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肆內,蒜煞之氣尚未完全消散,混合著淡淡的血腥與恐懼味道。五個黑煞教探子被玄真子用特製的繩索捆得結結實實,丟在牆角,如同五隻待宰的羔羊。他們臉色慘白,體內靈力被蒜煞封鎖,連自絕心脈都做不到,只能驚恐地看著面前這一僧一道。 玄真子搬了把椅子,大馬金刀地坐下,手裡把玩著一小撮金光閃爍的“苦寒蒜煞”粉末,那辛辣凜冽的氣息讓幾個俘虜不自覺地瑟縮。 “說說吧,”玄真子語氣平和,眼神卻銳利如刀,“誰派你們來的?目的是什麼?碧波潭那邊,你們又知道多少?” 幾個探子咬緊牙關,眼神閃爍,顯然受過嚴格的抗審訊訓練,不肯輕易開口。 玉筍站在稍遠處,面無表情地看著窗外,似乎對審訊毫無興趣。但玄真子卻能透過同息鏈路,清晰地感知到她正將神識如同細密的網一般,籠罩著那幾個俘虜,捕捉著他們最細微的氣息波動和情緒變化。 “不肯說?”玄真子笑了笑,指尖那撮蒜煞粉末輕輕彈動,“沒關係,我這人最好說話。只是我這‘靈藥’性子烈,若是外用,能疏通經絡,若是內服嘛……”他拖長了語調,目光在幾個俘虜身上掃過,“聽說貴教功法偏陰寒,不知這至陽至烈之物進去,是會水火相濟,還是……砰!” 他做了一個小小的爆炸手勢,配合著臉上溫和的笑容,讓那幾個探子瞬間汗毛倒豎。 其中一個年紀稍輕的探子心理防線似乎最先崩潰,嘴唇哆嗦著,剛要開口,卻被旁邊一個臉上帶疤的頭目用眼神死死瞪住。 “看來,需要點助興節目。”玄真子嘆了口氣,像是很遺憾。他站起身,走到那疤面頭目面前,蹲下身,將那一小撮蒜煞粉末在他鼻端晃了晃。 疤面頭目強自鎮定,屏住呼吸,但那股無孔不入的辛烈氣息還是鑽入鼻腔,直衝天靈蓋,讓他眼前一陣發黑,體內被封鎖的陰寒靈力如同被投入滾油的冰塊,劇烈翻騰起來,痛苦得他額頭青筋暴起。 “滋味如何?”玄真子慢悠悠地問,“這才只是聞一聞。若是從鼻孔吹進去一點,或者……混在水裡灌下去……” “我……我說!”那年輕的探子終於承受不住這種無形的壓力,尖叫起來,“是……是柳香主派我們來的!目的是……是找機會奪取‘苦寒蒜煞’的配方,或者……或者至少帶一些樣本回去!還要……監視你們在碧波潭的動向!” “柳香主?”玄真子挑眉,看向玉筍。玉筍微微搖頭,表示未曾聽聞。 “是……是教中新提拔的香主,負責三江口一帶事務,很得上面賞識……”年輕探子竹筒倒豆子般說道,“她……她擅長媚術和用毒,那帕子上的香氣,就是……就是她讓我們趁機留下的標記,說……說或許能擾亂你們心神……” 帕子?玄真子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旁邊的炭爐,灰燼尚存。同息鏈路裡,那股剛剛平復下去的酸意似乎又有抬頭的趨勢,他趕緊收斂心神。 “碧波潭呢?”玄真子繼續問,“你們知道多少?月圓之夜,你們有何計劃?” “碧波潭……是禁地,教中似乎也在圖謀裡面的東西,但具體是什麼,我們級別低,不清楚……”年輕探子喘息著,“只聽說月圓之夜很重要,柳香主會親自帶人前往……好像……好像不止我們一波人,還有其他香主的人也可能去……” “還有其他勢力?”玄真子心中一動,“可知是哪一方?” “不……不知道,只聽說是教中老人,好像姓……姓韓?對,韓香主!他和柳香主似乎不太對付……” 黑煞教內部竟也有派系之爭?這倒是個有趣的資訊。 就在這時,那疤面頭目猛地掙扎起來,雙眼赤紅地瞪著年輕探子,嘶吼道:“叛徒!你不得好死!”他竟猛地咬破舌尖,一股黑血噴出,身上氣息瞬間變得狂暴起來,想要自爆! “定!” 一直沉默的玉筍忽然轉身,並指如劍,隔空一點!一縷凝練著佛光與蒜煞之氣的指風后發先至,精準地打入疤面頭目眉心。