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矇矇亮，靈舟上就炸開了鍋。

方燦燦舉著一摞符紙衝進林風的艙房，臉上還沾著點墨汁，活像只剛偷吃完墨錠的花貓：“師父！成了！您看我這‘天氣預報符’，這次真沒長毛！”她把符紙往桌上一拍，黃符紙上的“雨”字總算寫得端正了些，旁邊的閃電符號也沒再歪成蚯蚓，就是符紙邊緣還冒著點黑煙，像是剛從火堆裡撈出來的。

林風拿起一張，指尖剛觸碰到符面，就聽“滋啦”一聲，符紙突然冒出個小水窪，裡面還浮著片微型烏雲，正淅淅瀝瀝下著小雨。

“怎麼樣怎麼樣？”方燦燦眼睛亮晶晶的，像等著被誇的孩子，“我加了‘凝水石’的粉末，下雨的時候會顯形，比您那藍星機器直觀吧？”

林風剛想點頭，就見那片微型烏雲突然“咔嚓”一聲劈下道閃電，正好打在他的指尖上，麻得他手一抖，符紙掉在地上。更離譜的是，地上的符紙突然開始冒泡，轉眼間就融成了一灘墨汁，還在地板上暈出個歪歪扭扭的“爽”字。

方燦燦的臉瞬間垮了：“怎麼會這樣……我明明按您說的，沒加銀絲草啊……”

“你是不是又往硃砂裡摻別的了？”林風揉著發麻的手指，不用想也知道這丫頭肯定沒老實。

方燦燦撓撓頭，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就……就加了點歐陽靖昨天烤靈豬剩下的豬油，想著能讓符紙更順滑……”

林風：“……”他現在嚴重懷疑，這丫頭的符道天賦是不是都點到歪門邪道上了。

正說著，王鐵蛋頂著兩個黑眼圈跑進來，手裡舉著個冒著白煙的鐵疙瘩，興奮地喊：“風哥！防護罩修好了！您看，這次啟動不冒黑煙了，冒白煙！”

林風看著那團濃得化不開的白煙，感覺太陽穴又在突突跳。這哪是防護罩，分明是個煙霧彈發射器。

“鐵蛋啊，”林風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咱們這是要打仗，不是要表演吞雲吐霧，能不能讓它別冒煙？”

“不行啊風哥，”王鐵蛋憨厚地笑，“我把靈晶的線路改了，白煙是靈力迴圈的證明，要是不冒煙，說明它壞了。”他說著還往鐵疙瘩上敲了敲，白煙頓時更濃了，嗆得方燦燦直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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