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重生之我是駐韓美軍黑人司令/第411章 出兵南非(1)
重生之我是駐韓美軍黑人司令_第411章 出兵南非(1)

金都上空飄著薄薄的雲層,午後的陽光透過那些雲隙在國會大廈的屋頂和周圍街道上投下不斷移動的光斑,風從西南方向吹來,帶著遠處草原上乾燥的植物氣息。季博達坐在書房的椅子裡,面前的電話還沒有完全放回座機,聽筒邊緣殘留著詹姆斯最後那句確認性的答覆帶來的餘音。他結束通話電話之後,沒有立刻站起來,而是靠著椅背把詹姆斯剛才說的每個字又過了兩遍,確認十座工廠的品類框架和利潤分成的比例都已經落在了雙方認可的範圍內。企業那邊的反應比預想的要快很多,詹姆斯在下午五點之前就給出了確認,那些跨國公司的代表們在經過了最初的猶豫和內部協商之後,最終還是做出了妥協,因為他們都清楚季博達如果不出兵,他們在非洲多國的工廠和供應鏈將在接下來的幾個月裡持續處於不確定的風險之中。

他拿起桌上的內線電話,接通了喪彪的加密線路,“詹姆斯那邊已經搞定了,西大和歐洲同意了我們的條件。一週之內出兵,二十萬聯軍,一次性解決南非方向的問題。”喪彪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沉緩而平穩,“什麼時候開始動員?”“現在就開始。”季博達說,“你的南部戰區二十萬主力作為核心,安哥拉、尚比亞、坦尚尼亞、烏干達、盧安達和蒲隆地那邊的名義兵力你來協調。對外宣稱的編制你心裡有數就行,實際調動和管理都由你統一掌握。另外,油港、礦錘和灰燼那邊我會單獨溝通,讓他們配合你的後勤保障,確保補給線和中轉節點在整個推進過程中不會出現瓶頸。”喪彪在那頭安靜了片刻,“二十萬部隊從南部戰區現有的駐地集結到出發線,需要大概兩天的時間才能全部到位。物資方面我有至少三個月的儲備,按二十萬人的消耗量估算,短期內不會短缺。”季博達說,“那就好。保持聯絡,有需要隨時說話。”結束通話電話後,他又連續撥了幾個號碼,先後接通了油港、礦錘和灰燼。

油港接起電話時背景裡隱約能聽見港口貨輪鳴笛的聲響,“老大,有什麼吩咐?”季博達說,“喪彪那邊要動,二十萬人向南推進,我需要你負責保障東部方向的補給通道,特別是沿海那段轉運節點的順暢執行。物資如果從海上走的話,你要協調好港口和轉運碼頭的週轉時間,不要讓堆場積壓。”油港的回答簡短利落,“明白,我這邊港口現有的吞吐能力應付幾萬人的補給週期應該沒問題,後續如果有變化我提前調整。”季博達又接通了礦錘的電話,“後勤方面需要你那邊配合,喪彪的部隊可能會經過你轄區的邊界路線,確保沿途的補給站點和備用倉庫都能正常啟用,另外安哥拉境內的運輸車輛調配由你協調,不要等到物資到了關口才發現缺車。”礦錘的聲音聽起來像剛從什麼戶外的地方走進室內,“我這就去核實安哥拉境內各補給站的狀態,車輛排程兩天之內全部到位。”灰燼的電話接得稍微慢了一些,接通之後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絲長距離行走之後的呼吸不勻,“義父,我剛從尚比亞北部的一處物資儲備點回來,這邊的情況大體穩定,如果大軍要經過尚比亞境內,我的建議是走東線那條路,路況雖然差一些,但沿途沒有大的城鎮,不會被過多注意。”季博達把他說的情況在腦子裡和已有的資訊做了個比對,“按你的建議走東線,沿途的幾個補給點你提前確認好庫存,如果物資需要提前運過去,就儘快安排,不要等部隊到了才發現倉庫是空的。”灰燼應了一聲,“我會盡快處理好補給線的細節,後續保持聯絡。”

