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凌柒喃喃自語。“那是......？”

白美珍舉起手示意他們沉默，他們走到了小路的盡頭。前方只有一條狹窄的、搖搖欲墜的懸崖邊，下面有黑暗的樹木。

“我們以後可能會繼續討論，”白美珍說。“現在，讓我們專注於這條道路。前方的道路是危險的。

凌柒直起身子，點了點頭。有時間專注於手頭的任務;她可以考慮一下白美珍後來給出的建議。他們倆小心翼翼地透過一個狹窄的壁架走下懸崖，這個壁架幾乎不夠寬，一次只能走一個。凌柒敢肯定，如果她還是個凡人，她會滑倒好幾次，或者腳下有一塊石頭碎掉，但以她的身份，下降已經足夠容易了。

接下來的事情要困難得多。儘管黑暗對她來說沒有障礙，但每當她眨眼時，穿過茂密的樹木和灌木叢的小路似乎都會略有變化，她脖子後面的汗毛都豎起來了，有一種被監視的感覺。白美珍自信地走著，絲毫沒有受到觀念扭曲的影響。有好幾次，凌柒差點看不見她的同伴，卻被美珍牽著她的手牽了回來，似乎只是從不知從哪裡融化出來的扭曲景觀。

凌柒心想，她需要提高自己抵抗這種幻覺的能力。她不會總是有白美珍陪著她。也許她以後可以問一下，訓練她的感知能力的好方法是什麼。

無論如何，這就是她和那個蒼白的女孩手牽手走的原因，當他們到達她的同伴提到的那個寬闊的洞口時。與她之前看到的裂縫不同，這個洞口是山坡上一個打哈欠的洞，比她高兩倍，寬近八米。凌柒最後看了一眼肩膀上的扭曲森林，但現在，它只展示了一個正常的夜景。

兩人一言不發地下了山洞，沿著淺淺的斜坡隧道進入了沒有光線的地下。她能聽到遠處的水滴聲，隨著空氣變得涼爽和潮溼，她的呼吸在一縷縷蒸汽中冒出來。

當他們到達另一個房間時，她握緊了美珍的手，它的簡單之美讓她屏住了呼吸。她的夜視是無色的，但生長石頭的優雅自然藝術是值得一看的。天花板是一個由自由懸掛和連線的石頭生長的蜂窩狀結構，許多扭曲而光滑的巖柱從潮溼的地板上升起。此地生機勃勃，空氣中的氣氣濃濃，令人啼咽。

美珍沒有停頓，只是短暫地看了凌琪一眼，然後拽住了她的手。她以為她看到另一個女孩的嘴唇在好笑中向上翹起。凌柒臉紅了;她一定像個傻瓜一樣目瞪口呆。她匆匆忙忙地跟著她的同伴穿過圓形的石頭，這些石頭在洞穴中央形成了一條穿過小而靜止的小湖的小路。

他們離開了美麗的洞穴，沿著一條更窄更陡峭的隧道走了另一個出口，很快就通向了一個更加不起眼的圓形房間。遠處的牆上設定了一對巨大的青銅門，沿著邊緣雕刻著盤繞的龍。有四個凹痕，每扇門上有兩個，呈張開的人手形狀，每對都被一個複雜的字元圈包圍。

她認為這解釋了為什麼崔不能為美珍做這件事。

“我不知道外面是什麼，”白美珍說著，終於打破了他們之間的沉默，她鬆開了凌琪的手，朝著門口走去。她看到崔從美珍的禮服下襬下滑到地板上，一秒一秒地變大。“門要求我們在同一時刻啟用每對。這很簡單，但要為意外做好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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