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文文提起一口氣，壓下表演後的激動和疲憊，對著麥克風介紹，“接下來，讓我們用最熱烈的掌聲，歡迎，黑豹樂隊。”

在黑豹樂隊登場後，三人快速往後臺通道口走去。剛才《霸王別姬》耗盡心神的情感投入帶來的精神亢奮還未消退，身體的疲憊卻已如潮水般湧上。腳步都有些發沉。

“蘇蘇，快，巧克力，” 黃文文第一個從舞臺側面的臺階衝下來，邊跑邊喊，飽滿的胸脯在緊身的黑色打底衣下劇烈起伏，長腿邁得飛快，綁帶靴踩得地板咚咚響。她手裡攥著一塊撕開包裝的巧克力。

陳靜快速向前，護著蘇蘇走在後面。蘇蘇臉色依舊有些蒼白，紅色的絲絨吊帶長裙後背深V露出的肌膚在後檯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額角的汗珠已經幹了。她步伐虛浮。陳靜一手穩穩地扶住她的胳膊，另一隻手拎著自己的電吉他。

化妝間的門被推開，更激烈的換裝戰鬥打響。黑豹樂隊狂暴的金屬樂聲穿透牆壁，成了她們此刻最激昂的背景音。

“蘇蘇坐下，” 陳靜把蘇蘇按到一張暖墊椅上，動作利落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關切。她自己則迅速甩掉了那身沉重的盔甲和斗篷，露出裡面完全被汗水浸透的黑色內衣。汗溼的布料緊貼著她平坦緊實的小腹和後背。她毫不在意，一把抓起旁邊掛著的、為《不朽》準備的紅色做舊破損風無袖背心套上，汗水瞬間沾溼了新的布料。然後又抓起一件熒光橙與黑色撞色的Oversize薄紗外披甩在肩上。

“水，蘇蘇，再喝點溫水，” 小雅眼疾手快地遞上保溫杯。蘇蘇小口喝著，微微喘息，任由另一個助理快速用粉撲按壓她額角、頸間和後背的汗漬，並重點補妝，遮蓋淚痕和暈染。助理的手指偶爾擦過蘇蘇後背光滑細膩的肌膚。

“黃文文，動作快點，” 陳靜一邊麻利地扒下汗溼的束腿長褲，露出裡面黑色的內褲和筆直有力的雙腿，一邊對著還在調整呼吸、嚼著巧克力的黃文文喊了一嗓子。

“來了來了，催命鬼，” 黃文文嘴上抱怨，動作飛快。她一把扯開帶子，飽滿的胸脯瞬間放鬆，她舒服地呼了口氣。接著是熱褲。小麥色的肌膚上覆著一層亮晶晶的汗珠。她抓起旁邊掛著的、屬於她的《不朽》戰袍——那件設計感十足、帶有熒光藍綁帶的黑色鏤空切割束胸上衣，利落地穿上，布料再次完美勾勒出她飽滿挺翹的胸型。接著是那件半透明的、帶有發著幽光的熒光綠電路板圖案的黑色網紗罩衫。最後是那條邊緣帶熒光藍包邊的超短熱褲。整個過程快得像一陣風。

“小雅，髮膠加固，這次要焊在頭上，” 黃文文這次弄了個蓬蓬的束髮。小雅立刻舉著髮膠罐“呲呲”狂噴。黃文文則趁機抓起誇張的鉚釘金屬寬手環和幾何大耳環戴上。

“啊，我的眼鏡，我眼鏡呢，” 姜姜的驚叫是隔間裡的背景音。她此刻上身只穿著一件簡單的黑色小吊帶，下身是方便換裝的寬鬆短褲，一雙又長又直的腿暴露在燈光下，她正彎著腰在放雜物的箱子裡翻找。

“在你頭上，姜姜你個瓜娃子，” 陳靜已經換好了破損風的背心和薄紗外披，正把電吉他的揹帶調緊，聞言沒好氣地指了指。

“哦哦，” 姜姜趕緊把黑框眼鏡戴好，然後抓起旁邊掛著的戰袍——一件做舊感的髒髒白色短款裹胸，利索地套上，露出纖細的腰肢。接著是一件寬大的、印著扭曲熒光粉幾何線條和音符圖案的襯衫。她胡亂地把襯衫下襬一邊塞進高腰的、邊緣帶炫彩熒光設計的A字短裙裡，另一邊任其垂落。短裙緊緊包裹住她挺翹的臀部和纖細的腰肢。“好了，” 她原地跳了一下，雙丸子頭和黑框眼鏡跟著晃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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