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野車碾過朝陽郊外最後一段坑窪土路時，慕容豔正歪在副駕上，指尖繞著鬢邊一縷燙得蓬鬆的捲髮，眼尾的紅痣被落日餘暉染得像淬了火的硃砂。她穿了件緊身的焦糖色麂皮夾克，拉鍊只拉到胸口，露出裡面同色系的低領羊絨衫，飽滿的曲線被勾勒得淋漓盡致，隨著車身顛簸，胸前的弧度晃出一陣驚心動魄的柔軟。

“雲霄，你這車該送去報廢了吧？”她側過頭，鼻尖幾乎蹭到男人的下頜線，溫熱的呼吸帶著薄荷糖的甜香，“再顛下去，我新買的內衣釦子都要崩開了——你要不要幫忙看看？”

駕駛座上的雲霄喉結滾了滾，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夕陽穿過車窗，給他稜角分明的側臉鍍上一層暖金，高挺的鼻樑下，薄唇抿成一道好看的弧線。他斜睨了慕容豔一眼，眼底帶著幾分無奈，幾分縱容，還有幾分藏不住的燥熱。

“安分點。”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東北男人特有的爽朗，又摻了點情人間的寵溺，“前面就是牛河梁遺址的外圍了，你想在紅山先民的地盤上，上演一場‘內衣失蹤記’？”

慕容豔咯咯地笑，伸手在他腰側掐了一把，指尖故意劃過他緊繃的腹肌。“怎麼？怕了？”她湊近他的耳朵，吐氣如蘭，“當年你在赤峰的沙漠裡，可不是這麼害羞的——那時候你還說，我的腰比...”

“慕容豔！”雲霄猛地踩了一腳剎車，越野車吱呀一聲停在路邊，揚起一陣塵土。他轉過頭，墨色的眸子裡翻湧著暗流，一把攥住她作亂的手腕，指腹摩挲著她細膩的皮膚。“再胡說八道，我現在就辦了你。”

他的語氣帶著威脅，指尖的力道卻溫柔得很。慕容豔不怕，反而得寸進尺地往他懷裡靠，胸前的柔軟貼著他的手臂，燙得他心尖發顫。“辦我？”她挑眉，眼波流轉間，媚態天成，“這裡可是牛河梁，紅山女神的地盤，你敢造次，小心女神娘娘罰你一輩子娶不到媳婦。”

“我娶不到媳婦？”雲霄低笑，俯身靠近她，鼻尖碰著鼻尖，“那你天天纏著我做什麼？難不成是想做我的地下情人？”

他的氣息噴在她的臉上，帶著淡淡的菸草味和陽光的味道。慕容豔的心跳漏了一拍，臉頰微微發燙，卻還是嘴硬道：“誰稀罕做你地下情人？我慕容豔想要的男人，排著隊能從朝陽排到瀋陽——”

話沒說完，雲霄的唇就覆了上來。

不是溫柔的吻，帶著幾分霸道，幾分急切，還有幾分壓抑了許久的渴望。他的手扣著她的後腦勺，另一隻手攬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抱進懷裡。慕容豔的睫毛顫了顫，喉嚨裡溢位一聲細碎的嚶嚀，伸手摟住他的脖子，指尖插進他濃密的黑髮裡。

越野車的空間狹小而密閉，空氣裡瀰漫著曖昧的氣息。落日的餘暉從車窗縫裡鑽進來，落在兩人交纏的身影上，鍍上一層朦朧的金邊。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氣喘吁吁地分開。慕容豔的嘴唇被吻得通紅，眼角泛紅，像只被欺負狠了的小狐狸。她捶了一下雲霄的胸膛，聲音帶著哭腔，卻又帶著笑意：“你屬狗的啊？咬得我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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