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溪村的冬日來得早，清晨推開木門，土坯房的窗欞上結滿了霜花，像撒了把碎水晶；曬穀場的芽苗上裹著層薄霜，淡綠光透過霜層滲出來，像裹了層琉璃。王大爺揣著暖手的陶壺，蹲在芽苗旁輕輕呵氣 —— 霜花融化成小水珠，落在子葉上，才讓綠光亮了些。

“九斤哥！你們可來了！” 小雅裹著厚棉襖，扎著紅圍巾，舉著個烤紅薯跑過來，紅薯的甜香混著哈出的白氣飄過來，“芽苗夜裡被冷霧裹了，白光弱了好多！” 於九斤剛蹲下身，指尖觸到芽苗的霜層，涼意瞬間滲進手心 —— 沈青芽的檢測儀螢幕上，淡灰冷霧正繞著芽苗轉，邊緣凝著細冰碴：“是混沌餘孽的‘冷霧’！靠吸芽苗的靈脈氣耐寒，再這樣下去，芽苗會凍僵！”

張院長從木車上搬下捆靈脈乾草，乾草泛著淡綠光澤，曬過的暖香飄出來：“用乾草給芽苗搭暖棚，再撒上靈脈穀糠，能擋冷霧！” 黃小跑從於九斤兜裡竄出來，爪子扒著乾草捆，盯著金黃的草葉直咽口水：“這‘乾草脆’看著能嚼，烤著會不會比靈脈晶糖香？”

剛把靈脈乾草鋪在芽苗旁，曬穀場東側突然飄來團淡灰冷霧，像裹了冰碴的棉絮，直撲芽苗！“快護暖棚！” 於九斤手腕一翻，銅鈴 “叮” 地脆響，白老太太卡化作白光飄至暖棚上空，藥籃子一傾，金色粉末像細雪落在乾草上：“百草暖苗?金光裹！” 粉末觸到乾草，瞬間凝成透明光膜，冷霧一撞上去就 “滋啦” 冒白煙，冰碴化成水珠。

蟒天龍卡青光一閃，兩丈長的蟒身貼著暖棚繞了圈，鱗片泛著淡暖光，像層暖簾：“柳仙護棚?鱗光暖！” 鱗片的暖意滲進乾草，芽苗的綠光瞬間亮了不少。胡三太爺的虛影從令牌中浮現，手裡的旱菸袋點了點冷霧，淡青煙絲纏上霧團：“胡仙散霧?菸絲撥！” 菸絲像細手，把冷霧往曬穀場外撥。

黃小跑抱著塊烤紅薯衝過來，紅薯的熱氣裹著甜香飄向冷霧：“冷霧快吃紅薯！比芽苗香多了！” 果然，幾縷冷霧被甜香吸引，往紅薯方向飄，灰仙趁機弓起身子，像道灰影竄到冷霧下方，爪子撓開地面的薄霜：“灰仙掏霧?地脈散！” 地面下藏著的冷霧源頭被扒出來，裹在青煙裡。

林曉曉啟用雪狼卡，雪狼噴出的寒氣凝成細小白冰牆，擋在暖棚外：“雪狼隔霧?冰牆擋！” 冰牆泛著淡光，冷霧一撞上去就散了些。小宇的家雀卡早就啟用，巴掌大的家雀撲稜著翅膀，啄向冷霧的核心：“家雀破霧?尖喙戳！” 冷霧瞬間散了大半。王芳舉著盾牌站在暖棚中央，盾牌上的符文泛著金光，擋住漏過來的冷影：“玄鐵護苗?金光暖！”

阿凱蹲在暖棚旁，把靈脈穀糠撒在乾草上，穀糠的暖香混著藥粉味飄開：“穀糠能吸冷霧！再捂半個時辰，芽苗就穩了！” 他說話時，指尖的溫度讓穀糠的香味更濃，冷霧徹底消失在曬穀場。

冷霧被清理後，黃小跑立馬湊到乾草捆旁，爪子抓了把乾草就往嘴裡塞，剛嚼了兩下就吐出來：“呸呸呸！這‘乾草脆’咋這麼扎嘴？比沒烤的紅薯還難吃！” 灰仙拍了下他的爪子，把顆靈脈晶糖塞進他嘴裡：“讓你亂吃東西！這是護苗的乾草不是零食！”

黃小跑嚼著糖，糖霜沾在嘴角，像顆小白點：“早知道不嚐了，還是晶糖甜！” 他說著突然眼睛一亮，看見王大爺家的暖炕上擺著盤烤花生，立馬竄過去，扒著炕沿喊：“大爺！花生熟了沒？給咱一把唄！” 王大爺笑著抓了把遞給他，花生的焦香混著暖炕的熱氣飄過來，黃小跑捧著花生就往嘴裡塞，花生殼掉在棉襖上，像顆顆小黃點。

這時村民們端著熱湯跑過來，有的碗裡裝著靈脈玉米湯，有的裝著紅薯粥，圍著眾人遞：“快喝口熱的！凍半天了！” 黃小跑左手抓花生，右手接湯，嘴裡還含糊地說：“謝謝大爺！這湯比學院的靈脈粥還暖！” 逗得村民們都笑了，暖炕邊的氣氛暖得像春天。

於九斤蹲在暖棚旁，指尖輕輕碰了碰剛恢復的芽苗 —— 子葉的溫度比之前暖了些，綠光透過指尖滲進來，像握著團細弱的暖火。他摸出懷裡的靈脈記錄儀，按下開關，螢幕上緩緩浮現出爺爺的影像：爺爺裹著厚棉襖，站在類似的暖棚旁，手裡捧著株芽苗，雪落在他的肩頭，像撒了把碎鹽：“九斤，靈脈護苗不是隻護春夏，冬天的守護才最要緊 —— 凍不壞的芽苗，明年才能長得壯，靈脈才能連得久。”

影像漸漸模糊，最後定格在爺爺給暖棚蓋乾草的畫面，螢幕上跳出一行字：“護冬，就是護來年的希望。” 於九斤握緊記錄儀，金屬外殼的涼意和芽苗的暖光交織在一起。他抬頭望去，小雅正教村裡小孩給芽苗掃霜，小手握著小掃帚，輕輕拂過子葉；阿凱蹲在暖棚旁，幫王大爺加固乾草，指尖的乾草泛著淡香；陳陽和王芳坐在暖炕上，分著烤紅薯，偶爾相視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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