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璃接過指環，狐疑地看了他一眼，終究沒多問。她知道肖河心思深沉，但若想報仇，確實需要藉助他的力量。“祭壇開啟之日，我妖族會助你一臂之力。”說罷，她化作赤練流光沒入江水。

肖河望著她離去的方向，法身鱗片輕輕震顫。九黎盟的陰謀比他想象的更大，連通上古戰場意味著什麼？他識海中的九劫鼎再次嗡鳴，“時空法則”凹槽已吸收了玉簡殘留的法則碎片，隱隱有填滿的趨勢。

“天機閣……”他低語，想起劍靈所說的地脈監測圖。那地方以推演天機聞名，閣主更是個深不可測的老怪物。想從他手中拿東西，單憑武力恐怕不行。

就在此時，碼頭盡頭傳來腳步聲。四個身著不同服飾的青年男女並肩走來，為首的正是那日在雷池相遇的白衣女子凌清雪。她身後跟著持劍修士、黑袍少年，還有一個從未見過的藍袍儒生。

“肖道友果然在此。”凌清雪的聲音清冷如玉，目光落在地上殘留的黎紋血跡，“九黎盟的人來過了？”

肖河眸光微閃。這幾人出現的時機太過巧合，顯然早已在附近監視。他不動聲色地收起法身鱗片，恢復成普通修士模樣：“凌仙子說笑了，只是遇到兩個不長眼的毛賊。”

持劍修士冷哼一聲：“毛賊？我看是九黎盟的時空使者吧。”他顯然認出了地上的黎紋痕跡。黑袍少年則把玩著一枚漆黑雷珠，眼神陰鷙地盯著肖河：“你身上有時空法則的味道，和九黎盟是什麼關係？”

藍袍儒生推了推鼻樑上的玉質眼鏡，慢條斯理道：“非也非也，肖道友身上的時空法則純淨中正，與九黎盟的邪道秘術截然不同。”他手中搖著的摺扇上，竟畫著完整的天干地支圖。

肖河心中瞭然。這四人分別代表著正道、魔道、妖族和儒修，顯然都察覺到了九黎盟的異動。他看向凌清雪，發現她也正看著自己，眉心的金色雷紋與他法身鱗片產生微弱共鳴。

“九黎盟想啟用海外祭壇，”凌清雪突然開口，打破了沉默，“那祭壇連線著上古雷帝的隕落之地，若被他們得到雷帝遺澤，後果不堪設想。”她說話時，有意無意地看了肖河一眼，顯然猜到他與雷帝傳承有關。

肖河心中一動。上古雷帝的隕落之地？這與他煉化的殘魂正好呼應。他法身鱗片輕輕一顫，已做出決定：“既然如此，不如我們聯手。我知道祭壇的能量節點，缺的只是進入的契機。”

他丟擲橄欖枝，實則暗藏機鋒。他需要這些人的力量牽制九黎盟，更想借凌清雪等人的背景，探查天機閣的虛實。至於所謂的合作，在絕對的利益面前，不過是臨時的籌碼。

持劍修士皺眉：“憑什麼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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