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溫暖回過神來，衝他尷尬一笑，點頭說：“嗯，希霆身邊的秘書，打過幾次照面。”

“看起來就是個幹練的女人。”凌如風中肯地評價。

“是啊，我還挺欣賞陳秘書的，希望自己有一天也可以有她那樣的實力，然後有能力可以幫助別人，而不是整天躲在你們身後接受保護。”江溫暖微微低頭，正好這個時候，服務員上菜，阻斷了凌如風看向她的視線，眼底流出的失望也未曾被他發現。

等服務員走了之後，凌如風才說：“我知道你在想什麼，只能說你個小腦袋整天就知道胡思亂想。你要是沒有實力怎麼可能當上顧氏集團的主管，這些年又怎麼一步步走過來。每個人特色不同罷了，指不定別人還羨慕你呢。”

他了解江溫暖的脾氣，不單單是對自我的否定，更是因為顧希霆太優秀，她喜歡上他了，所以忍不住自卑，止不住想要變得更美好，那樣才可以配得上他。凌如風心裡苦笑，這種日子也過習慣了，還真是神奇。

忽然想起莫安笙在棠城時露出的無望目光，心裡也生出了同感。只是幸好，她的一切已經隨風而逝，而他的心頭肉還在眼前，值得守護。

“如風哥哥就知道安慰人，不過這話我喜歡聽。”

兩人相視而笑，這才開始用餐。

角落裡的江嘉倩這才注意到他們兩個人的存在，露出狠絕的目光，心裡又生盤算，口中的食物也瞬間沒了味道。

因著這一次凌如風忽然出現，又相隔數日未見，江溫暖有許多的話跟他聊，等兩人絮絮叨叨聊了半天，吃完這頓飯公司規定的午休時間也差不多快要結束了。

在凌如風的盛情之下，江溫暖只好接受了他的安排，兩個人一起回到寰宇。

到了公司樓腳，周圍的同事也多了起來，凌如風本就屬於溫文爾雅的那一種男人，臉上又帶著寵溺的笑容，迎著暖陽，怎麼都迷人，立刻吸引了其他同事的目光。

被眾人盯著的感覺他早已習慣，也不在意，但是江溫暖瞞著自己身份到寰宇就是想要一個人平穩安靜且低調的生活，被凌如風這麼一出場，連帶著看她的眼神兒也多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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