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陽光明媚的茶室中，此刻因為三人的秘語，顯得有些壓抑。

鍾老不再緩緩說道，而是直奔主題：“我懷疑，胡小姐這一年中誕下過一個孩子！”

“什麼，果然如此！”林墨塵突然站起，有些驚訝的說道。

顧老示意林墨塵坐下：“你說果然如此，看來你也調查到了什麼？”

林墨塵點點頭：“先等鍾老說完，我再同你們說。”

鍾老繼續：“我為何這樣懷疑。是因為我將當年胡小姐屍檢的照片，拿給了產科的專家看過後發現，胡小姐下體確實有分娩過的痕跡，她的宮口被修復過。接生的醫者手法非常高超，如若不是反推回去，他們也是判斷不了的。竟連當年法醫都沒有及時發現。不過，這也不怪他們，他們都被胡小姐悲慘的死狀，以及死亡原因分散了太多的注意力。”

“我為何能發現這個，還多虧了我調查莫家時，瞭解到在那一年中，有產科的專家被莫家請上了門。說是莫家有女分娩，並給了高額的診金，封住她們的口。誰都知道莫家的威名，所以她們也不會隨意開口。這還是過去多年，她們都已退休。加上我親自拜訪，才好不容易求得她們告知當年之事。不過，她們並不確定，當時被接生的人就是胡小姐。只是這一結合，我才判斷，胡小姐生過孩子。至於孩子是用來做什麼，小林，你應該心裡清楚。”

林墨塵雙拳緊握，忿恨的說道：“我也是昨日才明白，不是我想到的，是莫曉芳說的。”

“哦，曉芳說的？”顧老疑問道。

林墨塵大口呼吸，調整了好一會才說：“顧老，鍾老，還記得你們有過一個疑問嗎？就是，假如現在莫玄不是莫曉芳的親生父親，為何還要用莫曉娣來祭祀。”

顧老和鍾老點點頭，當時顧老確實問過這麼一嘴。顧老突然恍然大悟，說道：“小林，莫不是曉芳她姐姐~~”

林墨塵重重的點點頭：“是的，顧老您猜的沒錯，莫曉娣她，恐怕腹中也~也有身孕了~”

顧老手中的茶杯重重敲擊了一下桌面，滾燙的茶水飛濺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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