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林越）趴在城牆垛口上，看著蒙古軍的回回炮將磨盤大的石頭砸向西門，城牆磚石飛濺，震得腳下的地面都在晃。幾個丐幫弟子剛想衝上去修補城牆，就被蒙古軍的箭雨逼了回來，其中一個弟子的胳膊被箭射中，鮮血瞬間染紅了衣袖。

“不行！這麼硬扛下去不是辦法！”我扯著嗓子大喊，聲音被炮聲蓋得斷斷續續，“蘇晴！讓峨眉弟子用連弩壓制蒙古軍的弓箭手！崑崙派的巨石炮呢？趕緊對準蒙古的回回炮！”

蘇晴從旁邊跑過來，臉上沾著灰塵，手裡的流雲劍還在滴著血：“連弩隊已經上了！可蒙古軍的弓箭手太多，壓制不住！崑崙派的巨石炮剛架設好，還沒校準！”

我摸了摸懷裡的青銅丐缽，山魂石傳來一陣溫熱，“地形感知”技能自動啟用——我能清晰“看到”蒙古軍的回回炮陣地在城西兩裡地外，共有十二門回回炮，每門炮周圍有十個士兵操作，還有五百名弓箭手在旁邊掩護，而他們的糧草營則在陣地北邊的樹林裡，防守相對薄弱。

“有了！”我眼睛一亮，拉過耶律齊和曹友聞將軍，“蒙古軍的糧草營在北邊樹林裡，防守不嚴！咱們派一支精銳夜襲糧營，放火燒了他們的糧草，蒙古軍沒了糧食，肯定會撤軍！”

曹友聞將軍皺著眉：“可現在蒙古軍把襄陽圍得水洩不通，怎麼才能突破封鎖線？而且夜襲太危險，要是被發現，後果不堪設想。”

耶律齊也點頭：“是啊，林越，這個計劃太冒險了。要不咱們再等等，說不定朝廷的援軍很快就到了。”

我急得直跺腳：“等不了了！你看這城牆，再被蒙古軍砸幾個時辰，西門就守不住了！朝廷的援軍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到，咱們只能靠自己！這樣，我帶‘破蒙軍’的五十名精銳弟子，喬裝成蒙古兵，趁天黑從排水道出去，繞到糧草營放火。你們在城裡繼續防守，等看到火光，就派弟子從西門出擊，牽制蒙古軍，掩護我們撤退。”

蘇晴抓住我的胳膊，眼神里滿是擔心：“我跟你一起去！多個人多份力量，而且我擅長輕功，能幫你偵查。”

我猶豫了一下，點頭同意：“好！你跟我一起去，陳默，你留在城裡，協助耶律幫主和曹將軍防守，注意觀察我們的訊號。”

陳默用力點頭：“林長老，蘇姑娘，你們一定要小心！我會在城牆上盯著，一旦看到火光，就立刻下令出擊！”

當天晚上，我和蘇晴帶著五十名“破蒙軍”弟子，換上從蒙古俘虜身上扒下來的衣服，揹著裝滿煤油和火藥的包裹，從之前改造的排水道鑽了出去。排水道里又黑又臭，汙水沒過腳踝，冰冷刺骨，我們深一腳淺一腳地往前走，只能靠手裡的火把照明。

走了大概半個時辰，終於從排水道的出口鑽了出來，外面是一片荒地，離蒙古軍的糧草營還有一里地。我讓弟子們原地待命，自己和蘇晴趴在地上，慢慢向糧草營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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