混個博士畢業，那還有什麼意思呢？畢竟這一生只有這一個博士論文，我不想糊弄自己，索性就推遲畢業了。”
楊曉帆伸出了大拇指，由衷地說道：“師兄，你真的很棒，我很敬佩你。這種追求完美的精神，真的很了不起。”
方誌遠微微一笑，眼神中閃過一絲堅定。他突然問道：“小楊，你也覺得自主研發沒有前景嗎？”
楊曉帆的臉色瞬間變得嚴肅起來，他認真地說道：“師兄，我覺得計算機硬體自主研究不但很有前景，而且也非常有必要。一味地依賴國外，以後在核心技術上一定會被卡脖子的，到時候我們需要付出的代價是不可想象的。”
這番話極大地觸動了方誌遠。他沉默了片刻，接著說道：“我也是這樣想的。現在主機板、顯示卡、甚至記憶體等核心部件，幾乎都是依賴國外進口。我們只是組裝者和使用者。一旦國外給我們斷供，我們真的會非常被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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