結束通話最後一個電話之後,季博達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窗外金都城市邊緣正在被薄雲覆蓋的天際線,心裡開始快速過濾一遍這二十萬人即將面臨的行動框架——規模大,動員快,多國混合編制,跨區域遠端投送。這種級別的軍事行動在卡桑加的歷史上還是第一次,他需要確保每一個環節從出發到推進到最終抵達目標區域,中間不會因為後勤調配或者路線選擇的疏漏而出現卡頓。他在窗邊站了一段時間,微涼的午後風從窗戶縫隙中透進來,吹動了桌面上幾張紙張的邊緣,他轉身走向桌邊,拿起那支常用的鋼筆在一張空白紙上寫下幾個關鍵的時間節點和聯絡方式,然後放下了筆,把那張紙壓在了電話下方。

金都以南約三百四十公里處,南部戰區的一個大型集結營地已經在這天下午的晚些時候搭起了上百頂軍營帳篷,灰色的防水帆布在乾燥的風中微微顫動,拉繩的末端被釘進鬆軟的土地裡。第一批接到動員令的部隊是南部戰區本地的十萬主力,那些士兵來自不同省份的駐紮地,接到命令後連夜乘坐卡車、裝甲運輸車和臨時徵用的民用大巴向集結區域彙集。一輛來自安哥拉邊境駐地的卡車上坐著二十多名士兵,車廂的帆布簾子半卷著,傍晚的橙紅色光線透過簾子的縫隙落在他們臉上。一名年紀較大計程車兵靠著車廂板正在閉眼養神,他旁邊坐著一個看起來不到二十歲的年輕人,手裡攥著一支還沒裝彈匣的步槍,目光透過簾子縫隙望著外面逐漸變暗的田野。過了好一陣子那個年輕人開口了,“我們要去多遠的地方?”老兵沒有睜眼,“你到了就知道了,路上還有得走呢,別操心那麼遠。”

天亮前,營地外圍的幾條土路上已經排滿了等待進入的車隊,車燈在還未完全散去的夜色中形成一條蜿蜒的光鏈,延伸向遠處逐漸泛白的天際線。一名叫恩杜卡的排長坐在一輛裝甲運輸車的副駕駛位置上,手裡攥著一張摺疊的命令紙,紙邊已經被他的汗手捏得有些發軟了。他身後的車廂裡坐著二十多個士兵,大多數人都靠著車廂壁閉著眼睛試圖抓住最後一點睡眠,偶爾有人低聲交談一兩句又歸於安靜。車子在接近營地大門的時候顛簸了一下,恩杜卡側頭對駕駛座上的年輕士兵說,“慢一點,前面排隊太長,別撞到前車。這段路不好走,別把車開溝裡去。”駕駛座上的年輕士兵換了一檔,車速降了下來。

營地中央的指揮帳篷裡,幾個身穿深綠色作戰服的軍官圍著一張鋪開的區域地圖站著,地圖上用紅藍鉛筆標註了目前已知的出發路線、中間補給點和最終目標區域的範圍。喪彪站在桌邊,雙手撐在桌沿,目光從地圖南端移動到北端又移回來,像是在用視線測量那些標記之間的距離和它們在實際地形中可能對應的時長和消耗。一名高階參謀指著地圖上一道深色線條說,“主力從剛國境內出發,沿現有公路網路向南推進,經過安哥拉東部邊境的通道,第一批先頭部隊預計在出發後第四天進入尚比亞境內。後續梯隊沿同一路線跟進,中間安排了兩個補充點,分別設在安哥拉和尚比亞境內的預設位置,與從坦尚尼亞方向匯入的部隊在計劃中的節點完成會合。”喪彪沒有抬頭看地圖上那些細密的標記,他的目光停在桌面上攤開的幾份運輸表格上,“烏干達和坦尚尼亞那邊的隊伍什麼時候到位?”參謀翻了一下記錄本,“烏干達的一萬人已經集結完畢,正在向邊境方向移動,預計兩天後到達指定匯合點。坦尚尼亞方向的一萬人也已經同步出發了,他們的路線稍微長一些,但有油港那邊協調的轉運安排,應該不會比烏干達晚太多。盧安達和蒲隆地各五千人已經在昨天提前抵達了指定位置等候,不需要再額外移動。”喪彪聽完那段彙報,沒有立刻說話,他的手指在地圖邊緣輕輕敲了兩下,然後說,“明晚之前,我要知道所有梯隊的出發時間和預計到達匯合點的視窗期。”參謀點了點頭,用鉛筆在表格邊緣記下了那句要求。

