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也納金色大廳的穹頂綴滿鎏金紋飾，陽光透過彩繪玻璃窗，在紅絲絨座椅上投下斑斕的光斑。

晴川工作室的眾人跟著工作人員走進大廳時，正遇上當地交響樂團的樂手們除錯樂器，大提琴的低沉、小提琴的悠揚交織在一起，在空曠的大廳裡漾開層層迴音。

陸川的目光落在舞臺中央的斯坦威鋼琴上，琴身的紅木漆面泛著溫潤的光澤。

他快步走過去，指尖輕輕拂過琴鍵，冰涼的觸感傳來，嘴角不自覺地揚起笑意。

“這裡的聲學效果太絕了，”他轉頭看向陸哲，“《春江月·維也納》的鋼琴主旋律，不用加任何混響，就能把‘江天一色’的開闊感傳滿整個大廳。”

陸哲抱著筆記型電腦跟過來，聞言立刻開啟音訊軟體：“我昨晚把古箏和琵琶的取樣再做了最佳化，和鋼琴的音色更貼合。

等會兒和交響樂團合奏時，絃樂組可以襯在後面，突出民樂的清亮。”

他說著，將耳機遞給陸川，兩人一起聽著改編後的旋律，時不時低聲交流幾句，調整著音符的節奏。

夏晚晴則帶著芭蕾舞者索菲亞走到舞臺一側，手裡拿著舞蹈分鏡圖。

索菲亞是維也納當地的資深舞者，一頭金色捲髮，眼眸湛藍，對東方水袖舞充滿好奇。

“雙人舞的核心是‘月與江’的呼應，”夏晚晴甩動著水袖，示範著舒展的動作，“你跳的是月光，足尖要輕盈，像月光灑在江面上的碎銀；

我跳的是江水，水袖要連綿，像潮水拍岸的起伏。”

她放慢動作，手把手教索菲亞如何透過手腕的發力，讓裙襬和水袖的擺動形成呼應，索菲亞學得很快，幾次練習後，兩人的動作就有了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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