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38章：去分壇路上遇連青做慈善

黑袍料子糙得能磨掉三層皮，江小流邊走邊偷偷扯領口，心裡把蘇小靈的手藝罵了八百遍。“這哪是偽裝，分明是給閻王爺當差的制服，再走兩步我脖子就得禿嚕皮。”他壓低聲音吐槽，袖子卷得老高，露出半截胳膊，活像個偷穿大人衣服的街溜子。

陸明遠跟在後面，黑袍暗袋裡的檢測儀硌得慌，眼鏡滑到鼻尖也不敢扶，生怕露出斯文敗類的本色。“別抱怨了，能混進隊伍就不錯，你再叨叨，玄水教的人沒認出你，先被你這身怨氣燻出破綻。”他話音剛落，前面的黑袍人突然停下腳步，江小流趕緊收住話頭，腰板一挺，假裝高深莫測。

只見前方街口圍得水洩不通，敲鑼打鼓的聲響震得人耳朵疼。江小流踮腳一看，好傢伙，連青正穿著一身筆挺的西裝，油頭梳得能反光，手裡舉著話筒跟百姓們噓寒問暖，活脫脫一副大慈善家的模樣。“各位父老鄉親，最近海河水質不佳，我特地從西洋引進了頂級淨水機，免費安裝，保證大家喝上乾淨水！”

“這老小子演技不去梨園可惜了，不去演秦檜都屈才。”江小流嗤之以鼻，想起陸明遠之前檢測出的惡水礦物，眼神一沉。蘇小靈悄悄拽了拽他的黑袍，“別露餡！我們現在是玄水教的人，湊上去看看能不能套點情報，順便摸摸淨水機的底。”

三人混在人群邊緣，江小流故意撞了個玄水教教徒的胳膊，粗著嗓子說：“奉教主令，來協助連先生安裝淨水機。”那教徒上下打量他們一番，目光在黑袍圖騰上停留片刻，沒看出異樣，便揮揮手：“跟我來，這邊還有幾臺沒裝完。”

湊近了才看清，那些淨水機長得怪模怪樣，介面處發黑，隱隱沾著惡水的腥臭味。陸明遠趁人不注意，悄悄掏出檢測儀碰了碰管道，儀器瞬間發出輕微的“滴滴”聲，螢幕上跳出“檢測到惡水礦物成分”的字樣。“果然有問題，這哪是淨水機，分明是惡水製造器。”他心裡一驚，趕緊把儀器塞回暗袋。

連青這時走了過來，臉上掛著標準的慈善家笑容，目光在三人身上掃來掃去。江小流心裡咯噔一下，趕緊低下頭，用粗啞的嗓音應了一聲：“連先生放心，保證安裝妥當。”蘇小靈見狀，故意咳嗽兩聲，把袖口的圖騰露得更明顯，連青看到圖騰，眼神緩和了些，轉而對百姓們喊：“大家放心，這淨水機是西洋最新技術，過濾出來的水比山泉水還甜！”

有個大爺湊上來，搓著手問：“連先生，這玩意兒真不要錢？不會是誆我們吧？”連青拍著胸脯保證：“大爺您放心，我連青做事，主打一個為百姓著想，分文不取！”江小流在心裡翻了個白眼，“可不是分文不取嘛，取的是大家的小命。”

陸明遠悄悄觀察淨水機的結構，越看越覺得不對勁：“這介面設計根本不是用來淨水的，反而像是用來輸送某種液體，裡面的管道材質耐腐蝕性極強，普通淨水機根本用不上這麼高階的材料。”他剛想再仔細看看，就被一個玄水教教徒攔住：“幹活呢！別瞎看，小心壞了連先生的大事。”

江小流趕緊打圓場，粗著嗓子說：“兄弟誤會，我這兄弟是個手藝人，見著好東西就忍不住研究。”他邊說邊給陸明遠使眼色，示意他別衝動。蘇小靈則趁亂掏出一張黃符，悄悄貼在淨水機底部，“這符能感應惡水流動，等會兒我們就能知道這玩意兒到底在搞什麼鬼。”

正說著，連青突然走到江小流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這位教友看著面生啊，是哪個分壇的？”江小流心裡一緊，腦子飛速運轉，“回連先生，我是城郊分壇的，剛入教不久，奉命前來協助。”他故意裝出緊張的樣子，符合新人的設定。

連青笑了笑，沒再追問，轉而指著淨水機說：“這些機器關乎教裡的大事，一定要安裝牢固，不能出半點差錯。”江小流趕緊點頭哈腰：“連先生放心，保證萬無一失。”心裡卻嘀咕：“可不關乎大事嘛，關係到你們能不能把津門變成惡水之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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