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鯨蛋開始透明。蛋殼裡浮出顆金色的心臟,心臟表面的血管連線著十二維度的光帶,光帶裡的星鯨幼苗正在舒展胸鰭,鰭上的傷口正在癒合。陳硯在光芒中看見第二十七章的景象:寒江的舊碼頭,妹妹埋下的盒子正在發光,盒子周圍的沙灘上,無數金色的符文正在浮現,符文組成的光帶指向海底 —— 那裡有艘古老的沉船,船身上刻著守憶者的圖騰,圖騰的眼睛是用金色星砂填充的。“那是媽媽的船。” 妹妹的聲音帶著溫柔,像寒江的水波輕輕拍打著岸邊,“船上有守憶者的終極典籍,記錄著所有維度的共生歷史。但典籍被原始黑暗的最後一絲意識汙染了,需要用我們所有人的血才能淨化。典籍裡有句話,媽媽說只有真正理解共生的人才能看見。”
面具分身化作星砂前,將懷錶塞進陳硯手裡。懷錶的鏡面已經修復,裡面映出守時人父親的笑臉,老人的頭髮上還沾著歸墟之海的海水,“記得去寒江的燈塔。” 老人的聲音帶著海風的氣息,每個字都像帶著鹹溼的水汽,“那裡有開啟沉船的鑰匙,鑰匙上刻著你和妹妹的名字 —— 是我當年親手刻的。刻的時候手都在抖,生怕刻壞了,你妹妹還在旁邊笑我老糊塗呢。” 懷錶的背面突然彈出個小抽屜,裡面放著半張星鯨鱗片,鱗片上刻著寒江的潮汐表。
星鯨蛋徹底化作光帶時,陳硯和妹妹的手掌緊緊相握。十二維度的光帶在他們腳下匯成星鯨船的形狀,船頭指向寒江的方向,船帆上的 “歸” 字閃著金色的光,筆畫間有細小的星鯨在遊動。青銅鏡裡,守時人夫婦的意識正在向他們揮手,他們的身影逐漸融入光帶,化作維度間的守護者印記,印記的形狀是星鯨、人類和影核的基因鏈交織在一起。
“我們回家。” 陳硯握緊妹妹的手。她的手心不再是虛無的觸感,而是有真實的溫度,掌心的星砂胎記蹭過他的手背,帶來熟悉的癢意。星鯨船穿過維度裂縫的瞬間,他看見寒江的落日正在海平面跳動,像顆金色的心臟,落日的餘暉將江面染成溫暖的橘色。舊碼頭的方向傳來熟悉的木葉笛聲,這次的《歸帆謠》沒有暗紫色的顫音,轉音圓潤得像妹妹第一次在源河裡唱歌時的調子,笛聲裡還能隱約聽到海浪拍岸的聲音。
船靠近碼頭的剎那,陳硯發現沙灘上的共生符文正在移動。符文組成的路徑指向第三塊礁石,礁石的形狀像頭擱淺的星鯨,礁石下的沙子裡,露出個小小的木盒角 —— 盒子表面的花紋正在發光,與他手背上的星鯨印記完全吻合,花紋對接的地方發出細微的光芒。而在礁石的陰影裡,有個暗紫色的影子正在蜷縮,影子的手裡握著半塊被汙染的典籍碎片,碎片上的文字正在緩慢蠕動,像無數只細小的蟲子在爬行,文字的縫隙裡還能看見模糊的人臉,是被汙染的守憶者意識。
陳硯握緊光刃時,妹妹的聲音帶著堅定:“這次我們一起面對。” 她的紅裙在海風中舒展,裙襬上的星砂花紋與寒江的波光融為一體,裙襬掃過沙灘,留下串金色的腳印。當他們走向礁石的剎那,沙灘上的符文突然全部亮起,照亮了海底沉船的輪廓 —— 船身上的守憶者圖騰正在閃爍,像在歡迎遲到的守護者,圖騰的眼睛突然眨了一下,像是有生命般。而陳硯知道,淨化典籍的過程不會輕鬆,典籍裡的黑暗意識會化作他們最恐懼的模樣,但只要握著彼此的手,再深的黑暗也能被照亮。他能感覺到妹妹的手在微微顫抖,卻依然緊緊地握著他,就像當年在寒江的漁船上,面對暴風雨時她攥著他衣袖的力度一樣。
他們走到礁石旁,陳硯彎腰去拿那個盒子。盒子剛被拿起,礁石的陰影裡,暗紫色的影子突然站起,影子的形狀與陳硯完全相同,手裡的典籍碎片突然化作把暗紫色的光刃,光刃直指妹妹的胸口。“小心!” 陳硯猛地將妹妹推開,自己擋在前面,光刃擦著他的手臂劃過,留下道深可見骨的傷口,傷口裡立刻湧出暗紫色的血液。影子發出低沉的笑,笑聲與陳硯的聲音一模一樣:“你果然還是會保護她,就像你每次都把危險引到自己身上一樣。但這次,你保護不了任何人。”
妹妹突然吹起了木葉笛。《歸帆謠》的旋律在空氣中迴盪,礁石周圍的符文突然旋轉起來,形成個金色的旋渦,旋渦產生的引力將影子困在中央。“這是你教我的,哥哥。” 妹妹的聲音帶著力量,紅裙在漩渦中獵獵作響,“你說過,寒江的旋律能驅散所有黑暗。” 影子在旋渦中痛苦地掙扎,手裡的光刃正在融化,碎片上的文字開始脫落,露出底下金色的字跡。
陳硯趁機將手掌按在影子的胸口。雙色心臟的金色光芒順著他的手掌注入影子體內,影子發出淒厲的尖叫,身體正在化作星砂。在徹底消散前,影子的眼睛突然恢復了清明,裡面映出守憶者長老的臉:“典籍…… 在船長室的保險櫃裡…… 密碼是寒江的潮汐時間……”
