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龍國為了購買‘定遠’‘鎮遠’,耗費了國庫數年的積蓄,”丁汝昌撫摸著冰涼的浮雕,聲音帶著幾分沉重,“那時的我們,只能寄希望於外購戰艦來守護海疆;而現在,我們不僅能自主建造比‘定遠’‘鎮遠’更先進的戰艦,還能向阿根廷、智利等國出口‘龍鳳改’戰列艦,這一切的轉變,離不開漢斯國當年的技術啟蒙。”
威廉二世聞言,心中頗為受用。龍國對“定遠”“鎮遠”的情結,正是兩國友誼的重要紐帶。“丁總統,過去的幫助是相互的,”他語氣誠懇,“龍國購買‘定遠’‘鎮遠’,也讓伏爾堅造船廠度過了當時的經濟困境。現在,我們需要的是更深度的合作——漢斯國需要龍國在遠東牽制沙皇國的力量,龍國需要漢斯國的技術支援來壯大海軍,我們的結盟,是強強聯合。”
走進廠區的會議室,桌上早已擺放好了漢堡當地的啤酒與糕點,還有一份詳細的技術合作清單。提爾皮茨將清單推到丁汝昌面前:“這是我們擬定的初步合作方案,包括戰列艦主炮身管鍛造技術、蒸汽輪機升級方案,以及潛艇魚雷制導系統的共享。作為回報,我們希望龍國能共享航母彈射裝置技術與艦載機導航系統。”
丁汝昌拿起清單,仔細翻閱著。每一項技術都精準地戳中了龍國海軍的短板,而漢斯國提出的交換條件,也是龍國願意分享的——畢竟,航母技術並非龍國的獨家優勢,以當前代英等國的科技實力,很快會趕上,而且漂亮國的“自由號”航母與龍國“天權級”差距不大,與其獨享,不如透過技術交換獲得更急需的戰列艦與潛艇技術。
“元帥,這份方案很有誠意,”丁汝昌放下清單,語氣堅定,“龍國完全同意。不過,我們還有一個請求——希望克虜伯能為龍國培訓一批主炮身管鍛造工人,江南造船廠雖然已能生產305毫米主炮,但在使用壽命與射擊精度上,仍有提升空間。”
“沒問題!”提爾皮茨立刻答應,“伏爾堅總廠將敞開大門,不僅為龍國培訓工人,還將提供全套的鍛造裝置圖紙。另外,我們還可以在漢堡建立聯合研發中心,專門攻克海軍技術難題。”
會議進行得十分順利,雙方在技術合作、軍事演習、軍售協同等方面達成了多項共識。當談到之前朴茨茅斯協議中的軍售限制時,威廉二世臉上露出一絲不屑:“代英的軍售限制條款,根本無法阻止我們與龍國的合作。他們禁止非地區性主導國家購買280毫米以上主炮的戰艦,但我們可以透過技術轉讓,讓大炮鉅艦在南美落地生根——阿根廷與智利的訂單,就是最好的證明。”
李和點頭附和:“沒錯。阿根廷與智利的‘龍鳳改’戰列艦,雖然主炮數量從八門減至六門,航速從30節降至26節,但305毫米主炮的威力依舊不容小覷。代英的協議管得住公開軍售,卻管不住技術擴散。”
傍晚時分,迎接儀式在漢堡港的宴會廳舉行。漢斯國的貴族、海軍將領與龍國代表團成員歡聚一堂,啤酒與香檳的碰撞聲、歡聲笑語交織在一起。窗外,“龍鳳號”與漢斯國的“威廉大帝號”戰列艦並肩停靠在碼頭,燈火通明,如同兩顆星辰,照亮了易北河的夜空。
薩鎮冰沒有參加宴會,他獨自一人來到伏爾堅造船廠的分廠船塢。月光下,一艘“幼蛟級”驅逐艦正在進行維護,幾名漢斯國技師正與龍國水兵一起除錯裝置。看到薩鎮冰走來,一名年長的漢斯國技師主動打招呼:“薩司令,我父親當年參與了‘定遠號’的建造,他經常跟我說,那是伏爾堅最驕傲的作品。”
薩鎮冰笑了笑,目光望向船塢深處:“‘定遠’‘鎮遠’是龍國海軍的起點,而現在的‘龍鳳號’‘長安號’,是我們的新徵程。希望未來,龍國與漢斯國建造的戰艦,能共同守護世界海洋的和平。”
技師用力點頭,眼中充滿了認同。眼前這位司令的話語,不僅代表著個人的期盼,更代表著兩個海軍強國的共同願景。
夜色漸深,漢堡港的燈火依舊明亮。龍國代表團與漢斯國的談判仍在繼續,結盟協議的細節正在一點點完善。而易北河畔的伏爾堅造船廠,這座見證了“定遠”“鎮遠”誕生的鋼鐵搖籃,正即將見證龍國與漢斯國海軍聯盟的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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