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馬奔出黃河下游地界時,天邊剛泛起魚肚白。陳硯勒住韁繩,凝望身後漸行漸遠的堤壩輪廓,指尖仍殘留著築堤時沾染的泥漿——那是三天三夜治水的印記,也是他自證清白的堅實底氣。親兵催馬趕上,遞來一塊幹餅:“大人,再堅持片刻,前方驛站即可歇息。”陳硯接過餅,卻無暇顧及。主父偃的構陷突如其來,“濫用民力”“貪汙物資”這兩項罪名,一旦坐實,不僅他剛獲得的治水正使官職難保,連之前修覆水車、改良連弩的功績也將被一筆勾銷。更重要的是,父親的冤案尚未查清,他絕不能就此屈服。
一路疾馳,傍晚時分終於抵達長安。陳硯未回住處,徑直趕往未央宮。剛至宮門口,便見衛青的侍衛等候多時:“陳大人,將軍已知您歸來,特請您先至府上,有要事相商。”
衛青府內,燈火輝煌。衛青見陳硯進門,立即起身相迎:“你終於回來了!主父偃的奏摺陛下已閱,雖未即刻定罪,但心中已生疑慮。你必須儘快找到證據,以證清白。”
“證據我自然備妥。”陳硯落座,飲了口熱茶暖身,“治水時所用的木架堤壩、測水儀均存於下游,民夫與士兵皆目睹一切,只需陛下派人核查,便能明瞭是否濫用民力。至於貪汙物資,每筆糧草、木材的出入均有詳盡記錄,隨時可供核對。”
衛青微微點頭,但心中仍存疑慮:“主父偃在朝中的根基頗為深厚,若他暗中收買查案之人,篡改記錄,你的處境依舊危險。不如……你去求助於黃河下游的幾位太守,請他們聯名撰寫一封舉薦信,以證實你的治水功績。太守們皆為地方要員,他們的話,陛下定會更為採信。”
陳硯眼前頓時一亮——他在治水期間,下游的河東太守、河內太守都曾親臨堤壩視察,對他的“榫卯築堤法”及分流方案讚許有加。若能獲得他們的聯名舉薦,必能抵消主父偃的誣陷。“多謝將軍指點!”陳硯起身欲告辭,衛青卻將他叫住,遞上一份竹簡:“這是我寫給河東太守的信,你帶去,他們會給予你便利。另外,陛下明日將在朝會上討論你的事宜,你務必準時出席。”
次日清晨,朝會如期召開。漢武帝端坐龍椅,面色嚴峻:“陳硯,主父偃彈劾你濫用民力、貪汙治水物資,你可有何辯解?”陳硯步出佇列,躬身行禮:“陛下,末吏實屬冤枉!治水期間,末吏所採用的木架堤壩均為可拆卸結構,洪水退去後可回收再利用,較之傳統夯土堤壩節省了三成人力;物資出入均有詳細記錄,可請工部核查。此外,末吏還帶來了黃河下游三位太守的聯名舉薦信,懇請陛下御覽!”
太監接過舉薦信,呈遞給漢武帝。主父偃立刻站出來反駁道:“陛下,此信定是陳硯逼迫太守們所寫!他在治水時手段強硬,太守們迫於壓力,才不得不為他說話!”
“主父大人此言差矣!”陳硯冷笑一聲,反駁道,“三位太守皆是朝廷重臣,豈會被末吏逼迫?況且,末吏治水期間,河東太守曾親自帶人送來糧草,河內太守還派了工匠協助製造測水儀,這些都是有目共睹的事實。若陛下不信,可傳召三位太守入京對質!”
漢武帝翻閱舉薦信,眉頭漸漸舒展。信中不僅詳述了陳硯治水的過程,還提到他“夜以繼日守在堤壩,親自動手填沙袋”,“為救被困百姓,險些被洪水沖走”,字裡行間滿是讚譽。他抬頭看向主父偃,問道:“主父偃,你彈劾陳硯,可有確鑿證據?”
主父偃臉色一白,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他本就是憑空誣陷,哪裡有什麼證據?漢武帝見狀,心中已有定論,卻仍想再考驗陳硯一番,便問道:“陳硯,即便你無貪汙濫用之罪,可有人奏報,你開鑿的分流渠破壞了當地風水,恐引發後續災害,此事你如何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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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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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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