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月收起了笑容：“你說吧。”

九月摸索了一下身上，拿出了一枚羅盤：“還認識它吧。”

黑月看到那羅盤有些驚訝：“當然認識，這不是上一次在波斯灣我們一起去拿到的那個？你不是把它給那個女孩了嗎？”

“這枚羅盤是一個古希蘭遺蹟的鑰匙，那天之後我又找到了那個女孩。我對她說明了我的來意，而她知道以後也很樂意幫忙。後來，她帶我去了她們部落世代守護的古希蘭遺蹟，我看到了很多沒有看到的歷史。”九月收起羅盤，繼續說到：“那個遺蹟裡與咱們曾經探查過的遺蹟不一樣，那是古希蘭毀滅之後，倖存的古希蘭後裔記載的歷史，在遺蹟裡儲存的文案上記載，古希蘭毀滅於一場巨大的戰爭。”

黑月一愣：“戰爭？”

“是的。”九月掏出了一張十分破舊的紙張，遞給黑月：“曾經的古希蘭王似乎對什麼人許下了承諾，但古希蘭王並沒有遵守與那個人的約定，後來那個人帶著他的軍隊發動了一場巨大的戰爭，而這場戰爭的最後以古希蘭王國的毀滅而收尾。”

黑月看著古樸的紙張，紙張上以古希蘭文記載著一段文字：“王做了錯誤的決定，並導致了終極的憤怒，絕望的霹靂和從天而降的魔神毀滅了偉大的文明。終極對我們的憤怒不會因為時間的流逝而停止，也不會因為他的沉睡而結束。萬年以後，他終將歸來，以逆臣之血染紅黑色的王座，我們皆是他眼中的逆臣。當他歸來之時，神明也無法庇佑我們，因為神明也將臣服。”

黑月怔怔的看著紙張上的記載，半晌才問道：“這玩意從哪來的？”

“遺蹟裡，那個遺蹟裡的記載本來還有很多，但在我接觸的那一瞬間就直接變成粉末了，連讓我看一眼的時間都沒有，只留下了這一張。”九月看著黑月手中的紙張說。

黑月沒有作聲，良久，他問道：“這紙上記載的那個‘終極’...如果我沒理解錯的話，它是指一個獨立的個體嗎？”

九月點頭表示肯定：“我認為是這樣的。”

“記載這些的人似乎只是想把這段歷史記錄下來，而不想讓別人知道這段歷史，彷彿這段歷史註定要被遺忘。但即使要遺忘這段歷史，也必須要敲響末日的警鐘嗎…真是矛盾。”黑月低頭看著紙張，輕聲說：“那個能夠被稱為終極的存在究竟是有多麼可怕，才能讓古希蘭的前輩要敲響來自幾千年前的警鐘...”

兩人都沒有作聲，VV學院的大樓中是很熱的，但兩人不知為何，脊背同時升起了一絲涼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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