那頭目渾身一僵,狂暴的氣息如同被戳破的氣球般迅速洩去,眼神渙散,軟倒在地,雖未死,卻也暫時成了廢人。 其餘三個探子嚇得面無人色,瑟瑟發抖。 玉筍這一手,不僅鎮住了俘虜,也讓玄真子暗暗咋舌。她對力量的控制,越發精妙了。而且,方才那指風中蘊含的蒜煞,似乎比他的更加……純粹凜冽?是因為她佛元為根基,還是……別的什麼原因? 審訊至此,已獲得關鍵資訊。黑煞教內部有柳、韓兩派皆對碧波潭有意,月圓之夜必有一番龍爭虎鬥。這對他們而言,既是風險,也未嘗不是機會。 玄真子不再多問,出手廢了另外幾人的修為,只留那年輕探子一人清醒。“滾回去,告訴你們柳香主,”他聲音轉冷,“碧波潭之物,與她無緣。若再敢來犯,猶如此案!” 說罷,他袖袍一拂,旁邊一張硬木藥案“咔嚓”一聲,從中斷為兩截! 那年輕探子連滾爬爬,倉皇逃離了醫肆。 處理完俘虜,醫肆內重歸平靜。夕陽的餘暉透過窗紙,映出一片暖黃。 玄真子看向玉筍,摸了摸鼻子,有些訕訕地開口:“那個……帕子的事……” 玉筍打斷了他,聲音依舊平淡,聽不出情緒:“黑煞教內鬥,於我有利。月圓之夜,可伺機而動。” 她將話題直接拉回了正事,彷彿之前那點微妙的醋海餘波從未發生過。 玄真子從善如流,點頭道:“不錯。鷸蚌相爭,漁翁得利。我們正好趁亂行事。鷹嘴巖的線索也不能放棄,或許那‘懸壺遺蹟’才是關鍵。” “嗯。”玉筍應了一聲,走到桌邊,再次攤開那張碧波潭獸皮圖,目光落在鷹嘴巖和主潭區之間,若有所思。 同息鏈路裡,那絲若有若無的酸意終於徹底消散,只剩下彼此靈力流轉的平和與默契。方才審訊和出手時的緊密配合,讓這種默契似乎又深了一層。 玄真子看著她在燈下專注的側影,心頭微暖。他走到她身邊,指著圖中幾個點:“明日,我們再去亂石灘看看。月圓之前,需將這幾處可能的路經都探查清楚。” “好。”玉筍頭也未抬,應道。 窗外,三江口的夜色漸漸瀰漫,江風帶來遠方的潮聲。月圓之夜的碧波潭,註定不會平靜。而醫肆內的兩人,在經歷了一場小小的風波與審訊後,心思各異地為即將到來的風暴,做著最後的準備。那被燒成灰燼的舊帕,似乎也帶走了最後一點不必要的紛擾,只留下空氣中,若有若無的、屬於彼此的熟悉氣息。 本章錨點呼應: 碧波隱玄鱗:透過審訊獲得黑煞教內部派系(柳、韓)及月圓之夜行動的關鍵情報,推動主線。 苦寒蒜煞成:作為審訊威懾手段(蒜刑),並展現其剋制黑煞教功法的特性。 同息牽紅線:在審訊中協同感知情緒,戰鬥中默契配合,以及處理“醋意”餘波,深化聯絡。 令牌碎窗影/獨眼窺前塵:(隱性)黑煞教內部派系爭鬥,可能牽扯更早的懸念。 三江泊鬼鰩:揭示黑煞教在三江口的勢力構成(柳香主)。 喜劇/細節亮點: 蒜刑逼供:用“苦寒蒜煞”的特性進行心理和生理威懾,方式新穎且符合人設。 玉筍出手定乾坤:關鍵時刻果斷出手,制止自爆,展現強大控制力與默契。 醋意餘波的巧妙化解:透過轉移話題到正事,自然化解尷尬,維持角色性格。 玄真子“毀案”立威:震懾逃走的探子,動作乾脆利落。 同息鏈路的情緒感知:清晰展現酸意產生、波動到平復的過程,細膩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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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統玄幻】【背景逆天】【劍修】【無系統】
億萬年前,鴻蒙時代,混沌初開,宇宙本源為了阻止萬靈無休止的生長,造成更龐大的負荷,以混沌為體,鴻蒙為氣,黑洞為口,星辰為蓋,凝聚了一座滅世神棺,用來吞四海、鎮八荒,焚萬古、煉諸天!
