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任堅走了過去，搖了搖白小明的身體。他的身體有一點僵硬，任堅推晃了半天，白小明這才慢慢的坐了起來。

任堅看到了他的臉，他的臉上滿是淚水。

白楊一下子繃不住了，張開雙臂過去抱他道：“怎麼了孩子，哪裡不舒服，是剛才傷到了嗎？”

白小明瞪著白楊，癱坐在沙發上，雙眼通紅，道：“是奶奶殺了媽媽，你也知道是奶奶殺了媽媽，但是你們都沒有告訴我！”

白楊張開的雙臂僵在了原地，老半天才張開嘴，道：“原來你沒有暈過去，你都聽到了……”

“我暈過去了，但是我又醒了。”白小明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肩膀微微顫抖——“那個叔叔出手並不重，而且我的額頭很硬，我晚上想媽媽睡不著的時候，就用額頭撞床板，所以我練成了鐵頭功。但是我一醒來就聽到奶奶承認是她殺了媽媽，我的心口好疼，一揪一揪的疼，但是我要忍著，我要聽下去，我要知道事情的真相。但是我沒忍住，我又暈了過去。”

任堅嘆了口氣，心道：“幸好你又暈了過去，要不然，你聽到媽媽被奶奶絞碎了衝進下水道，會更心疼！”

白小明哭的抽搐了起來：“本來，張老師說，是奶奶殺了媽媽，我還不信，現在看來，張老師沒有說謊，他果然沒有騙我。”

“什麼張老師？哪個張老師？”任堅瞬間驚呆了，連忙問道：“少兒培訓中心的張老師嗎？”

“是的，就是他。他說只要我裝暈倒，就能夠知道事情的真相！”白小明抹著眼淚說。

“張老師怎麼知道是你奶奶殺了媽媽？”任堅看向白楊，又看向白小明，“還有，你是說張老師之前就告訴過你，讓你裝暈？”

“張老師就是知道！”白小明倔強道：“有一次我告訴張老師，我的爺爺奶奶會「仙法」，張老師告訴我不要亂講，要先觀察。後來，他又問了我幾次爺爺奶奶的情況，沒過多久，張老師就告訴我，說他知道事情的真相了，是奶奶殺了媽媽。我當然很震驚，當然不信了，然後就不理他了。直到昨天，張老師在走廊上抓住我，說要我今天裝暈，還說只要我今天裝暈，就能知道事情的真相！”

張老師怎麼知道王阿紅殺人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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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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