當影子徹底消散,沙灘上只剩下半塊乾淨的典籍碎片,碎片上的金色字跡正在發光:“共生並非一方守護一方,而是彼此照亮,互為鎧甲。” 陳硯將碎片收好,看向妹妹,她正微笑著看著他,手裡的木葉笛還在微微發燙。海底的沉船突然晃動了一下,船身上的守憶者圖騰發出更亮的光芒,像是在催促他們快點下去。
陳硯握緊妹妹的手,走向海邊。海水沒過腳踝時,他能感覺到腳下的沙子正在流動,像是在指引方向。他知道,前方的沉船裡還有更多挑戰在等待,但只要他們在一起,就沒有什麼能阻擋他們。寒江的落日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兩個影子緊緊依偎著,像從未分開過一樣。
向上滑動顯示閱讀菜單

司馬王,互相揮刀。
北方的蠻子,有肉吃飽了。
這個家庭嚇壞了膽子,都逃到了南方。
人們餓瘋了心,什麼都在鍋里煮。
戰場上的英雄拚命拼搏,宮殿里的貴族尋找樂趣。
兒子殺父,弟弟殺兄,女當奴,男當妾...這個荒誕的時代,全是亂搞。
唐禹:“我只想保護自己,圖個自由逍遙。”
只是,這個荒誕的亂世逃不掉,只能提刀,只能化身火,把一切都燒掉。
【原創人物+林黛玉+單女主+無系統+無金手指+非爽文】 帶着記憶投胎了兩次的男主感受到了古代人生活的不易,第三次的時候終於確認這也許是最後一次帶着記憶投胎了,於是本打算混吃等死,早死早托生,再也不受那痛苦記憶的折磨了。 沒想到這一世竟然投在《紅樓夢》小說裡面,我也沒讀過小說啊,算了,想怎麼活就怎麼活吧,就算滿門抄斬了也沒啥。 不過怎麼這世界越來越捨不得死了呢。 我是賈赦二兒子賈瑕,讀書還行不做官,身體不錯不從軍。主打就是當紈絝,奈何條件不允許。且看看活成什麼樣吧?據說賈家最後敗了?敗就敗了,沒啥大不了。 林黛玉?確實挺好看。薛寶釵?心機很多嘛。那些個丫鬟?我名字都懶得記。
大乾末年,四面楚歌。北有狼戎鐵騎南下劫掠,南有流民四起匪盜橫行。朝廷腐敗,宗王打壓朝臣,謀圖篡位。雄天都指揮使麾下西隴衛,鎮守北疆,孤木難支。此時,林川意外穿越,成了柳樹村的一名破落書生。第二天,他決定棄文從武,加入邊軍……
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取代弟弟進京為質十多年,回家還要被迫入贅,小爺不伺候!
林楓離家後,燒水泥,做炸藥;鍊鋼,造大炮!
有一天,爬行的父親發現,坐在最高王座上的人,怎麼會像自己的兒子一樣呢?
爸爸是鎮南王,但敵人都認為他是鎮南王的爸爸,因為林楓鎮東南西北中部的中部。...
寧宸穿越到了一個歷史中從未出現過的朝代,本想一心搞錢,做個快樂逍遙的富家翁,三妻四妾,安度餘生...可結果一不小心聲名鵲起,名動大玄皇朝。
大宗三年,冬天。鐵真族犯邊,大宗王朝鎮西軍邊城被困,戰爭緊張。裡面有符王趙爭,勾結黑巾偷兵謀反,連下幾個城市。
大宗王朝突然處於內憂外困之中,風雨飄搖。
同年冬天,林峰意外穿越距離邊城80里的胡西鋪鄉嶺兜子村烽火台,成為鎮西軍守衛烽火台的步弓手...
現代青年李宏濟魂穿成為明末大海商李旦的兒子李國助。
他請求父親為他聘請了三浦按針做老師,學習西方的造船、航海、天文等知識。
學成之後,李國助親自主持建造了一艘雙桅縱帆船,命名為仁王號。
他組織了環日本海的航行作為仁王號的首航,並邀請了顏思齊、楊天生、陳衷紀等着名的海盜加入探險隊伍。
1616年,努爾哈赤建立後金汗國的同一年,仁王號也開始了它的首航。
當船航行到海參崴的時候,李國助卻下令停止航行,上岸佔領了海參崴,並在那裡建了一座木製的棱堡要塞。
那時這個地方還不叫海參崴,李國助便用它在元朝的名字,將這裡命名為永明城。
這才是他這次出海的真實目的,也是他籌謀已久的計劃。
南起圖們江口,北至錫霍特山脈中段以東的日本海沿岸地區,中國歷史上習慣稱之為東北地區的“南海邊地”。
以開發南海邊地為由,李國助說服顏思齊等人與他合資成立了南海邊地公司。
李國助的理想是,把南海邊地建成以永明城為中心的永明城邦共和國。
在陸上,永明城邦將用強大的火器和堅固的棱堡對抗後金,成為遼東難民的庇護所。
在海上,永明城邦將用無敵的艦隊對抗歐洲殖民者,保護海外華人的生命財產安全。
試看他如何改變中國歷史的走向。
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取代弟弟進京為質十多年,回家還要被迫入贅,小爺不伺候!
林楓離家後,燒水泥,做炸藥;鍊鋼,造大炮!
有一天,爬行的父親發現,坐在最高王座上的人,怎麼會像自己的兒子一樣呢?
爸爸是鎮南王,但敵人都認為他是鎮南王的爸爸,因為林楓鎮東南西北中部的中部。...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