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不可能。”玄冥子曾對他說過的話，此刻清晰迴盪耳邊：“命運從不偶然，鍾家血脈，本就與某段被抹去的歷史相連。你要找的答案，不在天書，而在人心。”

“人心？”他當時不解。

如今，他忽然明白了什麼。

“我們……是不是早就認識？”他盯著華瑤，聲音低沉。

她一怔，隨即搖頭：“我不知道……但從見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有種奇怪的感覺，好像……我們在很久以前，就已經並肩作戰過。”

鍾七安閉上眼，任由封印震盪帶來的劇痛貫穿全身。可這一次，他沒有抗拒，反而順著那股波動，試圖捕捉更深的訊息。

恍惚間，他看見一片浩瀚星空下，兩道身影並立於巨門之前。一人持劍，一人執印，齊聲宣誓：“吾等以魂為契，共守此門，直至天地歸寂！”

畫面一閃而逝。

他猛然睜眼，冷汗涔涔。

“那扇門……”他喃喃，“就是這裡封印的東西？”

華瑤神色複雜地看著他：“你也看到了？”

“你……也記得？”他震驚。

“只有一點碎片。”她苦笑，“每次想深入回憶，腦袋就像要炸開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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