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兩人目光灼灼的看著自己，已換上常服的陸子揚想起曹彬和自己說的事情，不由的看著她們的眼神帶著一些憐惜，道：“這其實是一個問題，因為……”說著，他一字一頓的說道：“我知道他曾經在西川做過天怒人怨的事。”
此言一齣，明萱眼中突然滿是淚水，似乎又想起了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林念薇也有些失魂落魄，再也沒有了剛才凌厲的模樣。
見他們這樣，陸子揚也不好受，於是轉移話題道：“我剛才和王全斌在街頭敘話的場景，你們也看在了眼裡，但是我要說明一點，我和此人並沒有任何交集。不過他好像有些巴結我的意思，還讓我明日過府一敘，不知道這是為何？”
林念薇沒有經歷過那場屠殺，因此最先回過神來，她握著明萱冰涼的手，有些疑惑道：“他可是追隨趙匡胤數十年的老將，怎麼會巴結你？難道最近發生了什麼事？”
陸子揚又把今日發生的事說了一遍，當然把趙匡胤突然昏倒的事情省略了。當聽到他被貶為鴻臚寺卿時，林念薇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恍然道：“我明白了，他這是想給自己的兒子鋪路。”
“這是何意？”
林念薇不答，反問道：“聽說，你和趙德昭的關係不錯？”
陸子揚也無法定義自己和趙德昭之間的關係，不過比起以前確實好了不少，於是含糊道：“還湊合吧！這兩者有什麼聯絡？”
林念薇定定地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複雜，道：“你在江南立了那麼大的功，趙匡胤卻因你勸諫他回汴梁，不僅沒有提拔你，反而將你貶去鴻臚寺這個閒散衙門，你真以為他是遷怒你，不，他是在‘藏’你。”
“藏我？” 陸子揚皺起眉，不解地反問，“我有什麼好藏的？”
“藏你的功，也藏你的鋒芒。” 林念薇端起茶杯，指尖在杯沿輕輕摩挲，冷靜的說道：“趙匡胤把你貶去鴻臚寺，看似是打壓，實則是在保護你。一來，讓你遠離朝堂紛爭。二來，磨一磨你的銳氣，也讓你看清朝堂局勢。三來，也是最重要的一點，等將來趙德昭繼位，再把你從鴻臚寺調出來委以重任，那時你感念的，就不是他的恩，而是新君的提拔之恩，自然會對趙德昭忠心耿耿。”
“王全斌正是看到了這點，才會刻意巴結你。你知道嗎？王全斌有三子，其中兩人一直在北軍效力，不過幾年前中了遼軍的埋伏，皆死於非命。”說道這裡，林念薇眼中閃過一絲快意，接著又說道：“唯有最疼愛的幼子一直待在禁軍，他如今年事已高，在軍中的根基早已不如從前，他那幼子資質平平，若沒有貴人扶持，等他百年之後，王家怕是要徹底沒落。”
“王全斌這輩子，貪功、殘暴，卻唯獨對這個幼子上心。他之所以刻意巴結你，就是看出你是趙匡胤得心思，若能提前拉攏你，將來趙德昭繼位，讓你在新君面前說句話，讓他那幼子能在禁軍中謀個要職，甚至接掌一衛兵馬，王家便能延續將門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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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王，互相揮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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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家庭嚇壞了膽子，都逃到了南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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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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