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聲音在山溝裡迴盪。除了她自己的話在呼喚她之外，沒有任何回應。她應該進去嗎？

然後，她聽到裡面傳來聲音，是鞋子在石頭上的摩擦聲，她看到入口處有一個影子。很快，它化為蘇翎，警惕地從山洞裡探出頭來。

蘇玲臉色不太好。她的長袍和皮膚骯髒不堪，沾滿了血跡，右手嚴重腫脹，手指上纏著臨時夾板和繃帶。凌柒相當確定女孩的手指斷了。唯一明顯的損傷是蘇玲頭部右側少了一大塊頭髮，使禿鷲少女的輪廓變得不均勻。

蘇玲疲憊的看著凌琪，黑眼圈明顯。

“呵呵。是你。猜猜混蛋決定告訴你我們在哪裡，“蘇玲沒有氣喘吁吁的說道。她眯起眼睛，打量著凌琪，凌琪突然意識到了自己的新衣服;這件新衣服感覺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加格格不入。“如果你能買得起這樣的東西，你就設法名列前茅。”

“這是一張相當強大的護身符，”凌柒喃喃自語，感到內疚和尷尬。“在昨天之後，我想我需要我能得到的一切優勢。在她自己看來，這聽起來像是一種合理化。

“嘖。你不會聽到我這麼說的，“蘇凌粗魯地回答，僵硬地直起身子，吐在地上。“我猜你想見蘇音，對吧？她在更遠的地方。

凌柒點了點頭，跟著少女走進了洞口外的狹窄“房間”。“發生什麼事了？”她輕聲問道。

“一群女孩子認為她們可以比我們更多地使用我們的東西，而且我們太可憐了，”蘇玲咆哮道。“僅此而已。在那個愚蠢的宣佈後不到一個小時，他們就衝進了門。我告訴素音，那天晚上我們應該在外面露營。

凌柒握緊拳頭，低頭看去。她一直很擔心拿到她的石頭然後出去，然後兌現她的獎金。她曾經是某個朋友。

“你說得對。”凌柒聽到了李素音的聲音，然後他們繞過拐角進入了一個更大的房間。“相信文明是一個錯誤。”

她朋友的聲音聽起來沉悶而疲憊，凌七看到她，她明白了為什麼。李素音坐在平坦的石臺上，肩膀下垂。她的整個右臉上還沾滿了血跡，蓬亂的藍髮上還結痂了更多。她禮服的肩膀被撕裂並鬆鬆垮垮地垂下，露出她上臂上的新疤痕。真正吸引她眼球的是綁在她朋友右眼上的臨時貼片，以及從它下面冒出的四個鋸齒狀疤痕，穿過她的臉頰和脖子。

“媽的，李素音。”當凌琪越過蘇玲，走進小房間時，女孩的名字不由自主地從她的嘴裡逸出，房間裡散落著一些東西：李素音的寫字盒，看起來破爛不堪，但完好無損;一小摞用獸皮包裹的文字;還有蘇玲的一些狩獵裝備。凌柒跪倒在坐著的女孩面前，檢查她是否有進一步的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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