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楓心裡一動，突然想起之前在老鋼鐵廠找到的一張舊照片——照片上道恭瑾抱著一個小女孩，正是這個模樣！“是道恭瑾的女兒。”他輕聲說，手指摸向螢幕上的冰面，冰面瞬間融化，笑臉也隨之消失，只留下幾滴冰冷的水珠。

周默一直站在旁邊沉默不語，直到這時才開口：“道恭瑾的女兒五年前被總壇的人帶走了，說是作為人質，逼他為總壇做事。他一直想救女兒，卻始終找不到機會……”他的聲音有些沙啞，眼神複雜地看著都楓手裡的手機，“現在他犧牲了，我們更要找到日記，不僅是為了靈脈的真相，也是為了完成他的心願。”

都楓點點頭，將手機揣進懷裡：“他說扳手是鑰匙，只有用我父親的靈能才能啟用。可扳手已經被他扔進冰縫了，我們怎麼去北極找？”他剛說完，胸口的玉印突然發燙，貼在皮膚上的感覺越來越強烈，彷彿有什麼東西在呼應著手機裡的靈能。

“等等！”杏子瑤突然想起什麼，從口袋裡摸出一張皺巴巴的紙條，“這是剛才在停車場從夜班經理身上搜出來的，上面寫著一串數字，我還以為是密碼，現在看來……”她把紙條遞給都楓，上面寫著“3-15-27”，數字旁邊畫著一個小小的扳手圖案。

“3號線！15號隧道！27米處！”都楓瞬間反應過來，“我父親當年就是在3號線15號隧道犧牲的，那裡肯定有和扳手相關的東西！道恭瑾是在提示我們，不用去北極，日記的線索就在3號線！”他激動地抓住杏子瑤的手，兩人的手指緊緊相扣，都能感受到對方的心跳。

林小宇也興奮地跳了起來：“那我們現在就去3號線！說不定今晚就能找到日記！”他剛想跑，卻被周默攔住了。

周默的臉色有些凝重：“現在不行，總壇的人肯定還在盯著我們，貿然去3號線會打草驚蛇。而且15號隧道已經廢棄好幾年了，裡面的靈脈流很不穩定，需要先準備好淨化裝置和防護措施。”他看了一眼天色，雪下得更大了，路燈的光在雪地裡暈開一片模糊的光暈，“明天一早，我們帶齊裝備再去。今晚先回排程室，把影片裡的線索整理一下，看看有沒有遺漏的地方。”

都楓覺得有道理，點點頭：“好，聽周默叔的。不過這個衛星電話要保管好，裡面可能還有其他線索。”他把手機遞給周默，目光不經意掃過周默的手指——那枚銀色的戒指還戴在他的無名指上，內側的“天”字在雪光中閃著微弱的光。

【周默叔到底是什麼身份？他好像知道很多關於總壇和道恭瑾的事，卻從來沒跟我們說過。還有這枚戒指，真的是他撿來的嗎？】都楓心裡的疑慮又冒了出來，但看著周預設真整理裝備的樣子，還是把話嚥了回去——現在不是追問的時候，找到守陵人日記才是最重要的。

杏子瑤似乎察覺到了他的心思，輕輕拉了拉他的衣角：“別想太多，周默叔是父親的老搭檔，不會害我們的。”她踮起腳尖，在他耳邊輕聲說，溫熱的氣息吹在他的耳廓上，癢得他心裡發麻，“而且，不管遇到什麼事，我都會和你一起面對。”

都楓轉頭看向她，雪地裡的她眼睛亮晶晶的，像藏著星星，臉上還帶著未乾的淚痕，卻笑得無比溫柔。他忍不住伸手幫她拂去頭上的雪花，指尖劃過她的臉頰，輕聲說：“嗯，有你在，我什麼都不怕。”

兩人相視一笑，空氣中的曖昧氣息越來越濃，林小宇在旁邊看得不耐煩了，故意咳嗽兩聲：“我說你們倆能不能注意點場合？雪都快把我埋了，趕緊走啊！”他抱著胳膊假裝生氣，卻偷偷用手機拍下了兩人的背影——雪地裡，都楓和杏子瑤並肩走著，外套的衣角相互纏繞，像兩隻依偎在一起的小鳥。

回到排程室時，已經是深夜了。周默去整理淨化裝置，林小宇在旁邊幫忙，都楓則坐在電腦前，反覆看著道恭瑾發來的影片，試圖找到更多線索。杏子瑤端來一杯熱咖啡放在他面前，咖啡的熱氣在冷空氣中升起，帶著淡淡的奶香味。“別太辛苦了，休息一下吧。”她坐在他旁邊，肩膀輕輕靠著他的肩膀，“明天去15號隧道肯定會很危險，你得養足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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