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順便，原來不僅我的子彈打中了那個大塊頭，我的手榴彈也稍微炸中了他。奧列格撿起了兩個空的注射器，嗎啡或其他非常類似的東西。由於我們和他交火的時候沒有其他活著的敵人，所以只有一個人可以使用這東西，那個機槍手。這就是為什麼這隻駝鹿能這麼行動的原因！他根本沒感到疼痛！但我們沒法再快速移動了。我是因為我受傷了，而奧列格是因為他對著世上的一切都感到害怕。他不會離我超過三步遠。武器沒有幫他壯膽，他像拿掃帚一樣拿著□□。他似乎不太知道在必要情況下他該做什麼。過去幾天發生在他身上的事情把他徹底嚇瘋了！

我們勉強走了1.5公里。加夫裡什幫派的檢查站應該就在附近。但現在就去那裡並不是最合理的主意。我希望米泰已經到達了那裡，並給必要的人帶來了“快樂”的訊息。如果沒有呢？不過福瑪的使者也在那裡，誰知道他們在這種情況下會如何行動呢？

所以，我們應該休息一下。沒別的事可做了。怎麼找到休息處的已經是常規操作了，我們砸了某間辦公室的門。另一個搶劫了一群傻瓜的公司，而出於某種未知的原因，他們認為自己是這個世界的中流砥柱。“為了您的財產，我們提供一切！”這種口號可以掛在任何一個像這樣的地方的門上。我還記得我過去生活中的一些熟人。他們中的一些人努力進入這樣的辦公室，聲稱在不久的將來他們會和比爾·蓋茨本人共進午餐。其他人，勉強忍住笑容，趕緊先把錢取走了。

這裡的情況應該是標準的。為普通員工準備的簡單傢俱，和一個給老闆坐的帶扶手的沙發。又是個騙子。我並不關心員工的東西，但是老闆的辦公室現在可非常有用！能有個躺下的地方，還能剩點零食。我們打開了入口和相鄰的幾扇門，同時我們弄翻了幾個箱子，把箱子裡的東西到在走廊上。讓這間辦公室從遠處看起來沒什麼好看的了。一切都已經被偷了，趕緊走吧。

當然，娛樂室裡還有一張皮沙發。還有個冰箱壞了的酒吧。我們翻倒了一個裝著廣告的櫃子，並事先把拴著櫃子的繩子塞進門下。現在，通往帶沙發的房間的門被倒下的櫃子擋著。我嚴重懷疑還能有人閒的沒事幹突然把櫃子推開，辦公室裡又沒什麼有用的！前面所有的房間都是什麼東西都沒有的，不是嗎？所以沒什麼可找的。移動倒塌的傢俱，無論如何，我們都會聽到的。然後我們會做出相應的反應，他們會好好領教一番的！

我們把繳獲的機槍放在桌子上，射界能覆蓋整個走廊。我們把壞掉的鏈節除掉修好了彈鏈。現在，這把相當可怕的武器能夠給某些人帶來成噸的傷害。酒吧裡有伏特加、罐裝啤酒和兩瓶白蘭地。沙發旁邊的儲物櫃裡有小吃，幾個魚罐頭，一些乾麵包和兩盒巧克力。嗯，白蘭地配魚，糖果做甜點，完美！奧列格幾乎喝光了一整瓶伏特加！不管怎樣，他需要它。我們甚至沒有時間安排輪值，很快就都睡著了。

雖然說起來很奇怪，但夜晚過得很平靜，窗外甚至沒有人大喊大叫。也沒有開火。我先醒來。奧列格還在睡覺，手抱著沙發的抱枕。哇，看他身體扭成那樣，我不認為一個男人能做得出來！我想站起來，但我的身體立刻感到疼痛。是的，我的肋骨肯定斷了，可能不止一根。我能有什麼法子呢？再包紮一次？有什麼意義嗎？我又沒法包得更好了，讓它保持現在的樣子吧……還剩了點魚和白蘭地……嗯……怎麼就剩個瓶底了？誰喝了這麼多酒，真的是我嗎？嘛，為什麼只是看著不動嘴呢？溫暖在蔓延，甚至疼痛似乎也消失了。伴著早晨的白蘭地配給，我又吃了點糖果。

等一下！今天是幾號？現在幾點了？今天我需要做什麼？現在是9：40，我有個主意！我設法在第二次嘗試中挪開了被推翻的櫃子。奧列格根本沒醒。我有幾分鐘的時間……我搖搖擺擺地走進隔壁房間，那裡有扇大窗戶。

“遊民，收到請回復！”

沉默，揚聲器裡只有一些沙沙聲。對講機覆蓋不到這裡嗎？不可能訊號到不了，幾乎沒有距離。是啊，如果有人回答的話，訊號肯定到得了我這。很有可能是加夫裡什已經躺在溝裡，腦門射穿，對講機也扔到哪個犄角旮旯裡了。

“遊民，收到請回復！”

“這裡是遊民！收到！”加夫裡什的聲音，我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