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章

哥譚的夜路並不難走，只要小心那些不知何時跟上來的車也能稱的上平穩。

尤其是瓦列裡婭此行的位置並不繁華，與她同行的零星車輛早就在諸多岔路口分散，於是只有深色皮卡獨自行走在這條通向山間的路。

路燈倒算明亮可間距過遠，瓦列裡婭握著方向盤小心地拐彎，這條山路破舊，在車燈的幫助下能看到欄杆上的鏽跡以及多處莫名斷開一截的地方，甚至有些彎道還有車輪滑出去的痕跡。

她並不能理解在這種地方建別墅開派對的人在想什麼，她只是沉默地握緊方向盤，在一次又一次的拐彎中走向了一條筆直的道路。

這條路不長，在月色下她隱約還瞧見附近有兩戶人家，但他們都隱藏在遠處的黑夜和密集的小樹林中。

依據導航皮卡停在目標別墅的外門，明亮的彩色燈光從房屋中散射出來，映的裡面的綠植泛著粉紅，外門通向別墅的小路兩旁還留有幾盞小燈，好叫人不被石板路絆倒。

瓦列裡婭將她的老夥計們用小推車裝好，輪子在小路上的石板上磕磕絆絆地滾著，她老練地打量著這裡的環境。

大概是因為地理位置偏僻的緣故，這邊的別墅相距都很遠，所以別墅內放著的搖滾樂都快把她耳膜震壞，也沒有鄰居幫忙報警提示他們將音樂調小。

瓦列裡婭藉著色彩愈發明豔的燈光看了看散落各處的血跡，又無視橫躺在地上的屍體，她一路走進別墅內，首先要做的就是拯救自己的耳朵。

她第一次處理這種別墅派對慘案，是剛跟著科瓦爾斯基幹活的時候。她還記得那個別墅是屬於一個有錢人家的孩子，她舉辦的嗨派被人混進來一些藥物，集體出現幻覺舉槍對射，血跡和腦漿散落各處，還有被砍下來的殘肢，她記得有一個房間血跡崩的整面天花板都是紅色。

這給她莫大的震驚，她一邊拿著袋子吐，一邊搬著屍體，還要被叔叔提醒不要留下DNA資訊在現場。

相比當年的青澀，現如今她已經能夠平靜的忽視那些奇形怪狀的屍塊和到處都是的血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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