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道深處的猩紅光點越來越多,像蟄伏在黑暗裡的野獸,每一次閃爍都伴隨著沉重的腳步聲,震得地面微微發麻。林辰將真理護在身後,右手緊握著戰術匕首,左手撿起地上掉落的手電筒——光束在黑暗中劃出一道亮線,照到最前面那道黑影時,他的心猛地一沉。
那又是一隻奧爾菲諾追蹤者,和剛才被擊敗的那隻一模一樣,黑色硬甲上的尖刺泛著冷光,猩紅的眼睛死死盯著他們。更可怕的是,它身後還跟著三隻同樣的追蹤者,正呈扇形緩緩逼近,將通道兩側的空隙完全堵死。
“不能硬拼。”林辰壓低聲音,大腦飛速運轉,“通道太窄,我們根本沒地方躲閃,必須找其他出路。”
真理也意識到了處境的危險,她顫抖著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地圖——這是之前繪製的避難所周邊地形示意圖,上面用紅筆標註著備用通道的路線。她藉著林辰手電筒的光快速檢視,手指停在地圖邊緣一處被劃掉的標記上:“這裡……這裡原本有個廢棄的通風管道,連線著地面的舊倉庫,但之前勘察時發現入口被碎石堵死了,不知道現在能不能打通。”
“只能試試了。”林辰當機立斷,轉頭看向追蹤者逼近的方向,“你先去找通風管道入口,我來拖住它們。記住,不管聽到什麼聲音,都不要回頭,儘快打通通道。”
真理還想說什麼,卻被林辰堅定的眼神打斷。她咬了咬牙,握緊手中的哨子,轉身向通道另一側跑去——那裡是地圖上標註的通風管道位置。林辰則握緊匕首,迎向越來越近的追蹤者,他知道,自己必須為真理爭取足夠的時間。
第一個追蹤者率先發起攻擊,帶著尖刺的手掌直取林辰的胸口。林辰側身躲開,匕首劃過追蹤者的手臂,卻只留下一道淺淺的劃痕。追蹤者嘶吼一聲,反手又是一擊,林辰被迫後退,後背撞到冰冷的巖壁上。就在這時,另外兩隻追蹤者也衝了上來,三隻怪物的攻擊如同狂風暴雨,將林辰的閃避空間壓縮到極致。
他只能依靠靈活的走位和戰鬥經驗勉強周旋,手臂和肩膀又添了幾道新的傷口,鮮血浸透了衣服,黏在皮膚上,又冷又疼。但他不敢有絲毫鬆懈,每一次格擋、每一次躲閃,都在為真理爭取時間。他能聽到不遠處傳來真理撬動碎石的聲音,那聲音像一根救命稻草,支撐著他繼續戰鬥。
終於,一陣清脆的金屬摩擦聲傳來,緊接著是真理的呼喊:“林辰!通道打通了!快過來!”
林辰心中一喜,趁著追蹤者攻擊的間隙,猛地向後退去,同時將手中的手電筒狠狠砸向最前面的追蹤者。手電筒撞到追蹤者的硬甲上,發出一聲脆響,雖然沒能造成傷害,卻暫時阻擋了它們的腳步。林辰藉著這個機會,轉身向通風管道入口跑去,縱身跳進了狹窄的管道里。
真理立刻用一塊石板擋住入口,又用碎石加固了幾圈,直到聽不到外面追蹤者撞擊的聲音,才鬆了口氣,癱坐在管道里,大口喘著氣。
通風管道里又黑又窄,只能容一個人匍匐前進,空氣中瀰漫著灰塵和鐵鏽的味道。林辰開啟自己的手電筒,微弱的光束照亮了前方的路。兩人一前一後,在管道里艱難地爬行,傷口的疼痛和體力的透支讓他們每爬一步都格外艱難,但誰也沒有抱怨,只是默默地向前移動。
不知爬了多久,前方終於出現了一絲光亮。他們加快速度,爬出管道後,發現自己身處一間廢棄的倉庫裡。倉庫裡堆滿了破舊的紙箱和廢棄的機械零件,陽光透過破損的窗戶照進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向上滑動顯示閱讀菜單

【覺醒炮灰前妻VS高冷悶騷教授、八零架空、破鏡重圓、村姑逆襲、溫馨日常】
人人都說姜眠好命,村姑出身、小學文化,卻嫁了學識淵博、儒雅英俊的陸教授。
婚後,陸教授被平反回城。
姜眠準備和丈夫一道進京。
回城前,姜眠做了個夢,原來自己只是一本後媽文里的炮灰親媽,男主陸衡的炮灰前妻。
書里,姜眠跟着丈夫進京,因為學歷太低,遭到高級知識分子的公婆嫌棄,她作天作地,作的夫妻感情破裂,最後難產而死!
姜眠被嚇醒了。
她不要當難產而死的炮灰女配!
果斷離婚,不進城了!
後來——
姜眠進京參加科學工作會議,上台領獎,頒獎的居然是前夫。
陸教授:好久不見,再婚了?
姜眠:沒有,單身。
陸教授望着她隆起的肚子:那孩子誰的?
姜眠:你的。
陸教授:……
後來——
什麼,村姑,那不是第一女首富嗎?
什麼,文盲,那不是頂級農業專家、大學教授嗎?
什麼,被婆家嫌棄,那不是公婆眼中最完美的兒媳婦、教授眼中最完美的老婆、小崽崽們眼中最漂亮、最有文化、最棒的麻麻嗎?
