妥協？他和林悅，都會死。

這是一個死局。

一個徹頭徹尾，不留任何生路的死局。

“老先生”就像一個經驗最豐富的獵人，他不在乎獵物有多麼狡猾，他只在乎獵物有沒有弱點。而林悅，就是葉瀾暴露在外的、最致命的弱點。

“小子，你他媽說句話啊！”老船長在那頭咆哮。

葉瀾緩緩睜開眼，那雙總是帶著一絲戲謔和算計的眸子裡，此刻只剩下一種近乎瘋狂的平靜。

“船長，聽著。”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斷，“如果我今晚回不來，啟動‘焦土計劃’。”

“焦土計劃？”老船長一愣。

“把我發給你的那份‘天穹聯盟’的結構圖，公之於眾。然後，動用我們所有的資金，不計成本，給我把名單上所有公司的股票，全部砸到退市。”葉瀾的語氣沒有絲毫感情，“我活不了，他們也別想活。我要整個聯盟，給我陪葬。”

電話那頭死一樣的寂靜。

過了許久，老船長才用一種極其複雜的語氣說道：“小子，你這是在交代後事。你知不知道，你這麼做，你自己就成了那個被掀翻的桌子的一部分，再也沒有翻盤的可能了。”

“棋盤都被人端了，還談什麼翻盤。”葉-瀾自嘲地笑了一下，“我本來就是個死人，多活了這麼久，夠本了。”

“媽的……”老船長低聲罵了一句，似乎在權衡著什麼，“你一個人去，我不放心。我派兩個最頂尖的夥計，在外面接應你。他們是幽靈，那老東西發現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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