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21章：去城郊破廟遇野狗擋路

天剛矇矇亮，江小流就被蘇小靈的敲門聲砸醒，隔著門板都能聽見她的大嗓門：“江小流你再睡，玄水教都把分壇搬去租界了！”他揉著眼睛摸出破屋，就見陸明遠拎著個比他還高的實驗箱站在路邊，金絲眼鏡上還沾著晨露，活像剛從實驗室逃出來的卷王。

“我說陸少爺，你這是把整個化驗室都搬來了？”江小流晃了晃手裡的鐵鉤，“咱是去踩點，不是去開學術研討會，你這箱子要是被野狗叼走，我可不給你撈。”陸明遠推了推眼鏡，一本正經：“這裡面有行動式光譜儀和麻醉槍，昨晚我還改良了藥劑濃度——對付瘋狗剛好。”

三人剛到河邊，就見昨天那船伕蹲在船頭抽菸，見了他們就擺手：“不去不去！昨晚我家狗對著黑水灣方向狂叫了一宿，今早還吐了黑沫子，那破廟邪性得很，你們要去自己划槳！”江小流掏出塊大洋拍在船板上，笑得像個奸商：“老鐵，雙倍價錢，再送你張小靈畫的平安符——保你家狗再也不吐黑沫子，比獸醫還管用。”

蘇小靈立馬配合地摸出張黃符遞過去，船伕盯著大洋嚥了口唾沫，終於把菸屁股一扔：“行！但我只送你們到亂葬崗，剩下的路你們自己走——那地方的野狗比玄水教的人還兇，我可不想被當成肉包子。”

船到岸邊，剛踏上亂葬崗的土路，就聞見股子腥臭味，蘇小靈捏著鼻子：“這味兒比海河底的死魚還衝，不會是野狗拖了屍體吧？”話音剛落，就聽草叢裡傳來“嗚嗚”的低吼，七八條野狗從墳包後竄了出來，個個眼睛發紅，嘴角流著黏糊糊的涎水，身上的毛還沾著黑漬——跟鐵嘴李褲腿上的惡水痕跡一模一樣。

“尊嘟假嘟？惡水還能養出瘋狗？”江小流把鐵鉤橫在胸前，“小靈，你那符能不能給狗用？別等會兒它們撲上來，我還得給你倆撈胳膊撈腿。”蘇小靈掏出黃符往空中一甩，嘴裡唸唸有詞：“妖魔鬼怪快離開——哎不對，是瘋狗快離開！”黃符落在最前面那條狗頭上，居然“滋啦”冒了股黑煙，那狗頓時狂躁起來，齜著牙就朝江小流撲去。

“我丟，這符是給狗加buff呢？”江小流趕緊用鐵鉤擋住狗嘴，那狗的牙咬在鐵鉤上，居然濺起火星子，“好傢伙，這牙口比我撈屍的鉤子還硬，怕不是喝了惡水練出鐵齒銅牙了？”陸明遠趁機掏出麻醉槍，瞄準狗腿“砰”就是一槍，那狗晃了晃，直挺挺倒在地上，嘴裡還冒著黑沫子。

剩下的野狗見同伴被放倒，非但沒退，反而更瘋狂地圍上來。蘇小靈急得跳腳：“明遠你快再開槍！我這符只能暫時鎮住它們，再等會兒就成狗啃三人組了！”陸明遠卻皺著眉蹲下身，用鑷子颳了點倒地野狗身上的黑漬：“這不是普通的惡水，裡面的礦物濃度比之前的樣本高三倍——這些狗是被刻意餵了惡水，專門用來守破廟的！”

“玄水教這波操作夠陰險啊，用瘋狗當保安，還不花錢。”江小流一腳踹開撲過來的野狗，鐵鉤在地上劃出火星，“小靈，你有沒有能團控的符？別跟它們單打獨鬥了，我這胳膊快被狗爪子撓成漁網了！”蘇小靈突然眼睛一亮，從布兜裡摸出個鞭炮似的東西：“這是我媽做的‘驅獸雷’，一炸能把方圓十米的野獸都炸懵！”

她點燃引線往狗群裡一扔，“嘭”的一聲巨響，野狗們果然被炸得四處亂竄，有的還夾著尾巴往亂葬崗深處跑。江小流趁機拽著陸明遠和蘇小靈往破廟方向衝：“趁它們沒反應過來，趕緊進廟！不然等會兒來個狗群返工，咱仨今天就得交代在這兒！”

剛跑到破廟門口，就見廟門半掩著，門框上還掛著半截燒剩的黃符，地上散落著幾個黑陶罐，罐口沾著的黑液體還在往下滴——正是鐵嘴李說的“裝水的黑桶”。蘇小靈撿起黃符一看，臉色瞬間變了：“這是玄水教的‘引魂符’，專門用來祭祀水神的——他們昨晚肯定在這兒搞過儀式！”

陸明遠掏出光譜儀對著黑液體一掃，儀器螢幕立刻跳出紅色警告：“礦物濃度超標五倍，和女屍指甲裡的成分完全一致——這破廟就是惡水的中轉站！”江小流剛要推開廟門，就聽見裡面傳來“嘩啦嘩啦”的水聲，跟鐵嘴李說的“女人哭”不同，這次的聲音更像是有人在攪動什麼粘稠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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