架空文,無CP,陸小花從現代農村穿到古代農村,雖說在現代是農村人,可是種田什麼的都不會,是個城市牛馬,一朝穿到古代,兩眼一抹黑,歷經千辛萬苦,只能咬牙往前走。
【年上?年齡差15歲?大叔小白兔?他追她逃她插翅難飛?囚禁?偏執病嬌?控制欲?強制愛?強娶豪奪】許念只是想賺些錢給自己的奶奶治病卻沒有想到竟然招惹了傅斯年這個大灰狼,將她吃抹乾凈之後,還不肯放過她。 嗚嗚嗚,比她大15歲就算了,還喜歡欺負她,絕對不能忍。 “念念,你是屬於我的,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 傅斯年將她看得緊緊的,生怕有一天她跑了。 許念表示慘兮兮,大叔,放我一馬,勝造七級浮屠。 兩對CP 傅斯年?沈念 攻傅斯年死對頭沈衍之?受傅斯年弟弟傅斯辰
【破鏡重圓+強取豪奪+微強制愛+上位者低頭追妻+年上爹系】白清螢這輩子最後悔的事,就是招惹到京市的通天神——薄肆。 他人如其名:薄德少行、肆意妄為 - 第一次與他見面時,她還是薄肆下屬許望川的女友。 那時,她乖巧敬酒,他微笑點頭。 本以為自己的愛情堅固不催,誰知臨近訂婚,白清螢意外撞破許望川出軌。 她果斷提出分手,拐彎去隔壁酒吧買醉,卻意外被鄰桌流氓騷擾。 一句“要幫忙嗎?”讓她下意識點了頭。 可到後來,她才知道,為了這句話付出的代價有多慘重。 提出幫忙的人,是薄肆。 當晚,她便被他帶走,吃干抹凈。 等次日醒來想逃時,卻發現房門上了鎖。 - 薄肆重欲,索取無度。 他說:“招惹到我,你一輩子都逃不掉了。” 於是,接下來的一年,白清螢被迫成為了他的籠中鳥、掌心囚。 直到後來,她以死相逼,他才終於鬆口。 那晚薄肆雙目泣紅: “螢螢,我只給你一次機會。你最好跑得足夠遠,否則——” 白清螢話都沒聽完,見門解鎖,拿了證件就往機場沖。 走時,一次都沒回頭。 - 時隔五年,京市傳來了薄肆訂婚的消息。 與此同時,白清螢接到個項目要去京市出差。 她再三評估,咬牙前往,卻不想剛落地,就遇到了那個男人。 只是這一次...... 他好像很不對勁。
周珩,帝都四大家族周家的繼承人之一,無數人追捧的對象,可偏偏是個萬年鐵樹不開花,連自家奶奶都懷疑他取向有問題。 第一次相親,兩人互相看不上。 直到奶奶出手,指了指周珩,我把我們家大孫子許配給你可好?所有人都為桑榆感到惋惜,碰上這顆不開花的鐵樹。不料,婚後,周少寵妻狂魔,事事周到,生怕她磕着碰着。 【雙向奔赴+婚後日常+細水長流】
【穿書,打臉,甜蜜日常,虐渣,微群像,軍官,軍婚,對照組,發家致富,不受氣】 現代功成名就的姜總正是要搞個男人玩玩的年紀卻穿進了一本她看過的棄文里,成了男女主的炮灰對照組。雖然是兩人的大嫂,卻是個悶忽略受氣包,明明自己丈夫是軍官大佬,也不懂得利用,最後被男女主氣的送進了精神病醫院。 穿書來的姜婉自然要開始整頓職場,先分家,再帶走婆婆和小姑子,氣死男女主。再聯繫上軍官大佬老公讓他給自己撐腰,順便開啟發家致富的道路。 開始的軍官大佬風輕雲淡,看到最後的姜總不要老公要事業,直接紅了眼:“你給我說清楚,我和事業,你到底選誰!”
【邊關生活+木系+御獸+寵夫+護短+開荒種田+甜寵+雙強直球夫婦+對照組】 大靖連旱兩年,糧荒四起,戰火燃遍遼東。 末世後勤員蘇禾穿成罪奴丫鬟,被發配給軍戶為妻。 罪奴姐妹極力表現,力爭搶個優秀男兒,而她只看安全感,一眼鎖定全場最壯的百戶蕭征。 他冷臉拒絕:“我不需要媳婦,賞我糧食就行!我養不起,也沒功夫照顧。” 她直白坦蕩:“我不用你照顧。我能種地,能持家。你很強,跟你,我安全。” 沒媳婦前的蕭征:女人真麻煩! 有了媳婦後,蕭征夜夜摟着蘇禾:真得勁!媳婦,再來二十個饅頭! 自此,邊關多了一對雙強夫婦。 他負責拿刀護她,橫掃敵軍; 她負責種田產糧,兜底全家。 極品鄰居攀比?打臉! 邊關缺糧斷炊?解決! 敵軍突襲包圍?放野獸! 蕭征從窮軍戶一路封將,世人皆知: 大將軍最厲害的不是戰功,是他那位能種出天下糧的媳婦。 【飯桶將軍×產糧小媳婦】 你負責打仗護家?我負責種地養你
“爸,你讓我去扮演個紈絝惡少,我這人太老實了,該怎麼演?”
“不用演,你稍微收斂點就行了”
…………他爸叫蘇銳,以前是最強兵王。
他媽叫軍師,以前是超級智囊。
他叫蘇無際,同時遺傳了最強身體和最強大腦,卻只想躺平擺爛,每天燈紅酒綠,美女環繞,惡名遠揚。
而認識他的都沒想到,這個廢柴紈絝,卻成了蘇家的影子少主。
他站在黑夜與陰影之中攪動風雲,卻讓那些太陽底下的人瑟瑟發抖。
蘇家曾是第一家族,隱姓埋名二十五年,漸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