千萬年前,眾神一戰中,滅世神棺憑空出現,葬滅了大戰中的諸神,更是送葬了整個眾神之界,自此,葬神棺下落不明,同時,葬神棺名動宇宙萬界,威懾諸天神魔!
千萬年後,一名少年被活埋,與葬他的棺材融合在一起,自此,送葬少年名震八荒。
“救人,我不在行,埋人,我倒是很善長!”
少年面容冷峻,繼續低吟:“我有一座混沌神棺,葬天,葬地,葬人,葬仙亦葬神!
無盡幽暗之中,古老神殿懸立。絕美無雙的銀髮女子站於神殿入口,她以銀月為冠,星辰為衣,裙尾拖拽之處有着各色霞光浮現。“吞天神脈早已鑄成,如今已經過去九天了,你考慮的如何?”銀髮女子對秦雲問道。秦雲深吸了一口氣,說道:“前輩,我已經考慮清楚了,我不想吸收吞天神脈……”
我天生懶蛋,懶到極致。
入門第一天,就準備好了鹹魚,不練習,只做雜役。
因為雜務不需要追求修養,不需要社交,不需要參加考試,不需要冒險經歷,不需要與人決鬥...
只要完成日常工作,就可以有吃有喝。
一個人吃飽了,全家人都不愁。
但是,我也是個倒霉蛋。
入宗門第一天,我誤入宗門禁地,還因肚子餓,誤食神樹禁果。
宗主生氣了,罰我面壁思考三千年。
從此,我成了一縷被宗門遺忘在角落裡的塵埃。
我以為可以從此躺平,直到百年,自然老死。
沒想到,我卻永生了...
直到三千年後,終於有人發現了我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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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千年前,武道巔峰的陳曉被朋友背叛,身亡道消。三千年後,帶着上輩子巨大的記憶和仇恨,他重生了!
天地皆靈,萬物皆苟,無名天地之始,有名萬物之母,此乃吞天神鼎,可凝精作物,並八荒之心。得此鼎,吞四海,容八荒……一代邪神,踏天之路!
前世。裴錦寧是永安侯府的直女。
秦天監早就預言她是天生鳳命。
每個人都認為她將成為未來的太子妃,最終登上鳳位。
她本該拿的是,千嬌百寵,榮華一生的劇本。
出乎意料的是,婚姻在即。
永安侯府真正的鳳命直女回來了。
從此,父母討厭她,哥哥討厭她,太子討厭她卑微的出身。
他們都把鳳命直女捧得高高的,然後斷了她的生路,逼她以死殉節。
重來一世。當有人想用一杯媚酒,讓她自斷鳳命。
想起前世,她為保名節自殺而死。
她想,這一次,她不要名節,她要活下去。
於是,她驚慌失措,跌入一人懷中,勾住那人的脖子,主動見面。
那人沉聲問:你知道我是誰嗎?
錦寧朦朧中,看到那人深邃冷肅的眼神,喃喃地喊道:陛下!
皇帝:既知我是誰,還不滾下去!
錦寧:求陛下...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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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修仙界,林長空只有一個信條:苟住。 別人爭靈藥,他看藏書閣。別人搶機緣,他睡大覺。別人名震天下,他連外門師兄都叫不上他的名字。 就這麼苟着,苟了百年。 百年裡,他每年自動突破一個境界,從鍊氣到築基,從築基到金丹,從金丹到元嬰......一路苟到大帝。 沒人知道青雲宗那個看葯田的雜役,已經是這方世界最強的人。 直到有一天,魔帝降世,魔道圍攻宗門,正道求救無門,萬界將傾。 林長空放下掃帚,嘆了口氣。 “吵死了。” 一掌出,天地靜。 眾人跪伏:“前輩!您到底是誰?” 林長空轉身回藏書閣:“一個看書的。” 那一天,修仙界才知道: 真正的強者,從不需要別人知道。 那一天,萬界才知道: 原來這世上,一直有一位大帝。 只是他太低調,低調到沒人發現。 真正的無敵,不是打遍天下無敵手。 而是打遍天下,都沒人知道是你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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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萬年後,少年小諾被家人迫害,淪為棄子。在陰差陽錯之下,打開鴻蒙金塔,修鍊霸體神秘,成就無上神體。
從那以後,所有的仙女,都將煙消雲散。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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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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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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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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