營區外圍的軍用帳篷區裡,士兵們正在各自的帳篷門口整理裝備和物資。幾個不同編組計程車兵蹲在帳篷門口往揹包裡塞口糧、水囊、備用彈藥和簡易急救包,動作快慢不一,但都在各自軍官默示的進度內完成自己的那一部分。一個年紀稍大的老兵一邊往揹包裡塞東西一邊對旁邊一名來自蒲隆地的年輕士兵說,“別帶太多,走起來你就知道,多一斤都能要命。”那名年輕士兵猶豫了一下,還是把多出的那包壓縮餅乾塞進了已經鼓鼓囊囊的揹包裡。老兵看了他一眼沒有再說第二次,只是往自己嘴裡塞了一根乾肉條嚼著,“你自己看著辦,到時候別喊累。”旁邊另一個正蹲在地上檢查步槍槍膛計程車兵抬頭問,“我們到底要去哪?”老兵嚼著乾肉條說,“去哪都一樣,反正都是在路上走。”年輕士兵沒有再追問,他低頭把揹包的卡扣拉緊了一些,然後靠在帳篷撐杆上閉了一會兒眼睛。

傍晚時分,營區的土路上傳來了幾名通訊兵急促的腳步聲,他們正在各連的帳篷間跑動傳遞最終出發時間表和隊形安排。恩杜卡排長站在自己那排帳篷前面,手裡拿著一張剛收到的薄紙,上面用油印字型印著編隊序列和出發時間。他用手電筒照著那張紙從頭到尾看了一遍,然後把紙摺好放進了上衣口袋,轉身對著帳篷里正在整理裝備計程車兵們說,“出發時間已經確定了,明天凌晨四點,第一梯隊序列,我們排在第一批次。”帳篷裡的嘈雜聲停頓了片刻,隨即又恢復了整理裝備的聲響。一名來自坦尚尼亞計程車兵坐在帳篷角落低頭用一塊絨布擦拭步槍的零件,他的動作很慢,像在用那種重複的機械動作填補出發之前最後的空白時間。另一名來自盧安達的年輕士兵靠在帳篷撐杆上,目光沒有焦距地落在帳篷布面上,手裡擰著一顆已經擰緊了的水壺蓋子,轉了一圈又鬆開來再擰緊,彷彿這個動作能緩解什麼東西。

深夜來臨,營區的發電機聲在夜風中持續地嗡鳴著,遠處偶爾傳來一兩聲車輛引擎啟動的聲響和熄火後的餘音,帳篷之間的燈光透過帆布透出昏黃的輪廓。喪彪在指揮帳篷裡看完了最後一頁物資清單,把檔案放進防水檔案袋裡,他走出帳篷站在營地邊緣的空地上,望了望遠處夜色中模糊的地平線,風從那個方向吹來,溫度比傍晚時低了一些,帶著乾燥土壤和遠處沒有燃燒完全的燃油混合的氣味。他站了片刻,轉身走回帳篷。

凌晨的營區,灰暗的天色還沒有完全亮透,第一批出發的部隊已經在夜色中完成了最後的裝備檢查和車輛編隊。恩杜卡站在他那輛裝甲運輸車旁邊,看著前方綿延的車隊輪廓在晨霧中逐漸顯現出來,那些車的尾燈像一串暗紅色的光點在灰白色的晨霧中依次亮起,然後緩緩向前移動駛向營地大門外的土路。他爬上副駕駛座,車門發出沉悶的關合聲,前排的擋風玻璃在晨光中結了一層薄薄的水霧,他用袖子擦了一下,視野變得清晰了一些。他掏出那張已經被折過多次的命令紙,藉著逐漸亮起來的天光重新確認了一遍第一梯隊的路線順序,然後把它放回口袋裡。金都的方向已經看不見了,前方的路面在晨霧中延伸向南方,遠處的田野和稀疏的樹叢輪廓變得越來越清晰,天空的顏色從灰白逐漸變成淺藍,晨光漫過路邊的草叢,照亮了車隊揚起的細細塵霧。那些塵土在光線的照射下呈現出淺金色的浮動顆粒,被車輪反覆碾起又被風捲到路邊的草叢裡,逐漸消失在後方逐漸遠去的晨光中。二十萬人的隊伍分散在不同的方向和路線上,以各自編組的順序向南部方向推進,而那些留在集結營地裡的後備梯隊也在各自的區域裡繼續做著最後的準備,等待著屬於自己的出發順序依次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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