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炷香的工夫，李新月的抽泣聲漸弱。

這時，林柔抬起了頭。

“新月，我奶奶她現在還好嗎？”

聲音和之前大相徑庭，柔和了許多。

李新月見林柔這樣跟自己說話，有些受寵若驚。

“啊？！！哦..哦..”

她連忙用袖子抹了一把臉上的淚水。

“奶奶她還..還好...只是年齡大了，老年痴呆越來越嚴重了，有時清楚，有時糊塗，她清楚的時候我會加倍小心，不讓她看出來我不是你。不過，這兩年她清楚的時候越來越少了。”

“謝謝你這幾年一直替我照顧她...”

“沒..這沒什麼的，她一直把我當親孫女，我也一直把她當親奶奶，照顧她是應該的。”

聽了這話，林柔的表情變得慢慢舒展了，她仰頭長舒了一口氣，縈繞全身的怨氣漸漸淡了。

“新月，我原諒你了...”

“真..真的嗎？小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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