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這條線索好像是斷了。黎非的解釋聽上去天衣無縫。

但張夏心裡總覺得不對勁——她肯定藏了什麼沒說。可具體是什麼？他又說不上來。他把剛才聊的每個字都在腦子裡過了一遍，硬是找不到一點破綻。

“難道真是我想多了？”張夏暗自嘀咕，“還是因為指望不上她這條線，心裡不痛快？又或者……是我調查方向錯了？”

等等，調查方向？

張夏心裡一動，決定再試一次。他看著黎非，直接問：“黎非，顧悅靈在國外跟你寫信的時候，有沒有提過一個詞——‘校園暴力’？”

黎非端著杯子的手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眼神飛快地閃開：“什麼，校園暴力？沒，沒有提過。”

她撒謊了！

張夏心中大定。

張夏心裡立刻有了底。就在剛才問出“校園暴力”的時候，他清楚地看到黎非的眼角猛地抽動了一下。那是她撒謊時特有的生理反應，他太瞭解黎非了。

本想當場戳穿，但轉念一想，依著自己對黎菲的瞭解，在沒有確鑿的證據的情況之下，冒然的斷定她撒了謊，她一定會矢口否認的。

“她為什麼要瞞著這事？”張夏心裡發冷，“她在保護什麼？”

鍋裡的湯料依然燒的旺盛，店內的空調吹來習習微風卻涼爽無比，嫋嫋的熱氣升騰在兩人中間，彷彿隔著一道朦朧的深牆。

張夏的內心卻多了一絲寒冷，面前的這個女人，似乎變得有些陌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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