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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臨場_第38章 分離(1)

我回家,灰姑子在家,練跳舞。我跟她跳了一陣,她說明天到北邊去玩。我說可以陪她去,她卻不讓我跟著。第二天,她真的走了。我很無聊,隨便向東北翻筋斗去,也就到了北天門這裡。我到亞里士多德家,問,“灰姑子來過這裡嗎?”亞里士多德說,他認識灰姑子,但不見她來這裡。四十多歲的羅建德也在這裡,他是從暗道裡出來的,亞里士多德問我認識他嗎,我說不認識。羅建德說他是隨便亂闖進來,他見亞里士多德沒有為難他,便要走了,我也要走了。羅建德問我想去哪裡,我說想到大競技的地方看看,他帶我很快就飛到了大競技的地方,保爾在這裡,但他沒空跟我玩。

保爾高興地對我說,很多有名的科學家都樂意做他的助手,他指指旁邊一個老頭,說這個老頭就是科學家。一會兒,東邊又來了一個老頭,跟保爾商量事情,我不想打擾他們,見羅建德向南走,我也向南走。走一陣,又向西走,來到一個湖邊。羅建德住在湖邊,是湖的南邊。兩間屋,他開了東邊的屋門,進去,很快端出一碗水叫我喝,說是用冬瓜浸泡的。我一口喝了,一點味道也沒有,只是涼快一點。羅建德問我知道莊姜住在哪裡嗎,我說知道,在牛郎織女鵲橋相會的天河邊。羅建德說莊姜家有聚會,可能有很多人到那裡。我說去看看,他說是晚上的聚會,現在去就太早了。

我回家,到傍晚,灰姑子回來了,我說莊姜家有聚會,問她去不去,她一聽,就和我出門了。從遲喜家南邊的路向東走,走一陣,有路向東北去,左邊有一間正方形的兩層樓,很漂亮。有一個老頭向我們揮手,灰姑子說是希爾頓,漂亮樓是他的,經常有人在這裡聚會。我們走一陣,到燕青看守的大柱這裡了。一隻燕子飛到我面前,可能是燕青,不過他不現身,灰姑子拉我向東北飛走了。

來到天河邊,到織女織布的大樓,灰姑子說,大樓叫做藍盾。有鐵橋,我們向西走過鐵橋,來到莊姜的屋。莊姜,三十多歲的樣子,滿面笑容,拉起灰姑子的手,說來說去。莊姜的丈夫佩思,很高大。大廳裡坐著一個二十多歲的女人。突然,南邊天飛來一個赤膊的人,在天上舞劍。很快又來了兩個人,也是手拿長劍。他們三人舞劍,很好看。莊姜對我說,“大家叫你油包,你和呂洞賓、張果老他們很好。張果老的屋在南邊不遠,不過他很少在天上。”大廳裡坐著的那個二十多歲的女人對我說,“你的故事很多啊,很有女人緣,給我們拉小提琴好嗎?”我問她名字,莊姜說是姜姑。我說,“你有什麼特長?”莊姜立刻拿出一個紅辣椒叫我吃到嘴裡,我向周圍一看,很多人神色有異。灰姑子拿過紅辣椒,塞進我嘴裡,辣得我淚水都流出來了。耶麗亞來了,向我吹了一口氣,拉我走出門外,說,不要主動跟姜姑說話,她一開口,就會滔滔不絕,會讓人流乾眼淚的,最好吃個辣椒,表示知道厲害了。

姜姑向我走來,問我變成二十歲,還會拉小提琴嗎,我變出小提琴來拉,她變出十個姑娘來跳舞,跳得很好看。過了一陣,一個老頭帶著一大隊人來了,姜姑不跳舞了。莊姜說來的人是李見,和佩思很好。李見帶來的人分成兩隊,拳打腳踢,表演武功。我對姜姑說,“你能說得人流乾眼淚,可見你很會說話,等看完這些人的武功表演,你能給我說說嗎?”姜姑說,“誇我,還是想取笑我?你想我說些什麼?隨便亂說嗎?”莊姜對我說,“你真想領教姜姑說話的厲害嗎?”我說,“是有點好奇。”姜姑說,“是想耍我,我不跟你說了,看人比武吧。”

