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國際機場的VIP停機坪上，灣流G650安靜地停在陽光下，銀白色的機身泛著冷光，尾翼上沒有繁複的花紋，只印著一個極簡的藍色圖示——那是凡辰的“新能源符號”，由光伏板、電池和晶片的線條組成，低調卻辨識度十足。老顧站在舷梯旁，手裡拿著一份裝置清單，指尖劃過“移動實驗室”“衛星通訊”“加密會議系統”等字樣，這些都是他特意要求改裝的，完全貼合林凡的工作需求。

“林總，機身做了輕量化處理，續航能到公里，直飛歐洲不用經停；內部分了三個區域，前艙是會議區，能坐8個人，中間是辦公區，有您常用的雙屏工作站，後艙留了個小型實驗室，能放晶片樣品和鋰礦檢測裝置。”老顧的聲音依舊平淡，卻透著股細緻，“機組人員都是有十年以上經驗的，其中兩個懂新能源技術，能幫您處理簡單的樣品測試。”

林凡走上舷梯，指尖觸到機艙門的瞬間，內部的燈光自動亮起，暖白色的光線柔和地灑在胡桃木會議桌上，桌上已經擺好了他常用的龍井茶葉、筆記型電腦，甚至還有綠創最新的環保材料樣品——老顧連這些細節都想到了。

“不錯，比我想象的更實用。”林凡坐在會議區的真皮座椅上，開啟筆記本，螢幕瞬間連線到飛機的衛星網路，速度比地面的光纖還快，“下午飛慕尼黑的航班，都安排好了？”

“都好了。”老陳從後面跟上，手裡拿著一份厚厚的檔案，“西門子的對接團隊已經在慕尼黑機場等了，他們準備了詳細的合作方案，想跟我們談‘中國能源晶片標準’在歐洲的落地；紅峰鋰礦的戴維斯也會飛過去，想跟您確認明年的產能提升計劃；另外，國家新能源基金的張主任，已經提前一天到了，幫我們對接了德國環保署的人。”

林凡點了點頭，翻開檔案，第一頁就是西門子的合作提案——他們願意在未來三年，將歐洲儲能專案中30%的晶片替換為銳芯的產品，還承諾推動歐盟將“中國能源晶片標準”納入參考體系。這要是在以前，西門子根本不會讓出這麼多利益，現在卻主動妥協，這就是技術突破帶來的話語權。

“飛機上能開視訊會議嗎？”林凡抬頭問老顧。

“已經除錯好了，加密系統跟凡辰總部的一樣，不會洩露資料。”老顧說著，按下會議桌旁的一個按鈕，前方的投影幕布緩緩降下，“您現在就能連陳默和周銳。”

林凡撥通影片電話，螢幕上很快出現陳默和周銳的身影——陳默在澳大利亞的紅峰鋰礦，背景是運轉的選礦裝置；周銳在銳芯的實驗室，手裡拿著剛封裝好的“銳芯2號”晶片。

“林總，飛機看著不錯啊！”陳默的聲音裡帶著笑意，“紅峰的裝置升級已經完成，下個月就能達到月產1.2萬噸，氧化鋰純度穩定在98.7%，比西門子要求的還高0.2個百分點。”

周銳也跟著說：“銳芯的生產線已經開始量產‘銳芯2號’，第一批10萬顆晶片下週就能發往歐洲，適配測試也做過了，完全符合西門子的儲能裝置要求——他們的工程師剛才還跟我影片，說我們的晶片比德州儀器的還穩定。”

“好。”林凡的手指在會議桌上輕輕敲擊，“陳默，你跟戴維斯確認一下，明年的產能能不能提到15萬噸，凡辰的儲能專案和國內的電池廠商都需要；周銳，跟西門子談專利授權的時候，要把‘聯合研發下一代晶片’加進去，我們要掌握技術主導權。”

“明白！”兩人齊聲應答，視訊會議結束後，林凡靠在座椅上，喝了口老顧剛泡好的龍井，目光透過舷窗看向遠處的跑道——以前出差，要提前兩小時到機場，排隊值機、安檢，遇到航班延誤還要等，現在有了私人飛機，不僅節省了時間，還能在飛行途中處理工作，把碎片化的時間都利用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