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手“借力打力”是肖河從母親畫像中悟到的精髓,此刻用出,連朱雀少女都露出驚訝之色。她手腕翻轉,令牌化作一道火鳥虛影,直撲肖河面門。肖河眼神一厲,左手掐出法訣,右手並指如劍,直接點向火鳥的靈核——這是他在黑風山與妖修交手時悟到的體術殺招,專破能量體的核心節點。
“叮!”指尖與火鳥靈核碰撞的剎那,肖河突然感到一股熟悉的靈力波動。他猛地想起狐族少女玉佩上的符文,竟與火鳥靈核的紋路同出一源!難道朱雀少女和狐族少女有關?這個念頭像閃電般劃過腦海,讓他瞬間改變招式,指尖不再攻擊,反而引出一縷因果絲線,纏向火鳥靈核。
朱雀少女臉色微變,撤回令牌時已慢了半分。肖河趁機召回鱗片,九劫鼎順勢飛出,將殘留的火鳥虛影吸入鼎內。他能感覺到,鼎內的時空玉簡正在與火鳥靈力共鳴,似乎要解開某個更深的秘密。
“你究竟是誰?”朱雀少女持令牌的手微微顫抖,“為何會有玄元仙尊的因果鱗片?”
肖河心頭劇震,玄元仙尊是他母親的道號,這少女竟然認識母親!他正要追問,卻見少女突然祭出一面八卦鏡,鏡光中閃過狐族少女被鎖鏈捆綁的畫面。“想救她,就帶時空玉簡來因果祭壇。”少女留下這句話,化作一道紅光消失在密室之外。
九黎盟主癱坐在地,望著肖河手中的玉簡喃喃道:“完了,仙界要滅口了……”
肖河沒理會他,目光落在鼎內緩緩旋轉的時空玉簡上。玉簡裂紋中滲出的血液已變成淡金色,隱隱透出母親畫像的輪廓。他突然明白,九黎盟所謂的淨化程式,不過是仙界用來篩選因果之力繼承者的陷阱,而朱雀少女和狐族少女,恐怕都與母親的過往有關。
“老供奉,”肖河收起玉簡,聲音冷冽如冰,“把九黎盟近百年所有關於仙界使者的記錄都找來。”他走到密室角落,撿起一枚刺客掉落的青銅面具,面具內側刻著的狐族圖騰讓他眼神一暖——那是狐族少女曾送他的護身符上的紋路。
看來這場迷局,遠比他想象的更復雜。仙界監察使、時空玉簡、因果祭壇,還有那位神秘的朱雀少女和狐族心上人……肖河輕撫著袖口的鱗片,嘴角勾起一抹戰意十足的笑。也好,越是危險的棋局,才越能引出深藏的真相。
他抬手一揮,九劫鼎收起所有屍體,密室恢復了最初的寂靜。但肖河知道,真正的風暴才剛剛開始。朱雀少女留下的鏡光畫面裡,狐族少女腕間的玉佩正在發光,那是他送她的定情信物,此刻卻成了催命符。
“青藤,”肖河輕聲喚道,劍匣裡的青藤劍發出清越的鳴響,“下一站,因果祭壇。”他想起母親手記裡的最後一句話:“當因果鱗片遇上火鳳真血,便是解開所有謎團的鑰匙。”或許,朱雀少女的出現,正是命運的指引。
走出密室時,江州的晨曦正刺破雲層。肖河望著東方天際的魚肚白,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玉簡上的裂紋。那裡藏著的,不僅是九黎盟的秘密,更是他追尋了二十年的母親蹤跡。而前方等待他的,除了未知的危險,還有可能是……失而復得的溫暖。
九劫鼎在袖中輕輕震動,彷彿在呼應主人的心跳。肖河深吸一口氣,周身靈力鼓盪,法身鱗片在晨光中泛起琉璃般的光澤。不管前方是刀山火海,還是仙界陷阱,他都要闖一闖。因為他不僅是江州修真聯盟的盟主,更是玄元仙尊的兒子,註定要在這波譎雲詭的修真界,殺出一條屬於自己的因果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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