灰姑子和耶麗亞說話很投機。莊姜要在門前搭象牙塔,她分身變了一根象牙,我也分身變了一根象牙,象牙塔很快搭了五米高。月光下,李見帶來的人飛到塔上比武。羅建德也來了,他飛到象牙塔上,和人比武。一群人,象人間歌劇那樣唱戲。耶麗亞很喜歡,她加入唱戲。灰姑子卻不喜歡,看了一陣,就叫我和她回去了。

第二天,灰姑子問我想去人間海邊玩嗎,我見她願意帶我去玩,自然不放過。她帶我飛到人間一處海邊,她說來過這個地方很多次了。我問這個地方是哪個國家的,她說是希臘的。很多人在這裡玩。一個人見了我們,笑著過來,對灰姑子說,“說得你笑個不停的人在那邊。”他指指東邊,灰姑子立刻向東邊走去,走進人群了。這個人對我說,“我提個意見,等一陣,我請人羞辱你一番,看灰姑子的表現。”我說這樣有什麼好玩,真是無聊。這個人說:“你一口氣能說出一大篇好聽動人的文章嗎?”我說不能做到。他問我背後長眼嗎,我說能用心看到背後,但反應不夠快。他拍拍我肩膀,向東走去了。

一些人變小船,在水裡比誰劃得快。一些人在水裡變木排,讓人騎馬,帶著姑娘,策馬跳到木排上。人間很少有人騎馬,看到人騎馬,就知是天上來的。我走過去看,有的姑娘掉到水裡了,灰姑子笑個不停。看了一陣,她叫我分身變馬騎,帶著她跳到木排上。我帶著她跳了幾次,她坐得很穩,沒有掉到海里,很多人拍手,她很自豪。一個人來叫我們再跳一次,我策馬奔跑,小聲對灰姑子說,小心被人捉弄。我們向海裡一跳,人把木排變沒了,眼看就要掉到海里,我連忙變成小鳥,灰姑子變成一隻蝴蝶,飛上岸,我們現身,許多人鼓掌。一個人給我一朵玫瑰花,叫我說出花瓣的單雙,說對了就留下來,說錯了就要離開。我說這樣存心趕人走,有什麼好玩?灰姑子說是雙,這個人兩片兩片把花撕下,到最後,是雙。他說灰姑子是對的,我們可以留下來玩。不過他又說,我讓女人說話,在家裡是沒地位的。這也說明我很愛灰姑子,可以忍受她的所作所為。他要我說一番表達愛意的話,我說愛她一萬年。這個人說這樣很空洞。我又說,努力過好每一天,讓每一天都快樂。他說還是不足以表達愛意,他看我滿面通紅,就推出一個人來,這個人對灰姑子說:“站著看你很美,坐著看你很美,你的美深入我心,好象一朵花插在我面前,我一摸,花又比不上對你的感覺。”說得灰姑子笑個不停。那些人說我表現太差,要趕我走。有一個人趁我不注意,將一枝花插在我屁股後。我一摸,花又插在我頭上。一個人對灰姑子說,“油包的事,天上人都知道,就是跟他好的女人,擺脫不了要去人間投胎的命運。你跟油包越玩越無聊,你跟我們越玩越高興,我們去北邊玩,不要油包跟著。”他又取笑我不會騰雲駕霧。灰姑子很樂意跟他們去玩,她叫我自己回去。我對她說,他們是存心捉弄她的。她說,很多好玩的事,不是捉弄人,就是被人捉弄。她叫我回去,她跟那一群人向北邊飛走了。

