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咔嚓”一聲脆響震耳欲聾!林白的拳頭狠狠砸在石甲妖的背部,紫金色的力道瞬間爆發,那看似堅不可摧的金色石甲竟應聲龜裂,裂紋如蛛網般蔓延開來,青色妖血從裂紋中汩汩流出。石甲妖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身軀踉蹌著後退數步,回頭看向林白,眼珠震驚的凸了出來。周圍的鎮魔使,柳望恩和趙大通也都瞠目結舌,臉上寫滿了震驚。趙大通的巨石轟砸都沒能留下痕跡,林將軍一拳就打碎了石甲?不等那石甲妖反應,林白身形一閃,瞬間欺近它身前,右手探入龜裂的石甲縫隙,竟然硬生生將裡面的妖核掏了出來!石甲妖當即身體顫了顫,重重倒了下去。那是一顆拳頭大的土黃色晶體,裡面蘊含著濃郁的妖力和壽元。林白毫不猶豫,指尖催動功法,妖核瞬間化作一道流光,被他吸入體內。提示在腦海中閃過,他只覺得體內氣息更盛,痛快酣暢。趁著拳頭上的力道還未消散,林白髮出一聲清嘯:“這些石甲妖,全都交給我!”韓照薇看著他意氣風發的模樣,凌亂的髮絲下,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所有的擔憂全部煙消雲散。她喊道:“我來幫你牽制!”然後重新操控巨闕劍,魚腸和純鈞護持左右,朝著面前兩頭石甲妖攻。柳望恩和趙大通也回過神來,鎮魔使們士氣大振。柳望恩加大真氣輸出,藤蔓死死纏住第二頭石甲妖的雙腿,趙大通則重新凝聚巨石,這次瞄準的是石甲妖的腿部關節。林白腳下騰雲步法展開,如一道殘影穿梭在戰場中,面對第三頭衝來的石甲妖,依舊是一拳轟出。這一次,石甲妖學乖了,抬手用石錘抵擋,可“鐺”的一聲巨響後,石錘被震得斷裂,拳頭餘勢不減,砸在它胸口正心處,甲冑瞬間破碎。不到一炷香的時間,八頭石甲妖盡數被林白解決。他接連掏出八顆妖核吸收,壽元又漲了數千。【剩餘壽元:三十三萬九千二百四十六年】群妖們見到八位統領悉數被這個變態人類斬殺,瘋狂退回城門,周圍的鎮魔使們爆發出震天的歡呼。“林將軍威武!”“我們贏了!”柳望恩走到林白麵前,明豔的臉蛋上滿是愧疚與敬佩,她對著林白抱了抱拳:“林將軍,之前萬木林之事,是我不對。”林白一愣,有些疑惑:“萬木林?萬木林怎麼了?”趙大通哈哈一笑,他向林白解釋這兩天北線軍中發生的事情。林白聽後,恍然大悟,笑道:“我還以為什麼,無礙無礙,那日古藤老魔沒被炸死,理當第一時間撤退。”“可是我......”柳望恩還想解釋,被林白抬手打斷。“放心吧,那古藤老魔雖然皮糙肉厚,想弄死我也沒那麼容易。”柳望恩猛得抬頭,心中莫名的悸動,眼眶有些溼熱,聲音卡在喉嚨裡說不出話來。她不敢相信,林白居然一點都沒怪她。這兩日,她曾私下覆盤過那時的所作所為,思來想去,當時確實應該先帶人撤離。可是林白的失蹤、韓照薇的憤怒,同僚的側目,讓她陷入深深的自我懷疑和難過。她的心一直揪著,擔心林白的安危,萬一他遭遇不測,韓照薇恐怕不會原諒自己,自己也不可能原諒自己!此時此刻,林白的解釋如同一捧溫熱清泉,極大沖淡了懊悔和自責,整個人如同脫去重重的枷鎖,稍微好受了一些。她鏗鏘有力地說道:“將軍,您應該知道古藤老魔的位置吧,等咱們北線軍清掃它的時候,就讓我來打頭陣吧。”林白笑道:“那你沒機會了,那老魔已經死了。”眾人“啊”了一聲,柳望恩瞪大眼睛:“死了?”林白點點頭。柳望恩疑惑地問:“你把它殺了?亦將軍說,那老魔是植妖,可以吸收森林的生機恢復傷勢。很難死的。”林白想了想,決定還是低調點,沒說自己殺死的,只說那老魔怕人類報復,將自己打暈後,它獨自躲到山洞裡運功療傷。