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剛爬上覆興社辦公樓的簷角，陳默就抱著厚厚的資料夾，站在了戴笠辦公室門口。

資料夾裡是他連夜整理的《圍剿兵力配置最佳化建議》，首頁用紅筆標註著“急件”，邊角被他反覆摩挲，泛出淡淡的毛邊——這是他接近核心情報的第一步，也是最關鍵的一步。

“進來。”戴笠的聲音隔著門傳來，帶著晨起的沙啞。

陳默推開門，將資料夾放在辦公桌前，立正站好：“老師，這是學生連夜做的兵力配置最佳化建議。第五次圍剿事關重大，前期的兵力部署雖已成型，但各部隊的裝備、調動節奏還需磨合，若能提前最佳化，總攻時能少出紕漏。”

戴笠放下手裡的茶杯，拿起資料夾翻了兩頁，目光落在“各部隊裝備清單需逐項核對，確保機械化部隊與步兵協同適配”這行字上，抬眼看向陳默：“你想怎麼最佳化？”

“需先摸清各部隊的實際情況，”陳默語氣沉穩，刻意避開“核心方案”的字眼，只提基礎籌備，“比如各部隊的調動申請、裝備到位情況，尤其是機械化部隊——這是首次編入圍剿序列，其編制、裝備引數、與其他部隊的協同方式，都得摸透，才能制定出精準的配置方案。”

戴笠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眼神銳利地盯著他：“你是覺得，之前的籌備工作不夠細？”

陳默心裡一緊，立刻躬身道：“學生不敢。只是機械化部隊是關鍵，容不得半點差錯。學生想借著最佳化配置的名義，逐項查閱各部隊的調動申請和裝備清單，再和前線軍官聊聊，確保籌備工作萬無一失，不辜負老闆的信任。”

這話正好說到了戴笠的心坎裡。第五次圍剿，他賭上了自己在委員長面前的顏面，尤其是機械化部隊，是他向委員長拍著胸脯保證的“殺手鐧”，絕不能出任何問題。他沉吟片刻，點了點頭：

“準了。檔案室、情報科的相關檔案，你隨時可調閱；前線軍官那邊，你以‘慰問籌備進度’的名義去接觸，有任何問題，直接向我彙報。”

“謝老師！”陳默心頭一鬆，面上卻依舊保持著恭敬，“學生定不負所托。”

走出辦公室，陳默握著資料夾的手微微用力，指尖因興奮而有些發涼。

第一步成了，接下來，他就能名正言順地接觸到機械化部隊的核心資訊——調動申請裡藏著部隊的集結地點，裝備清單能摸清武器引數，而和軍官閒聊，或許能探到作戰思路的蛛絲馬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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