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曉曉的震驚慢慢變成了興奮，她湊近步雲，眼睛裡閃爍著“找到同類”的光芒：“所以你真的不是普通人！你也是‘覺醒者’？就像小說裡寫的那樣？”

“可以這麼說。”步雲沒有否認，“但我和你的能力不一樣，我能感覺到黑暗能量，偶爾也能……驅散它們。”他隱晦地提到了自己淨化蝕魂霧的能力。

蘇曉曉恍然大悟：“怪不得你上次高數課說什麼‘幽冥之力’，怪不得你能徒手碎桌，原來你真的有特殊能力！”她興奮地拍了下手，“那你能感覺到學校裡的‘髒東西’嗎？就是……我總覺得小樹林裡怪怪的，還有最近好多人夢遊，是不是跟那些‘陰冷氣息’有關？”

步雲看著她敏銳的反應，心中更加確定自己的猜測。蘇曉曉的精神異能正在被蝕魂霧的能量刺激覺醒，而且她的直覺非常準確，已經隱隱察覺到了校園異常的源頭。

“有關係。”步雲沒有隱瞞，“那些陰冷氣息叫蝕魂霧，是一種能汙染生靈、侵蝕靈魂的黑暗能量。被它長期影響，人會產生幻覺、情緒失控，嚴重的會像夢遊一樣失去理智，被它操控。”

他儘量用蘇曉曉能理解的語言解釋，沒有提到鬼族和自己的來歷，但已經透露了足夠多的資訊。

蘇曉曉的臉色有些發白，但眼神卻很堅定：“那你碎桌的時候用的就是……驅散黑暗的力量？”

“算是吧。”步雲點頭，“那是一種能剋制黑暗能量的力量，也能強化肉身。”

真相雖然離奇，但蘇曉曉卻莫名地相信了。或許是因為自己也有“奇怪”的能力，或許是因為步雲身上那股“乾淨的冷能量”讓她安心，她沒有絲毫恐懼，反而更加興奮。

“太酷了！”蘇曉曉握拳，“那我們是不是可以合作？我能聽到壞念頭，感覺到危險，你能打能淨化，我們簡直是天生一對……啊不，是最佳搭檔！”她臉頰微紅，連忙改口。

步雲看著她興奮的樣子，心中的顧慮也放下了。蘇曉曉的精神異能是絕佳的預警手段，有她幫忙，他能更精準地找到蝕魂霧的源頭，提前規避危險。

“可以。”步雲點頭，“但你要答應我，沒有我的允許，不能輕易靠近危險的地方，你的能力主要用來預警，不要正面衝突。”

蝕魂霧對精神力有很強的腐蝕性，蘇曉曉的異能還不穩定，貿然接觸可能會被汙染，步雲必須保護好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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