等到自己醒來,發現它已經死掉了。妖核崩碎,猜測是它妖力散盡所致。柳望恩又問道:“那將軍為何現在才回來?”林白又解釋,那妖魔的洞窟不在北山,而是在東部海邊一座隱秘的山丘之內。他這兩日一直隱秘前行,彎彎繞繞,四處躲藏,跑了兩百多里路才回到這裡。眾人聽了,不禁為林白捏了一把汗。此去向東,妖魔資訊一切不明,只知妖魔勢力要比此處雄厚的多,一旦被它們發現有人類在附近,勢必會引來圍獵。韓照薇卻一臉的懷疑,林白看起來頗為輕鬆自然,怎麼看都不像是一口氣跑了兩天兩夜的樣子。不過他既然能夠安全迴歸,比什麼都強。輪到林白反過來問他們,為何今日進攻龍雲縣。得知黑鼠的目的只是為了敲山震虎,林白當即下令,也用不著震虎了,趁現在一舉拿下龍雲。一千餘人很快入了城,清剿城裡剩餘妖魔。從韓照薇手裡拿回傳音令後,林白立即跟鎮魔司和亦蓑煙報了平安,詳敘過程。聽到老魔死了,林白也沒受到什麼傷,陳懷中舒了口氣,告訴他,此事他會馬上報告給大將,讓林白重新執掌北線軍。同時,陳懷中還告訴他,新的二十門電磁火炮已經就緒,每門配備一百盒“彈藥”。按照當初的設計,電磁火炮靠真氣驅動,儲存在特殊容器中,每次開炮,需裝填一次新的“彈藥”。這半年以來中線軍一直在試用,根據他們的反饋,陣術師們改進了運轉細節,最佳化製造工藝,加強炮擊時整個炮架的穩定性。現在,基本上可以做到十息內開出一炮,比之前的射擊頻率高了一倍,完全可以作為一類新型戰爭殺器。陳懷中還說,大將已經下令,南北兩路軍馬各配三十門,中路軍的人數多一倍,火炮自然也多一倍,配備六十門。林白聽著,眼睛亮了亮。東面妖魔扎堆成群,有了這三十門炮,加上血符,大部分情況下北線軍就不用再靠拳頭硬拼了。“大將還說,至多給你們一個月的時間掃清邊界地區的妖魔,之後,大將會派人深入妖魔腹地調查敵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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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葉塵
葉塵穿越後建立崑崙聖地,獎勵仙帝修為,要讓崑崙聖地籠罩諸天萬界,成為第一神宗!立一個小目標:先稱霸荒仙大世界!
“恭喜宿主招收聖級資質弟子,獲得真仙召喚卡五張、悟道茶樹一棵、鴻蒙原初體!”
“恭喜宿主招收帝級資質弟子,獲得仙王召喚卡一張,天道殿一座,十萬丈靈脈一條!”
多年之後崑崙聖地掃地的雜役弟子都是真仙,看門的狗都是妖聖,沒有仙帝修為都不好意思說自己是出自崑崙聖地。
聖地之主:我能謀求一個掃地的職位嗎?我免費打工都行!
不朽家主:我看你就是盯上了悟道茶樹的落葉,排狗後邊去吧!
玲瓏女帝:如果可以的話,妾身願意幫葉塵推油按摩!
輪迴仙帝:我輪迴億萬次,卻連葉塵一招都接不住,他到底強到什麼程度?
我天生懶蛋,懶到極致。
入門第一天,就準備好了鹹魚,不練習,只做雜役。
因為雜務不需要追求修養,不需要社交,不需要參加考試,不需要冒險經歷,不需要與人決鬥...
只要完成日常工作,就可以有吃有喝。
一個人吃飽了,全家人都不愁。
但是,我也是個倒霉蛋。
入宗門第一天,我誤入宗門禁地,還因肚子餓,誤食神樹禁果。
宗主生氣了,罰我面壁思考三千年。
從此,我成了一縷被宗門遺忘在角落裡的塵埃。
我以為可以從此躺平,直到百年,自然老死。
沒想到,我卻永生了...
直到三千年後,終於有人發現了我的存在。
竟然要我出去相親?
一朝穿越,來到妖魔鬼怪橫行的吃人世界。
為了不被餓死,道玄一繼承破敗道觀,成走上斬妖除魔的這條路。
……
“小道士,你這修為不到家啊!”