我變回六歲,灰溜溜地一個筋斗翻向北天門,到了北天門,守門的衛兵不讓我進。我說認識亞里士多德,他們不理。我跳上亞里士多德家的窗臺,幸好他在家,他去叫衛兵讓我進了北天門。我翻筋斗到大競技的地方,保爾在這裡,但他沒空跟我玩。我去找歐文,到富蘭克林家北邊,見到魏徵和一個老頭在說話,我跟魏徵打了招呼。去笛卡兒家,歐文不在,我只好往回走,魏徵問我去哪裡,我說要到朝堂廣場看看。跟魏徵說話的老頭要跟我南去,魏徵說他是卡特。

到了朝堂廣場,卡特繼續向南走,我問他想去哪裡,他說去找百明漢。我說我也認識百明漢,不過百明漢很少在家的。卡特說百明漢今天在家,我就想跟他去看看。這時,歐文和一個少年追來了,歐文問我找他想幹什麼,我問他哪裡好玩,他說他也到處找地方玩。我說越玩越無聊,他說他也是這樣,跟他一起的人是羅素,十五歲的樣子。我們決定跟卡特去找百明漢。

向南走過博溫家,跨過大路,向西走,遠遠看見百明漢在路口等候,我們走上前,百明漢和卡特說了一陣。百明漢看見我們在旁邊等著,他對我說,“你不是喜歡和斯巴達克去玩嗎?”我說不知斯巴達克在哪裡。百明漢說,現在是到南邊那個黑洞的好時機。我說,最好能找到斯巴達克,跟他去看看,但不知他在哪裡。歐文問是什麼回事,我把和斯巴達克去南邊那個黑洞玩的事說了,歐文很興奮,要去。羅素也想去。百明漢說,現在去是安全的,他可以助我們一臂之力。

他施展法術,南邊天暗了下來,起了一陣大風,他叫我們快快向南邊黑霧衝去。我一個筋斗翻去,歐文和羅素跟著,一閃,很快來到了黑洞口,外邊是白茫茫的沙,我在洞口看了一下,歐文和羅素衝進去了。我們越走,黑洞越大,裡面有很多巨石。突然,東邊衝來一陣大風,我們連忙躲到巨石後。過了一陣,風停了,我們站了一會,看到東邊來了一個人,四十多歲的樣子,很高大。歐文對我說,“可能是中國來的。”我問那個人,剛才那陣風是不是他弄的,他說不是,他說將有一場更大的風吹來。我問他為何不走,他說住在這裡。我們很驚訝,我問他是誰,他說,“盧俊義。”我說,真是一條好漢。我問他為何想到住在這裡,這裡能住人嗎?他說當初上天,沒有屋住,人說這裡有,他就跟人來了。有幾十個人住在這裡。他請我們到他家坐坐,我們卻怕更大的風來走不掉。我們問,這裡真能住下來嗎?盧俊義說,黑洞發作時,會把周圍的東西吸進來,在裡面感覺難受一點,就是身體象人哭那樣抽搐。以前他受不了,就躲開,現在習慣了,忍一忍就行了。我們叫他迴天上,他說天上沒有什麼好玩的,他也不想到人間投胎。我們問,在黑洞裡如何建房子,盧俊義說,在洞壁挖一個洞,做一扇門就可以住了。我們想去看看他的屋,但這時又起風了。盧俊義說這場風比剛才更大,更久。我們不想呆在這裡了。

一股強風,幾乎把我們吹得飛起來。盧俊義叫我們面向風,壓低身子,一步一步往後退,這樣可以安全走出洞口。我們按照他說的做,很快退出了黑洞。外面沙地上,很平靜。盧俊義也出來了,他說,等一陣,洞口會噴出灰塵。過幾天,黑洞會把外面的東西往裡面吸,人在洞口很危險。我們在沙地上玩了一陣,洞口果然噴出灰塵,我們趕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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