某個怨氣滔天、將天空渲染上一層黑色的鬼王,看着稍顯稚嫩的道玄一,嘴角一歪十分不屑的笑了起來。
這道士真菜!
不知哪兒來的勇氣,竟敢挑釁他這千年鬼王。
聽見這話道玄一笑了笑。
只見他脫掉上衣,露出那肌肉虯結的精壯上半身。
然後……
在眾人一副見了鬼的表情中,那鬼王竟被一拳打爆。
“玄門修為不到家?”
“沒事兒,貧道也略懂拳腳!”
張凡遇到賊人陷害,淪為廢人,被迫成為女帝爐鼎,卻意外獲得女帝傳承到寶玄黃鼎,從此走上了逆天之路。
“張凡!能和我雙修,是你幾輩子修來的福分!”
第一次見到女皇帝,戲謔不屑,面若冰霜。
“張凡,以後你是我的男人,我們一輩子都要在一起。”
再次遇到女皇帝,山盟海誓,死不離棄。
回顧過去,過去不可一世,驕傲的女皇帝,現在卻陷入了愛情之中,原本付出了一切,也不願與張凡分離。
“桃花劫啊!”
洛城夜幕下的駿馬與少年郎,馬蹄在青石板上踩出噠噠聲響。
他彷彿說書先生故事中的人物,從雲瀑中來,往江湖中處去,行至青山,看晚霞西落。
若你問,誰是這江湖裡的不歸客?
他會答,清風,明月,我。
……
這或許是一個漫長的故事,待我慢慢說。
【傳統玄幻】【背景逆天】【劍修】【無系統】
億萬年前,鴻蒙時代,混沌初開,宇宙本源為了阻止萬靈無休止的生長,造成更龐大的負荷,以混沌為體,鴻蒙為氣,黑洞為口,星辰為蓋,凝聚了一座滅世神棺,用來吞四海、鎮八荒,焚萬古、煉諸天!
千萬年前,眾神一戰中,滅世神棺憑空出現,葬滅了大戰中的諸神,更是送葬了整個眾神之界,自此,葬神棺下落不明,同時,葬神棺名動宇宙萬界,威懾諸天神魔!
千萬年後,一名少年被活埋,與葬他的棺材融合在一起,自此,送葬少年名震八荒。
“救人,我不在行,埋人,我倒是很善長!”
少年面容冷峻,繼續低吟:“我有一座混沌神棺,葬天,葬地,葬人,葬仙亦葬神!
【替身+後悔流+追妻火葬場+人間清醒+舔狗逆襲】
江妧等了賀斯聿七年也沒能等來他的求婚。 她決定做個為愛衝鋒的勇士主動向賀斯聿求婚。
卻不想意外得知賀斯聿心裡裝了個深愛多年的白月光,甘願為她自墜神壇為愛當三。
這世界就是一個巨大的白月光檯子。
江妧認栽買單迅速離場,生命中最大的敵人,有時就是困在思想圍城裡的自己。
所有人都以為江妧只是在跟賀斯聿鬧脾氣,連賀斯聿自己都這麼覺得。
畢竟,養了七年的狗是離不開主人的。
後來,賀斯聿發現自己才是那條離不開主人的狗。
人人都嘲江妧被賀斯聿白睡了七年。 只有賀斯聿知道,真正被白睡的人是他。
主角:顧長歌蕭若白顧長歌
【無敵】+【老六】+【苟道流】+【搞笑】+【輕鬆】
開局即無敵,顧長歌穿越玄幻世界,綁定簽到系統,每天簽到修為獎勵及各種絕世寶物。
當別人還在為突破境界拼死拼活時,他早已站在大道之巔,成了連自己都不知道有多強的隱世大帝。
本想就此苟在紫竹峰躺平養老,系統卻突然發布任務——收徒。
顧長歌無奈,只能隨手撿了幾個徒弟:
大弟子,天生戰神體,被他扔了本《戰神策》,結果打遍九天十地,成了橫掃寰宇的蓋世戰神。
二弟子,混沌劍體,一劍破萬法,劍道冠絕古今,劍指蒼穹:“我師父說,劍在人在,劍亡...我師父會再給一把。”
三弟子,重生歸來的女帝,她重登帝位,風華絕代壓眾生。
而自己的宗門青玄宗也不知不覺成了大陸第一宗門。
看着這群一個個牛到上天的徒弟,顧長生捏着剛簽到的“鴻蒙紫氣”,陷入沉思:
——說好的養老呢?怎麼成了最強師尊?!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